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李海勝的命令後,彥珍珍刻不容緩,便開始著手調查起程曉鋒的個人生活情況。首先,他的偵查方向是從程曉鋒的直系親屬開始入手查起,於是,他駕著警車便來到了程曉鋒家門口。
……
南鳳區一小區居民樓,六樓一間套房。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傳來。
客廳內,只見程田磊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沙發旁茶幾之上有著一個畫本子,程田磊手中抓著一支鉛筆在畫本子上不知胡亂畫著些什麽東西,嘴裡面哼著不知名小調,若是沒注意他的畫本,還以為他畫的東西會有多麽漂亮呢。
平時,程曉鋒在家的時候,侄子程田磊經常會叫他教其畫畫,而程曉鋒這二筆呢,時常也是頗有興致,一拿起筆,就是一頓鬼畫符般一頓神操作,那模樣就似一大師風范,若是一些小孩望見,定然會頗感神往。
旁邊觀看的程田磊便會笑呵呵滴道:“叔叔,你畫的什麽東西呢?呵呵。寶寶我也要畫呢。”
在看到程曉鋒的才藝後,自然程田磊會心思羨慕,並且還面露極其崇拜之色呢。
要知道,越是看不懂的東西就越容易令人產生好奇之心,程田磊這小屁孩一點也是不會例外,只見他還把程曉鋒當作尊長大師來看待呢。
“田磊,讓叔叔我先教會你來哈,你看著,要這樣畫哈。”程曉鋒笑道。只見他邊說手中鉛筆就如同神筆馬良般一頓神操作,頃刻之間,畫紙之上便出現了一副完美滴神作,令人怎舌。
“阿蒽,叔叔,寶寶我要來畫了,阿嗯,寶寶要畫呢。”程田磊帶著假哭腔在旁邊鬧著要作畫,只見他滴小手還不停滴搖著程曉鋒的手臂,如同可憐楚楚滴小寶寶模樣。
“好吧,給你,你來畫了。”程曉鋒嘿嘿一笑。
“嗯!叔叔,寶寶來畫了,呵呵。”
……
“是海東回來了?”程袂章心中高興道。
廚房內,程袂章在做著中午飯,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大兒子程海東回來了,心中一陣欣喜。
當然,程海東在溏江區有著工作上的要事,其實他還並未回來。
程袂章快步來到客廳,打開大門,驟然間,他看到兩名身著警衣製服的警察。
看到兩名警察後,程袂章頓時一驚,不明所以,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門口兩名警員其中一名是彥珍珍,另一名是張遠花。
程袂章神色有些緊張,開口:“兩位警官,你們這是?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您好,您是程袂章先生吧?我是市公安局偵查大隊警員彥珍珍。”彥珍珍應道。隨後,抬手出示了一下警察的身份證件。
“我是警員張遠花。”張遠花同樣抬手出示了一下身份證件。
程袂章驚詫道:“是的,彥警官,不知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張遠花應道:“程袂章先生,還是這樣吧,我們進去裡面再談吧。”
“嗯,好的,兩位警官有請。”程袂章道。
……
翁中市第一人民醫院,501病房內。
傍晚時分,李海勝帶著疑惑之心便來到501病房,他深邃的雙眸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程曉鋒,忽然間,他有種莫名的感覺,盯著眼前的程曉鋒,隱隱的感覺有著什麽難以言喻的東西存在,可他也說不大上來只是一種直覺。
這是李海勝第一次見到程曉鋒,注視著眼前的程曉鋒,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匪夷所思,隱約間令他有種不明的迷離,這是他斷案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太奇怪了。 程曉鋒同樣望著這位神秘人物的出現,他面露一絲凝重之色,隱隱的,讓他感到一股危機的來臨,沒錯,就是危險的感覺。
程曉鋒知道,這個神秘人物一定是奔著公交車墜橋事件而來,這也是這些天他思忖了很久之事。
現在,終於還是來了。
李海勝向程曉鋒出示了一下身份證件,接著開口:“程先生,我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李海勝,現在要與你谘詢一些關於3月22號浮定橋公交車墜橋事件中發生的一些事情,程先生!我希望你能積極配合我的調查。”
程曉鋒微微一驚,急忙爬起身,坐在了病床上,心中疑惑道:“李海勝?刑偵大隊隊長?這就奇怪了,我怎麽會認識他?我好像還在哪裡見過他,可為什麽我想不起來了?話說,還真看的起我,連這等人物都被驚動了,以此看來,這將會是我的一場在劫難逃的惡夢阿。”
程曉鋒神色中有些凝重,道:“李警官,有什麽你就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還請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隱瞞,可那天發生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關於這些,我已經與彥警官說過。”
