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海勝一籌莫展,沮喪著個臉,獨自駕著警車,便來到了案發地點,浮定橋。
浮定橋上此刻車流湧動、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片喧囂恬噪之聲,一幅祥和的人間繁華之景象。
近幾日,翁中市連續下著暴風雨,隱隱之中,似乎是老天爺在刻意衝刷著那本不應該出現的陰暗之罪。
站在浮定橋之上,李海勝望著浮定橋之下河道中湍急洶湧的河水,忽然間,雙眸中便開始迷離了起來。
“哎.”長歎一聲,道:“難道,難道這不是人為案件?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案件?河神阿,請你告訴我吧,凶手究竟會是誰?我李海勝在此先拜謝你了。”
雖說李海勝對於此次案件偵破感到極其迷茫,未曾找到一絲頭緒,到目前為止,案件近乎沒有任何進展,為此,他顯得無奈與迷茫。然而,他還並未喪失科學的理性。他認定,這其中定然有著什麽東西沒有被他給抓住,這是他作為一名警察的直覺。
望著橋下這一重點勘察地點,李海勝莫名感到茫然,此時,這一重點堪查之地,已然被河水衝刷的面目全非,似乎,未曾遺留絲毫有意義的東西。
站在浮定橋之上,李海勝迷離的眸子直望著河道中洶湧翻滾中的河水,神志渾然的呆立了許久。
之後——
“哎.”他又長歎息了一聲,道:“究竟事實真相,會是什麽樣子?”遂,他仰起了頭顱,對著天空又歎了一聲:“蒼天呐。”
落下一聲無奈的歎息,李海勝駕著警車便離開了浮定大橋,離開的是如此的無奈。
就在這時,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大橋之下的河底深處,有著一個極具神奇而又詭異的東西。
只見那東西周身散發著一層瑩瑩的金色光芒,隱隱之中,裡面有一雙奇怪的眼睛正盯著大橋上在看著,不時的眨巴眨巴著眼睛,似乎帶著一絲期待。
這雙神奇的眼睛,正在等待著那個幸運之人凱旋而歸,解脫其肩負的使命:“程曉鋒,我在等你.....”
……
南鳳區,601套房內。
“啊嗯,爺爺,你個臭爺爺。”
房間內,程田磊大喊大叫著,還不時用著吃奶的勁在錘著房門,房門都快被敲爛了,哭鬧個不停,嗓子都喊啞了,很無奈,他爺爺程袂章沒有搭理他。
遂,很快,程田磊便停止了哭鬧聲,躺在床上甜甜的睡著了,嘴巴裡面還不時冒著泡,說著夢話:“你個臭爺爺,寶寶我要打西你去,阿嗯,媽媽!爺爺他打我了,你快點回來吧。”
非常遺憾,此時程田磊他媽媽,程曉鋒的嫂子還在娘家呢,她怎麽可能會回的來,現在程田磊只能暗自掉著眼淚了涅。
沙發上,彥珍珍警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程袂章泡的茶,頓時一臉齜牙咧嘴之色,抿著個嘴巴感覺難以下咽,感覺特別苦澀,可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遂,彥珍珍轉移注意力,向程袂章詢問起關於程曉鋒之事,說:“程先生,你兒子程曉鋒平時都會與一些什麽樣的人接觸呢?”
程袂章思考了片刻,說:“袁警官,曉鋒很乖巧,在家的時候,他一般很少會出去外面玩,他接觸的人不多,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曉鋒不會做壞事,彥警官,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個...我敢保證。”程袂章越說越激動,隻想著讓人相信他。
張遠花開口:“程先生,
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我們來這裡是想進一步了解程曉鋒近段時間的生活情況,以便做出準確判斷,現在這也相當於在給程曉鋒做出澄清,希望你不要隱瞞,也希望你不要擔心。” 程袂章一愣,似乎覺得有道理,緊接著說:“近段時間曉鋒一直在東山區一家電子廠上班,很少會回家,一個月偶爾會回一兩次,幾乎是休息一天之後第二天一早就回東山區上班。”
兩位警官一邊聽著,一邊做著筆錄。
隨後兩位警官進行了一番對程曉鋒深入調查,然而很遺憾,他們並沒有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為此兩人有些失落,時常面面相覷。
在最後,兩位警官便又詢問起了關於程曉鋒手機號碼與其身份證不匹配之事,在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兩位警官面色忽然變的有些凝重了起來,兩人都知道,這個問題是他們此次前來到這裡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了。
程袂章眉頭微微一皺,回想了起來,片刻後,笑著說:“警官,當時曉鋒他身份證在辦理手機卡之前弄丟了,聽他說是用別人身份證辦理的,而且,他還一直沒去換回。警官,你們不會懷疑曉鋒什麽吧?曉鋒的為人,你們可以完全放心。”
“用別人身份證辦理的?”兩位警官臉色忽然一變,旋即相互對視一眼,便又進入了思考中。
此刻,彥珍珍與張遠花都很清楚,關於此次案件的偵破方向又陷入了謎題,一度進入了不明僵局之中。
兩名警官站起身,張遠花道,“好吧,程先生,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先走了,還希望你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們的,一定要通知我們一聲。”
程袂章爬起身,點頭說,“好的,兩位警官。”
說罷,兩名警官便離開了601房間。
程袂章沉著個臉,歎息一聲,道:“哎,這孩子,現在該怎麽辦?”
