周二早盤開始之後,環電的股價繼續下行。全天跌幅超過了8%,全天交易時間的一半都在跌停板邊緣瘋狂的試探著。
龐克沒有了埋怨,反而是非常熱情的稱讚孟佑的能力。孟佑對著電話虛情假意的和龐克聊了幾句。
“真是有實力才有尊重。”孟佑說:“昨天他還要和我算帳呢。今天他都想抱著我親。”
愛麗絲拿著單子過來說:“今天我算帳。”
孟佑想起昨天的飯錢還沒有給愛麗絲。他忙將這筆錢轉給愛麗絲。
“沒實力能鬧人也有尊重。比如我。”愛麗絲說完,高高興興的走了。
下班以後,孟佑讓大家繼續尋找思凱方面的情況。表面風平浪靜的思凱,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孟佑和許沐陽本來是相約去看話劇的。許沐陽那邊臨時有會,就只能孟佑自己去了。在散場的時候,孟佑看到了凌思桓和李雨綺。這些人有他們自己流行的愛好,喜歡的都差不多。
“你好,孟佑。”
凌思桓第一眼絕對是個很陽光的男人。他看到孟佑就主動打招呼。孟佑也對凌思桓和李雨綺問好。
憑凌思桓和許沐陽的關系,他們兩對應該是好友。可惜造化弄人。李雨綺全程不看孟佑,她的腳尖向外,已經準備好走了。說了幾句話,孟佑說有事就先走開了。
凌思桓對妻子李雨綺說:“其實沒必要那麽僵。”
“你的公司有飛鳥投資,你可以。我沒必要給他這個飛鳥紅人好臉色。”李雨綺也不瞧凌思桓,她先一步走了。背對著凌思桓的李雨綺,嘴角抽動了一下。
李雲海的錢進入飛鳥後,他就說這筆錢最好投在凌創孵化上。楚思源覺得李雲海是瘋了,腦子不好使。你的錢投在凌創上,那還需要經過我幹嘛?就為了我的資源?那給我的是服務費嗎?
楚思源拒絕了李雲海這個提議。明確告訴李雲海,你的錢進來飛鳥就是我說的算。否則你可以不用投進來。對付李為那份虧損你已經承擔,不需要這麽做。
李雲海也沒有多說什麽,撤走了一半資金。
路邊的小吃攤位熱鬧非常,不時發出金屬與鍋碰撞的聲音。男老板在一團烈火後面顛著手中的鍋,用手中的翻杓在佐料區弄點佐料放入鍋內。簡單翻炒幾下,一盤炒飯就這樣裝盤上桌。
一個年輕女人,瞧著也就是高中學生模樣。她端著這盤炒飯送到了坐在旁邊簡陋桌椅上的客人面前。
老板向鍋中倒入熱水,用刷子簡單刷一下,又準備下一道菜。做好之後,這個女孩再將菜送到下一個客人的桌上。老板生意不錯,一直沒有閑著的時候。
孟佑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一盤炒飯,在旁邊攤子要了幾個串。
孟佑翻著手機中的信息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兒,炒飯就送上了桌。他吃了幾杓,就感覺到了好吃。
結帳的時候,孟佑來到櫃台掃碼支付。他對老板說:“您的炒飯不錯。”
“啊。”老板說:“就是炒的多了。我每天要炒好幾百份。最好時候能賣五百份。”
“那一年十萬多份。”孟佑說:“您做的真不少。難怪手藝這麽好。”
“一份炒飯賺個兩三塊,晚上出攤賣炒飯根本賺不到什麽錢。”
“一年幾十萬的收入,還賺不到什麽錢?”
老板手裡翻炒的動作沒有停下,能一心二用的和孟佑聊天。“幾十萬有多少?”
這回答將孟佑嚇了一跳,果然是高手在民間。現在人們都有錢了。
“你聽我給你算啊。”老板將一份炒飯倒在盤子裡,讓女孩端走給客人。
“家裡蓋房一百五十萬,今年還清的。老家還有兩個小子,上學、娶媳婦、置辦房子,哪樣不用錢?這個姑娘,還得準備嫁妝。雖然他們都說女孩省錢,但自己姑娘嫁人,有錢就是腰杆硬。”
“您是一個好父親。”孟佑說的是真話。
“誰當爹都這樣。為了家裡好幾口,都得玩命。”眨眼功夫老板又炒好了一份裝入了盤中。
孟佑注意到了老板手臂上有些小點。那是炒飯時飛濺的熱油造成的。可想而知他現在被燙一下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丫頭不愛讀書。和我出來賺錢。”老板說:“兩個小子,不讀書我也得打著他們讀。”
旁邊有人聽這邊聊的熱鬧,插話說:“現在那些大學畢業的,沒準都沒賺你這麽多。”
“那是我吃的苦更多!”老板說:“用腦子一想就知道。要是讀書沒用,炒飯有用,那大學怎麽不交炒飯呢?”
簡單樸實的話,卻有一番處事和認知道理。
金格拎著兩瓶酒回到家裡,正在客廳裡看時尚雜志的夫人起身迎接他。
“回來了?”
“嗯。”金格說:“應酬一晚上,弄回來兩瓶酒。”
“從來都是你拿,怎麽今天往回帶了?”
金格只能苦笑。笑著世界變化太過快了。他的同學中的一個,原本是國企裡面的一個比較邊緣的負責人。就是別人說話,他聽著的角色。因為他上頭的人“得道”,晉升到了集團要職,他也跟著“升天”了。現在是國有企業下屬投資集團的董事長。手裡握著上百億的資金規模。
今天金格這些同學大獻殷勤。大家都是在各個券商和資產管理公司的人。這要是拉來幾個億,那不是好事嗎?
“你覺得失落?”金格夫人問。
“不是。”
“他沒和你說話?”
“也不是。”
“他沒有分給你。”
“還不是。”金格說:“他要投資飛鳥三億。我只是和他說了一聲。”
金格夫人徹底不明白了。金格不高興的點是什麽呢?
“他居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金格特別難過的說:“為什麽他沒有按照劇本走, 他在我這不應該是特別膨脹嗎?他應該驕傲啊!”
金格的這位同學,過年時候拿到的幾個禮物當中,只有金格的那份最有心思。他的下屬是不得不,金格就有點朋友之間情誼了。
金格想的也很簡單。大家不待見他,金格就待見他。“人家已經變成三胖子了,就不要照頭在給一棒子了。低估的人需要理解,需要安慰。”
所以金格對他一直很好。這次,人家是來報恩的。
現在,某種角度來說,金格獲得了他自己“投資”的收獲。無心插柳柳成蔭。
金格將兩瓶酒放到桌上,夫人自己上樓了。她知道金格有時候有點神經。
“楚總。”金格打電話給楚思源說:“有三億要來飛鳥。”
“這是好事。”
“是啊。好事。”金格臉部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