李海勝微微皺起了皺眉頭,道:“程先生,你要知道,這是一起重大刑事案件,這起案件中死亡的八個人物,他們都是我們翁中市的大人物,對於這起案件的偵破,本人是帶著堅定信念,為此,我必須徹查到底,有些事情程先生你不應該隱瞞,即便其中可能會關系到你的人身安全,但是,程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李海勝,只要有我李海勝在,我可以保證你在這起案件偵破之前程先生你不會受到任何人對你人身安全的威脅。”
李海勝認定,程曉鋒定然是被暗中不明犯罪分子所威脅,以至於不敢供述其中的隱情。
程曉鋒感到一絲無奈,如實的回道:“李警官,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我沒必要撒謊去騙你,我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脅,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程曉鋒說話期間,李海勝一直望著他,而且,是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在觀察。
然而,遺憾的是,李海勝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當然,程曉鋒說的都是實話,自然他看不出問題,遂,他心中疑惑道:“看樣子這不像撒謊,那就奇怪了,難道他真的不記得了,可這沒道理阿,除非,除非他腦子出現了短暫性失憶,這還是極有可能的。”
短暫性失憶在醫學領域中是存在,一般是由於腦部一過性的供血不足引起,腦供血不足是由於各種原因引起的腦部血液供應障礙,從而引起腦缺血缺氧性改變。
要知道,這起公交車墜橋事件過程中,程曉鋒確實在河裡被河水嗆窒息,暈了過去。也就是說,程曉鋒極有可能會出現短暫性失憶。
李海勝認定,應該就是這麽一回事,想了想,道:“好吧,程先生,那等你想起來了,你再告訴我吧,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人24小時保護你,確保你的人身安全,你可以完全放心在這裡休養。”
雖說李海勝認定程曉鋒是短暫性失憶,可他還是不太放心程曉鋒的人身安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安排了兩名身手很不錯的警員,讓他們24小時看守在501病房門外。倆名警員隨身還佩戴了手槍,以便防止不法分子對程曉鋒造成人身侵害。
“嗯。”程曉鋒點頭,謝道:“好的,那太謝謝李警官您了。”
李海勝淡然點了點頭,遂便要轉身離開病房。突然間,他想起什麽來了,他覺得,還有東西有必要向程曉鋒谘詢一下,雖說他覺得這是非常玄乎乎的東西。
李海勝回過頭,微微一笑,道:“哦,對了,你是摩羯座?”
李海勝知道,像星座這樣玄乎乎不科學的理論知識,話說原本自己作為一名警察本不應該去相信,可在他思維概念中,還是相信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因為他自己就是摩羯座,對此,他深表體會。
據星座知識理論中所介紹,摩羯座乃星座之中的萬萬之王,位列十二大星座之首。
以此來看,程曉鋒作為一名摩羯座,李海勝認定,在程曉鋒內心深處,定然會有著摩羯座所具備的思想,以此推測,程曉鋒絕非是一個甘心平凡的人物。
以此可鑒,如果程曉鋒是一個不甘平凡、或者說,是一個潛藏巨大野心之人。那麽,該起案件的發生,會不會與他有著什麽神秘的關聯呢?
李海勝心中還只是推測,像星座這樣玄乎乎、沒有科學依據的東西,在現實中沒有證據的面前,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望著程曉鋒的雙眸中,李海勝不由得開始迷離了起來,他顯得非常的模糊。
程曉鋒一聽,驟然一怔,片刻後,應道,“是的!李警官,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關於星座理論知識,程曉鋒自然也有詳細的去做過專門了解,作為一名摩羯座,他對此也深信不疑,感覺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標準的摩羯。
程曉鋒自然知道,要想像摩羯座一樣身居萬王之王,位列諸強之首,那麽,就必須得提高自己的能力。
遺憾的是,在往日人生中,他虛度著光陰,每天都處在幻想之中,並未拿出過什麽實際行動,去證明自己潛在的能力。
話又說回來,萬王之王這麽一說,並非就是一定要人去追求金錢、或者身份地位。其實那可以是一種心境。你可以為了金錢、為了身份地位去不擇手段做一些事情,達到自己想要的某個高度,最後成就一番讓自己滿意的事業,做給自己看。當然,你也可以過著雲淡風輕、不與世俗爭鬥,在心中卻有著某種高度、有著某種東西可以讓自己處於俯視的狀態。話說這些都可以是摩羯座所具備的特性。
“嗯,我知道了,沒事。”李海勝微微搖了搖頭道,別有深意望了一眼程曉鋒,大步離開了501病房。
李海勝離開病房後,程曉鋒心中疑惑道:“為什麽他會問這個問題?難道他也信星座?這沒道理阿,他不是警察嗎?”
