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世界的修煉周恆已經有了大致且信息的脈絡,由這個世界的認知開始,天地間有著無數的能量。其中氧氣作為普通生靈的能量,只有維系生命運轉的作用。
再到武者或者叫魔法使,統稱為修煉者,他們將除在那個世界人類所探索的空氣中蘊含的各種氣體之外,遊離在大氣甚至宇宙乃至虛空中的粒子稱之為天地能量。就比如各類我們所見的自然物質,為元素能量,光是光明能量,黑暗是黑暗能量等等。
修煉者通過汲取這種能量,改變自身的特質,以達到可以運用並駕馭天地能量的程度。從總體上講,修煉的初期過程是一個相對較短的過程,這個過程大方向都是一樣的。
在初始修煉的階段,也就是從黑鐵開始到之後,周恆還沒有到達的階段,暫時他也只能這麽概括,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階段絕大多數修煉者要做的就是不斷錘煉自身,質變能量。然後不斷的讓自身質變,讓積蓄的能量質變。
當這個不斷的質變到達某一個界限時,對於外界能量的依賴就不會那麽大了,至於回事怎麽樣,以目前所得到的訊息,周恆也不知道。
如今的他正處在這個初始的階段,而他悲催的發現,他的這個初始階段似乎與常人的又有所不同。
周恆和一般的修煉者在這個階段對於身體的淬煉是一樣的,不可逃避的。但對能量的汲取,卻有著天壤之別。一般修煉者大多通過冥想來汲取遊離在天地間的某種或者某幾種能量,這一步就好像在你周圍的空氣中有可能存在你需要的那一種能量,你需要用你自身的契合度,去將它們吸引到你的身體裡,再經過八門淬煉消化一部分,最後才會匯聚到能量之海。要知道空氣是流通的,也有可能在你的周圍沒有這樣的能量,那你就無法修行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你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來彌補這個真空期。要麽是獵殺魔獸獲得相同屬性的魔核,要麽就去世界各地遊離,尋找存在你所地能量。而這就是阻撓絕大多數人無法順利修行的地方,不是誰都有實力去獵殺魔獸,也不是誰都有錢買到魔核,更不是誰都有能力有機會遇到適合自己修煉的地方。
而周恆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他發現因為自己與一個初生的世界融合的關系,無論何種能量他都能吸收,甚至跟家渴望,完全不存在貪多嚼不爛的情況。無論什麽能量,歸根結底的本源都是能量,在初生世的世界中打個轉,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成他所想要的能量。當然,按照世界之音的說法,他們並沒有過多的世界本源來讓能量的消耗和誕生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
成也初生的世界,敗也初生的世界。周恆肆無忌憚吞吐和運用天地能量的同時,所需要的量就遠超常人了。就拿能量者匯海來比較,便一目了然了。一個只是單純的一片海,而另一個則是整個宇宙。。。。
這要儲蓄到猴年馬月?周恆一度認為自己可能要在最初的這個修煉階段停留很長很長時間,直到剛剛世界之音又有了回應。
“雖然很稀薄,但這裡的冰元素能量已經無限接近本源了。如果可以的話,把這裡的冰源結晶收入體內世界,這樣我們的世界暫時就不需要吸收冰元素了。”
或許是悲從心頭起,聽到世界之音的話,周恆癡癡一笑。
“呵呵。。。你真是。。。嘴有兩片唇,上下一碰,張口就來啊!外面還有頭星耀級的冰龍看守,
要不是石堅人家早給你攆走了。現在石堅不在了,你還想著奪人家的東西,想作死,你自己去。” “回報大於風險,值得一試。如果得到冰源結晶,你便會完成‘魂印’任務,進入白銀階位。不但如此,你在白銀階位的實力,將大大超過同階位的武者。”
周恆輕歎一聲,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麽?就是實力。‘魂印’的任務至關重要,是後續發展中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這個風險確實有必要一試。
想著,周恆便有了定計,準備之後來一手扯虎皮拉大旗。於是問道。
“冰源結晶應該是在冰湖最下方,我該怎麽給它挖出來啊?”
“雖然它叫結晶,但本質還是能量。你無需下去,就在這裡吸納冰元素即可。借助這近乎本源力量錘煉肉身,會有巨大的好處。等到你的身體蛻變後,我會動用世界本源將其吸入世界裡你的體內煉化成真正的能量之海。”
在外人看來,周恆陷入了深度修煉的狀態。外界時間的流逝他已感受不到,轉眼便是七天。冰龍恪盡職守的寸步不移,一邊暢想著未來的無限可能。年輕的血精靈們這些日子也都陷入了冥想中,只不過偶爾會醒轉,活動下脛骨。桑杜拉每次醒來,都會被冰龍叫去搭話,一來二去竟然有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友的征兆。
“血精靈,你和裡面的人族小家夥是什麽關系?”
