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歷37610年4月4日,在一片唏噓聲中,蜀地舉辦的首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貼出了詳細的規則和說明。
昨夜入住蜀地準備的營地之人極少,不過也無所謂,因而告示貼在了遊輪碼頭的建議宣傳欄上。內容如下:
首屆比鬥大會分黃金和星耀兩個級別,以單對單的形式,淘汰製,可用任何手段。但前提是不得出人命,否則將以蜀地法規予以製裁。所設擂台並不是比試的區域,而是以此為中心,方圓一萬米內都是賽場。
報名時間暫設為今日,報名者需與其團隊入住參賽村,不得有異議。參賽者隻可越級參賽,不可參與下級比賽。往後每屆大會,可提前在冒險者工會等級。
每個級別的冠軍都可在未來蜀地所鑄就的冠軍塔中享有一席之地,且此塔以排名形式,暫設二十層。而每一層都設有相應的獎勵,或是資源,或是蜀地權限,或是特殊器物等,層數越往上,獎勵越豐富。
因此,應屆冠軍可挑戰上屆冠軍,以此可提升冠軍塔的層次。同時,常規賽後會舉辦冠軍排位賽,給予冠軍們爭霸的舞台。首先是應屆冠軍,可挑戰任意層往屆冠軍。之後便是各層冠軍自行選擇挑戰與否,但挑戰豁免權隻可享用一界。連續兩次挑戰失敗,則被認定為失去冠軍塔席位,空缺位置將由次一層者頂替。這一規定不包括冠軍塔前二者!直至該層入駐者階位提升,自動脫離該級別冠軍塔。
因大會剛成立,故而在最初階段每年或者每半年舉辦一次,直至五年內確保沒層冠軍塔都有一名冠軍。
宣傳欄前有一名血精靈少女和兩名錦衣衛看守,血精靈少女自然是出自韓先楚的外宣部門,為圍觀群眾解答一些疑惑。
“嘿~似乎這什麽比鬥大會有模有樣啊!”
“有啥模樣,不就是個比試嘛!”
“有人參加嗎?”
“你看那邊,排隊報名的還不少。”
“不知道這獎勵能有多少吸引力,你看那人,我見過他,是波古納星的小皇子,金伯利·凱斯奇。那可是帝國的皇子,會缺少這點獎勵!?”
“人家喬裝打扮成冒險者,肯定是外出遊歷的,那就不是獎勵的事情!”
血精靈少女這時候接話了,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俏皮地吸引這圍觀群眾的注意力。這些人能有多少會參加的,不清楚。但他們的宣傳能力都體現在茶余飯後,尤其是酒興起了吹牛皮上。可別小看了這點宣傳力,有時候這些人就是為了吹牛而吹牛,將你宣傳的天花亂墜,連你自己都不敢相信。。。我這麽吊!?
“各位,獎勵是很豐厚的,之後會在大會開幕式上揭曉。不過我可以先給各位感興趣的透露一下哦!比方說某一層冠軍塔享有該級別所有修煉資源的權利,只要你提,蜀地傾盡全力為你獲得並奉上。再比如某一層是裝備層,至於什麽級別的裝備我不清楚。但據我所知,那種材料是世間最罕見,等同於源石級別的稀有金屬,絕對不比神器的材料差。”
血精靈少女的說辭自然半真半假,反正是某層,誰有能真正知道呢!至於這些人怎麽傳,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往後周恆無恥的概不承認,完結!
這邊微觀的人正津津有味地聽著血精靈少女的宣講,至於是對內容感興趣,還是欣賞血精靈的美,那就耐人尋味了。不過,熱鬧可不止這邊,很快報名處的喧嘩聲便將這邊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主辦方也參加!?”
“看來是不希望獎勵流落到別人手裡啊!”
“沒這回事兒,人家既然拿的出,自然不在乎。想必是怕參加的人少了,或者缺少觀賞性,不夠精彩的話就失去了意義了。”
周恆、桑杜拉以及韓先楚三人穿過眾人讓出的道路,直接來到報名處。拿起筆來,周恆這廝還不忘回應下剛才質疑的人,純屬騷·包。
“比賽可做不得假,全憑實力說話,有本事盡管來,冠軍我會一直蟬聯下去!”
這廝雖是在回答路人的議論,實則是對著韓胖子手裡拿著的源石鏡頭。。。。直播。。又是直播。。。上癮了!怪不得要騷·氣一下。
“他填的好像是星耀級別的報名表吧!?”
“這謔。。。好家夥。。怎麽看他都是黃金階位吧?黃金中期!?”
