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魔術師 ()”
向蓉麻辣燙這邊的反應也比較迅速。針對商戶所指出的不賺錢給出了很多解釋。市場行情,口味偏好,與同行的比較,銷售同比環比……總結了很多點,卻沒有一個談到了他們為什麽比別人收的費用多,商戶不賺錢的問題。
李武這邊讓白再興敦促那些子公司盡快將向蓉擔保的貸款還上,這樣擔保關系就終止了。
鴻洋是很大,可面對突如其來要償還的這筆貸款,他們也無法盡快結清。要麽選擇拆東牆補西牆,要麽就要進行新的融資。白再興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傀儡,而是有思想的傀儡。他的地位和齊天宇一樣,都是合作關系。只不過李家兄弟稍微佔了一些上風。
白再興叫了財務總監來,三人一起商量如何能夠解決眼前的問題。財務總監說的官腔官調,他就屬於那種賣弄自己的專業,讓溝通無效的人。心急如焚的李武哪有什麽心思細聽?白再興還是有水平的,他將財務總監的意思總結給了李武。
“每個都有困難。”
“多大的困難?”李武反問。
“集團內的錢如果拿出來,一些正在開展的項目要停止。如果要像酒店項目那樣賣出去,那會拖很久。即使最快的貸款,審批等等手續走下來,也得一段時間。”
李為也認為新的融資不妥,一個不小心會牽扯很多。現在就是一片有鳥的草地裡,楚思源放狗去嚇這些鳥。起飛的那隻,已經被楚思源的獵槍瞄準。李武對哥哥的安排有些不滿,自己的女兒身處水深火熱中,他怎麽能等著“從長計議”?
李為安慰弟弟不要擔心。就是倒閉,李嫣丹最多也是負責她出資的那部分。合同是李為找的律師做的,怎麽也不會成為非法集資和詐騙。
“我女兒的名譽呢?”李武問:“現在一切上網。將來她怎麽做生意?”
“以你我的財力,丹丹還需要去融資或者找客戶?”李為說:“李家就這一個孩子。我們不幫她幫誰?”
“那曉威……”
“那孩子本來就是一個意外。”李為不太想說起他。“我救了他一命,給了他不錯的物質條件。已經仁至義盡。”
李武也不想繼續說下去。對於這件事,是李為的一個汙點。和有婦之夫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他覺得自己將李家的臉丟盡了。
“說回丹丹。”李為說:“丹丹可以去國外讀書,也可以去度假。她現在還沒有限制出境,也不可能有限制出境的情況。至於那些擔保,你和我出錢搞定。”
李為肯定還是暗中的進行,他拿一筆,李武拿一筆,這些錢直接給鴻洋還款,然後解決問題。解決了錢的問題,向蓉就是黑心的問題,也就沒有問題。
李為這樣說,就說明他們兩個有可以快速變現的流動資產。除了現金之外,還有股票、債券和基金等等。齊天宇的洛可有他們的資金。
齊天宇指揮著人制定一個撤出計劃清理出2億的資金,返還給李家兄弟。
楚思源開著黑色的轎車,滿大街都有的那種款式。當他開這輛車的時候,就是需要低調的時候。他將車開到了一座公園的停車位,這裡有很多人經過,他將車鎖解開。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了,進來的人帶著鴨嘴帽,不容易看清楚臉。
“還很準時。”
“見您當然要準時。”那人抬頭,鴨舌帽下的臉是如此的熟悉。
他是張建。
就是因為出賣楚思源而在“新血計劃”開始時就開掉的那個分析師。
那場對峙,是楚思源和張建安排好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
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新血計劃”裡面,還有一個“臥底計劃”。當張建找到楚思源,說齊天宇要挖他去洛可的時候,楚思源就已經準備了這個計劃。張建那輛寶馬mini車的事,楚思源早就知道。他給了張建一次機會,不會對他進行處罰。張建也珍惜楚思源給他的改過機會,接受了臥底的角色。
周磊跳到洛可出乎了楚思源的意料,他本來是楚思源安排過來接替張建做的,好在沒有影響特別大。
張建說:“齊天宇下午讓手下人制定一個退出計劃。要清算出2億的現金。”
“李為那邊有要求,齊天宇就得準備。”楚思源問:“他的資金全部在市場上嗎?需要清算才能有錢?”
“你知道齊天宇步步為營的。”張建說:“他很少全倉。手中最少要有三成流動資金。所以,我認為齊天宇可能在想著什麽。”
收縮戰線。拖延時間。齊天宇始終不姓李,他和李家兄弟未必心往一處使。
楚思源認為齊天宇這種步步為營的人,一定會收縮,防止楚思源打在他的薄弱之處,造成損失。
“還有什麽消息?”
“現在還沒有。”張建說:“齊天宇剛開始很謹慎,很多東西不讓我碰。現在他好像松懈了。”
“那也要更加小心。 不要露出任何馬腳。”楚思源說:“你先回去吧。”
“有消息再聯絡。”
張建下車離開後,楚思源啟動了汽車。他剛要開車,就發現了公園門口有人擺攤賣棉花糖。這個棉花糖是從機器中像是紡紗一樣的卷成一個團的那種老款式。他將車停到了另一個地方,然後走了十分鍾來到公園前買棉花糖。買了兩個,他站在了門口,等著一個人來。
薛敏過來說著抱歉,路上實在太堵了。她看到棉花糖笑了,說楚思源是個大孩子。然後自己接過了棉花糖小口吃了起來。
“你怎麽不吃?”薛敏問。
“這個也是你的。”楚思源說。“你是個小孩。”
薛敏說:“你好像是‘爸爸’。”
“乖。”楚思源說著摸摸薛敏的頭。
迎面走來的兩個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楚思源和薛敏一看,正事孟佑和許沐陽。
“你們兩個,什麽意思?”薛敏半是警告,半是玩笑的說著:“討打嗎?”
孟佑搶過許沐陽將手中的冰淇淋,然後又遞給了她。許沐陽吃了一口問孟佑:“你怎麽不吃?”
“這個也是你的。”孟佑手中的冰淇淋也遞給了許沐陽。
楚思源冷冷的笑著:“孟佑,你小子現在有點無法無天了。”
孟佑緊張的說:“我沒有。對不起。我們演的不像,她還有一句沒說呢。”
許沐陽揪了一下孟佑的耳朵,“你佔便宜養成習慣了?我的便宜你也佔。”
四人說笑著,開著玩笑,大家都輕松了不少。將對付敵人的事暫時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