程曉鋒定然不會知道李海勝的內心,他還以為李海勝身為人民警察卻相信迷信,為此,他感到一絲無語。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程曉鋒將陷入無盡的猜想與矛盾之中,在往後生活中,他將面臨似小白鼠般的窘境,時時刻刻都被監視,他沒有了自由。
從此之後,程曉鋒的人生將發生天翻地覆般的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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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集團總部縱月之光,第八十六層,董事長林宇辦公室。
辦公室內,此時多了一個身影,只見身影身著奇裝異服,一副傲慢紈絝子弟模樣。即便他身在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也絲毫不見他收斂自己的外在形象,一副不知天高地厚,仿佛自己有多麽牛逼。
他撇了撇一張邪氣傲慢的臉,對坐在辦公椅上的林宇,說道:“爸!現在凱峰已經死了,我們林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現在空著,而公司要處理的事務很多,這個位置總不能讓外人來接替吧?你該讓它由我來擔任了,我會比凱峰做的更好,爸,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身影聲音中帶著一絲脅迫的意味。
林宇深邃的雙眸掃了一眼林凱旋,無奈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凱旋,這不是做父親的輕視你,這些年來,你也知道,你弟弟凱峰為公司做出來的業績是有目共睹,總裁的位置我交給他,我很放心,可是,你?”
說到此處,林宇瞧了林凱旋一眼,搖了搖頭,又歎息一聲,接著道:“哎,可你一天到晚隻知貪圖享樂,根本不把公司事務當回事,如今你還染上毒品,我就問你,這毒你還戒的掉嗎?你要是能戒的掉,我還是可以考慮讓你去擔任。”
林凱旋,林凱峰的親哥哥,林宇的大兒子,比林凱峰大兩歲,今年四十一歲了。
目前,林凱旋還未在林氏集團擔任任何職位,林宇對他非常失望,不敢隨意把公司事務交由給他打理,幾乎是讓他自生自滅的態度。
話說,林凱旋沉迷於紙醉金迷般的糜爛生活,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閑,遊蕩在翁中市各大休閑會所,如今,他還染了毒品。
在翁中市,林凱旋是出了名的公子哥,被譽為翁中四大公子之一,為各**絲羨慕的偶像。
林凱旋一臉不削之色,拽了下傲慢的頭顱,癲癇般的道:“爸!凱峰他怎麽了?凱峰是你兒子,我就不是你兒子了啊?憑什麽出人頭地的事你都讓他去做?而公司什麽事務你都不讓我參與。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
林宇眉頭一皺, 頗感無奈,對於自己這個大兒子,他頭疼無比,他痛恨自己怎麽會生出這樣無能、且讓人鄙棄的兒子。
一想到小兒子林凱峰的死,頓時林宇心中就似刀割一般在刺痛,林凱峰是他唯一感到驕傲的好兒子,然而,現在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
為此,林宇傷透了心。
林宇擺了擺手,掃了一眼林凱旋,厲聲道:“你回去吧,公司不需要你,你做好你的公子哥就行了,世界需要有你這一類人的存在,才能體現強者美的存在,你回去享受去吧。”
林凱旋臉色驟然大變,雙眸寒光一閃,冷哼一聲,心中氣憤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會讓你看的起我的,哼。你個老東西。”
怒視了一眼林宇,林凱旋急忙一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模樣極其之傲慢。
望著林凱旋消失的背影,林宇無奈直搖頭,遂沉思了起來,對於小兒子林凱峰的死,他心中只有悲憤之情,根本無法消除心中的怒火。
林宇知道,在翁中市,小兒子林凱峰有著絕對的權力與威望,暗中的不明人物竟然敢出手謀害於他,那麽,這個人物絕對不會簡單,定然有著什麽大的來頭。
要知道,林凱峰是何許人也?
林凱峰是翁中市黑白兩道皆有著通天本事的大人物,誰若要是敢謀害於他?若不是有著天大的本領,則就是腦殘般的亡命之徒。現在的林宇是這麽想的。
話又說回來,事實真相卻並非如此,其中有著極為神秘的東西存在,一般人是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