“恐怕也就是各說辭,安排點托什麽的,比賽的排序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周恆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這話,填好表後這廝又對著鏡頭。。。直播哪能冷場,不得時刻心系觀眾的心聲啊!變戲法似的托著一顆圓形的石頭,解釋道。
“所有參賽者的名字都會刻在這塊小石頭上,每個參賽者在明天的開幕式上盲抽一顆。除自己以外的名字就是你的對手,按照報名的順序會由大會記錄,以此劃分比賽對位表。所以整個過程都是透明的,有心的話可以留意。不要有任何質疑,還是那句話,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實力說了算,陰陽怪氣就是菜雞、弱雞、垃圾!”
周恆似乎是要將裝叉進行到底的樣子,最後這三個詞幾乎是掃視這眾人說出來的。若非這報名處的上空有小惡魔盤旋,怕是早給這些路人撕了。
直至傍晚報名截止,參賽的人數還真不少,有一百人之多。報名表並未要求填寫來歷,只要求填寫性命、參賽級別以及簽署一份免責聲明。主要內容就是若在比賽中被對手打殺,蜀地會依據法規將其製裁,但與蜀地無關。誰知道有沒有瘋子乾這種事情,又誰知道被·殺的對象其背後會不會歸罪蜀地呢!當然,這種規則防小人,不防君子。真要是搞事情,周恆也不怕,反正以現在各方的態度來看,尤其是戰神和天宇兩人的態度,有他們頂著呢!
晚上例行會議後周恆獨自坐在小山坡上閉目凝神,不知明天開幕式後是否有他的賽事,他需靜下心來讓自己進入最緊張又最平常心的狀態。
這種想法源自那個世界的體育競技,在現在的世界雖說經歷了一些生死大戰,但主角都不是他,他都是打著擦邊球混了過去。接著這次的機會,周恆希望能讓自己適應這個世界的武鬥,又或者說戰鬥。
無論怎麽想,往後的日子裡都避免不了戰鬥,甚至是殘酷的大戰。即便他有這樣那樣的手段,保不準需要自己親自上場,也必須自己上場。何況已經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弱肉強食的法則是逃不開的。不現在鍛煉自己,以後是不會有人信服,或者說強者是不會搭理他的。
周恆自從回到人世間從未琢磨過自己的實力如何如何,也未曾修煉過。但也別忘了,從修煉的前期本質,吸收能量、錘煉肉體、蛻變精神,無論哪一點對周恆來說都已超前。而所謂的實戰經驗,如今的他更是不缺。
先是有各個魂奴的記憶,這些記憶被周恆閱讀,其實就跟回憶自己的往事一樣,與屬於自己的沒什麽區別。再加上有分身存在,現如今的分身可沒他那麽輕松,通過家族關系,他那句分身可是進入了神殿騎士團的訓練殿堂,每天被操練的淒慘無比。
最關鍵的是啥!?可不想在那個世界的時候,玩遊戲的時候總覺得手速跟不上腦力,總直呼年紀大了,老年人的操作稀碎。現如今的周恆,無論是腦回路的反應能力,還是身體的協調性都已超乎常人。
總的來說呢!他現在只需要保持平常心, 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會的一一發揮出來,就跟考試樣!
到得快天明時分,周恆睜開了眼睛,卻非他明心靜氣結束了。
“這時候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卻說陳雨已經在自己帳篷裡輾轉許久,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了面對,但又是一種變相的逃離。只是這一次逃離,對他來說意義不一樣了。
“大人!”
陳雨進入帳中,二話沒說直接跪倒在地。周恆懵了一陣,從陳雨的表情來看,所要說的事情恐怕對陳雨來說很重要。周恆也不做作,快步上前將陳雨扶起。
“我們這兒不興這個,有話你就直說。”
見陳雨任然有些猶豫不定,周恆笑問。
“跟黎明傭兵團有關?”
“大人年紀雖小,但心智卻不似常人,一點細節就被你發現了。”
陳雨無奈一笑,這一次也正好借機將他的過往說上一說,實在是憋了太久了,久到他有了新的人生,都快不敢去觸碰那段記憶了。
“我是原黎明傭兵團團長之子,百年前我父親突遭背叛,一家人已只剩下我一人。本來以為可以躲過去了,沒想到他們還是來了。”
“你是說這一次來蜀地的人是抓你的?”
周恆詫異,隨即又搖頭,寬慰陳雨。
“那不可能,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顯然不是。。。不。。你的意思是那個。。。。我記得。。。叫。。金志雲的,當時是在看你?所以你才下意識的退後?”
“那是我從小帶到大,如同親弟弟一樣,副團長金諾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