起初冰龍有一搭沒一搭地問,桑杜拉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撿些無關痛癢的回答。
“我族棲息地的領主。”
“北方那旮旯被封給了人族?”
“。。。。”
見桑杜拉並未回答,冰龍也不鬧,又問。
“那小家夥和那位大人是什麽關系?”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關系應該很密切。他一句話,那人就將追殺我們的光明教聖堂全都擊殺了。”
這話雖是事實描述,但聽在冰龍耳朵裡就好比是再說,周恆命令石堅把聖堂全宰了。這好家夥給冰龍聽得立馬就興奮了,兩顆大眼珠子裡都閃著星星了。
“這麽說,你們也是因為他才歸順這個人族的小家夥的?”
棲息在別人的領地這說來沒啥,但知道封地卷軸存在的人物可明白其中的含義,所以冰龍用的是歸順。只不過桑杜拉這一次明顯的從冰龍口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巨龍族和精靈族可都是強大的種族,想來高傲,就周恆那低級貨怎麽能讓他們歸順?在得知周恆和石堅的關系後,冰龍對桑杜拉便沒了輕蔑之意,話也多了起來。
從第七天開始,冰龍就有些煩躁了。他發現冰湖上的冰元素少了很多,這個很多意味著什麽,只有知道冰源結晶所蘊含的冰元素有多少才明白。
這種每天少很多的狀態又持續了七天,這一天,整整一天冰龍過得非常艱難,簡直比他以往每一次突破還要辛苦。
從這天的凌晨開始,冰龍發現冰元素的流逝停止了。雖然在他的估算中,此時冰湖上的冰元素已不足原來的一般,但好在是停下來了,過個百十年還能恢復。他開始祈禱,就這樣結束吧!一直從天黑祈禱到天又黑了,終於這一天快要過去時,冰龍的心總算是定下來了。
在他的感知中,周恆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刻,只需要凝練出液態的能量,便是白銀級了。到那時這小子應該結束了吧?冰龍如此想著。
但,事與願違就是來的這麽突然。零時零分乾過,冰湖上傳來劇烈的響聲。
‘吼~’
冰冷長嘯一聲,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感受著一切,看著繁盛的一切。
咪亞此時任在百米處的冰面上,被這聲巨響驚醒,也不管那不可思議的感知究竟是怎麽回事了,果斷後退,飛到山上。
“咪亞!?”
血精靈們也從冥想中醒來,紛紛朝冰湖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
冰湖中的冰元素消失了。。。。也就意味著冰源結晶沒了。。。。
一瞬間,原本匯聚在冰湖上空的灰色雲層化去, 露出璀璨的星河,交接的月色灑落,冰湖重又回歸本來的波光。
一眾血精靈加上一頭巨龍,呆若木雞地看著湖水裡拚命劃的人影,一個個竟不知該怎麽形容。
‘吼~~’
過了半晌,冰龍揚天長嘯,肉翼猛地一振,身如閃電朝周恆的方向略去。咪亞和桑杜拉對視一眼,懷著不解也都周恆而去。
“小子!冰源結晶呢?”
“吼啥吼啊!沒看著有人落水了嗎?趕緊拉我上去。”
周恆醒來的第一時間便聽到了冰龍的咆哮,按照原先的計劃,等到冰龍到來,擺出一副完全不慫的樣子,如此道。見到冰冷乖乖地伸出一隻爪子讓他上去,提著的心落下了一半。故作輕松地爬上冰龍的掌心,又跳了跳倒出進入耳朵裡的水,道。
“冰源結晶被我吸收了啊!石堅沒告訴你嗎?我需要它。”
冰龍沒有說話,也沒有發怒的征兆,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周恆。他的心在滴血的同時不斷安慰自己,本來那位大人來了,就準備先給他的!給誰都一樣!對給誰都一樣!
周恆若無其事地帥帥頭,擰擰衣角,但余光卻死死盯著冰龍的爪子,一方有什麽異動,給他一爪子捏死。
待到咪亞和桑杜拉到來,聽到冰龍和咪亞異口同聲的問話,懸著的半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怎麽可能?”
周恆故作高升地笑了笑,掃過冰龍和咪亞就是不說。末了,又看向冰龍,道。
“你以後可以問石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