程曉鋒發生的事情讓程袂章陷入了無盡擔憂,然而他也沒有一絲辦法,現在只能聽天由命等待結果了。
……
——501病房之內。
病床之上,這些天程曉鋒躺在床上一直在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他轉著腦瓜子在想,“我到底是怎麽上了那輛9路公交車的?”
然而,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麽回想,就是想不起來了。他隻隱隱記得,那天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心裡面突然間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就像被一股不明意念給控制住了一般。
那天,在叁涇電子廠上班的他,晚上下了晚班之後,他便感覺有些魂不守舍,莫名其妙般的騎著他的小毛驢便往大城區方向駛去。
期間,程曉鋒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知覺,一路上,他一直盯著前方的路面。
前方的道路!雖然看起來平坦無坡、無坑、一覽無余,沿途的風景看起來是多麽的美好。
可是,程曉鋒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悲涼,就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了。
程曉鋒心中,有著一個強大的意念在告訴著他,要他前往未知目的地,找到“它”的存在。
一路上小毛驢一路忍辱負重,承載著程曉鋒便來到了大城區隆華街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程曉鋒這一路行來,整整行了足足有三個小時路程。
隆華街道與東山區叁涇電子廠之間,有著近倆百公裡的路程,可想而知,這股不明意念是有多麽的強悍。
來到了隆華街道,程曉鋒心中卻出奇的平靜,他便下了小毛驢,把小毛驢停在了街道的一旁,他孤身站在街道的一旁。
似乎,此時的程曉鋒,他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深夜時分,夜幕的降臨之下,街邊大部分店鋪都已經關門打烊了。街上的行人、以及車輛都極少,。
在程曉鋒的正前方,有著一家大型酒吧還沒有關門,這家酒吧是二十四小時正常營業的那種。
可見這家酒吧足足有六層,外部裝飾奪目耀眼,一條條光彩照人的七彩琉璃燈帶布滿了著整個外牆,酒吧與周圍建築物比起來,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看就是有錢人去的地方,酒吧頂部,有著由七彩發光燈帶組成的幾個大字,斯鮁斯酒吧。
斯鮁斯酒吧,是翁中市知名企業林氏集團旗下經營的酒吧,斯鮁斯酒吧在翁中市很有名氣,乃至在整個華東省,隨處可見它的影子。
望著斯鮁斯酒吧大門的方向,程曉鋒雙眸之中就像是入了神一般。
那麽,驚異的是,此刻程曉鋒他在看什麽呢?他在想什麽呢?他在等待著什麽呢?
程曉鋒他在看美女?他在想美女?他在等著天上掉餡餅?
抱歉!都錯了!程曉鋒現在只有一個目的,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在等待著時間。
只見,程曉鋒一雙堅毅的眼睛正盯著酒吧門頂之處,液晶顯示屏顯示的時間。
……
凌晨時分,剛剛好零點整。
街道之中。
一輛承載著沉重使命的9路末班公交車,緩緩地朝斯鮁斯酒吧門口駛來。公交車詭異的停在酒吧門口之處。
而後,街邊一名二十九歲青年邁著矯健的步伐,踏上了一條接受使命的道路。
只見,青年從街邊大步向公交車的方向行去。
突然,毫無征兆,公交車詭異的打開了車門。
青年面帶堅毅之色,他毫不猶豫一腳便朝公交車之內踏了進去。
公交車內。
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此時公交車之內有著八個人物在內。哦!對了!加上程曉鋒是九個人。
程曉鋒剛踏入公交車內之時,那八個人物都詭異的轉過頭,奇怪的眼眸一齊看向程曉鋒,八人異口同聲一齊開口道,“你來了啊?我們等你很久了。”
會令人感到驚異的是,此時程曉鋒面色毫無表情,他沒有吭聲說話,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隨後,程曉鋒大步便走到公交車的最前面,在一個空位入坐。
程曉鋒的身旁,有一名年約六旬、身形矮小的老者。老者一雙睿智的雙眸中正盯著程曉鋒在仔細的端詳著。
許久之後。
老者詭異的笑了笑,“年輕了!你面相還不錯!是個忠義之人,然而,你好勝心太強,過於急躁!要想成大器呢,你現在必須先平複一下自己的內心,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潛能發揮出來,而現在我呢,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奇怪的是,程曉鋒還是沒有吭聲說過話,他似乎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禁錮住了一般?
一點也沒錯,此時程曉鋒的自我意識已經被一股不明力量給剝離,他已經沒有了自我意識。
那麽,究竟會是什麽東西控制了程曉鋒呢?
緊接著。
程曉鋒身後一個人洪亮的聲音傳來,“小夥子!我也可以幫你!”可見是一名氣宇頗為威嚴的中年人。
緊接著,又是一個聲音傳來,“我也可以幫你!”——“我也可以幫你!”……
一共是八個人物的聲音向程曉鋒傳來。
程曉鋒依然一聲不吭,一副詭異莫測的模樣。
不久之後。
公交車內,廣播的聲音傳來,“親愛的乘客,請注意!下一站是浮定橋站!即將到達!需要下車的乘客,請做好下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