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從上到下還是一樣的惡劣啊!”
就在聖堂等待桑杜拉掙扎後喊出他期待的話時,仿若近在耳邊,卻不見蹤跡的聲音傳來。下一刻,聖堂就見四人突然出現在眼前百米處,瞬間他就將目光鎖定在石堅身上。一眼他就認清,石堅身後的三人都是低階的魔法使,還有一個是普通人。
“什麽人?”
聖堂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無法看清石堅的實力,更是沒有察覺石堅到來的一絲氣息,就連高速移動產生的空間波動他都沒能察覺。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想親身感受下被人玩弄的感覺?”
石堅的嘲諷如利劍貫穿聖堂的心,他知道自己絕非是來人的對手,當即也不反駁便做出了決定。手中的桑杜拉如炮彈被其擲出,轉身飛頓。
‘啪~~’
清脆的響指如永恆的聲音在耳邊回想,聖堂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慢慢的停了下來,而後他發覺自己的意識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但身體卻動不了了。接著,他意識到了什麽,心中驚呼。
‘時間。。。是時間之力。。。究竟王者?’
然而,他已經得不到任何回應了,他就像是一個被懸掛在空中的木偶,隨著時間的分秒流逝,又像是失去生命的屍體,正在迅速的腐爛。
周恆見證了石堅的出手,被震撼到了。雖然他不知道那光明教之人的階位,但從其凌空飛行不需化出能量光翼,起碼也是黃金起步。而就是這樣的實力,石堅竟然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如兒戲般給人滅了。
這是怎樣神奇的力量?簡直無法想象啊!思想認知任然絕大部分停留在科學層面的周恆,一瞬間產生了迷茫,他有些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所謂魔法或者法術了。
“嘿嘿。。。小子,是不是產生對我起碼的尊敬了?”
石堅帶著周恆等人和桑杜拉落在地上,看到任就木然的周恆,很滿意的笑了。
“我對你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從未改變過。”
過了半晌,周恆露出個諂媚的笑容,拍起了馬屁。
“少來!你小子蔫兒壞,別打我主意,我是不會留在這界的。”
石堅不給周恆繼續拍馬屁的機會,走向已然保持警惕的血精靈。
“你們是外出狩獵的?這麽多人,也不對啊!”
見沒人回答他,石堅看向被他就下來的桑杜拉。
“我見過你。”
桑杜拉一直被壓製這體內的力量,待到束縛消失,體內的力量突然不受控制的暴走起來,待到這時才堪堪壓製住,有些虛脫地道。
“你曾來過族中和族老們會晤過,王子也接待了你。”
“他們人呢?”
石堅知道桑杜拉的話其實是說給血精靈們聽得,這些都是年輕的血精靈,不過兩百歲左右,與人族二十來歲的青年差不多。
“應該都戰死了。”桑杜拉艱澀道。
“沒想到動作這麽快。”
石堅自言自語了一句,又看向桑杜拉問道。
“你能代表他們嗎?”
桑杜拉猶豫了片刻,看向人現在的隊伍最後方,正在走過來的咪亞。
“請問您有什麽事嗎?”桑杜拉沒有正面回答,不置可否地問道。
“自然是能保你們的事。”石堅順著桑杜拉的目光注意到了咪亞,話是朝著咪亞說的。
“人族!”
咪亞與桑杜拉並肩站在血精靈們隊伍的前面,
咬著牙,又道。 “我族與人族仇深似海,你們少假惺惺的。”
桑杜拉欲言又止,看了眼咪亞並未出聲,靜靜地站在一旁。
“假不假,剛才救了你們是真的。”周恆走到石堅身旁,與其交換了個眼神,接著對咪亞道。“看來血精靈不是高貴,是愚蠢的傲慢才對。”
“你說什麽!?你這弱小的人族,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
周恆也沒想到眼前這女血精靈竟然反應這麽大,有些錯愕地看了眼石堅。
“血精靈的年紀和人族不能滑等號,她雖然有一百二十五歲,其實還是個孩子。”石堅無奈道。
雖然有些無奈,不過周恆倒是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翹起。石堅發現了周恆微妙的表情,找了個露出雪面的石頭一屁股坐下等著看戲。
“你們慢慢談,不管誰追來,我都給你們解決了。”
“聽懂什麽意思了?”周恆順著石堅的話,挑釁似的朝咪亞揚了揚頭,那眉毛抖得,賊拉賤。“殺我?你打得過他?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忘了剛剛的狼狽樣兒也應該記得絕望的感覺吧?”
“你。。。”咪亞氣的小胸脯劇烈起伏,死死瞪著周恆恨不得撕了他。
周恆大概猜出了血精靈的現狀,主動權抓在他手裡,起先所設想的困難似乎都沒了,一下子放松了下來,也找了塊石頭坐下,末了還朝血精靈們擺擺手,示意都坐下來。
“來來來,各自找個地方坐下歇歇,站著說話不累嗎?這大老遠的,也跑了很久了吧?”隨即又看向咪亞和桑杜拉。
“我叫周恆,川蜀的領主。談話前自報家門,這是起碼的禮貌,隨你們怎麽稱呼我都行。”
“我叫桑杜拉·血日,血精靈大長老之子。。。。她。。。。”
桑杜拉猶豫了下,報上性命,看了眼咪亞,剛想替她說話,卻被周恆打斷。
“你是她爹還是她媽?讓她自己說!還有,我不喜歡仰著頭和人說話,都坐下說。來來來,劉豔、小玥茹,過來坐。”
“咪亞!”
桑杜拉見周恆這般強勢,又見咪亞咬著牙杏目圓瞪,無奈喊了句。他明白現在的處境,即便剛才的聖堂被擊殺,也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追殺他們,甚至逃亡的途中,還會有很多族人葬身魔獸之口。而眼前來人即又實力,似乎又與族老們交好,是他們唯一生存下去的機會。然而,咪亞身為女王,是他們的主心骨,他沒權利做決定。但,咪亞對人族的仇視隨著這些天愈發深了,好在並沒有完全迷失。
“哼!坐就坐,就什麽了不起的。”
咪亞如小女兒般的作態全然落在周恆的眼中,心中不禁好笑起來,這也能做頭頭?對咪亞的身份也好奇了起來,虎著一張臭臉,佯裝凶狠地問道。
“名字。”
“咪亞·血日!”
咪亞白了眼桑杜拉,又斜著頭不看周恆,恨恨回答。可惡的桑杜拉,人族殺害了那麽多族人,和他們有什麽好談的。她如此想著。
畢竟還年輕,涉世未深,又怎麽能勝任領導者的地位。周恆正是抓住了這點,才有恃無恐。
“咪亞是我族的女王。”桑杜拉補充道。
“女王?!”周恆驚訝地上下打量咪亞,“你們血精靈這麽寒磣?找個丫頭片子做女王?不會是你們族裡的老家夥挾天子令諸侯吧?”
“你說什麽呢?不允許你叫族老們老什麽。。。”咪亞指著周恆,一雙綠瞳中的火焰都要給周恆吞了。
“額。。。”不禁咪亞,就連桑杜拉和其身後的血精靈都露出了怒意,周恆尷尬地撓撓頭,“老家夥這稱呼在我們人族是愛稱,你們別誤會,這是種族問話的詫異。”
“哼!”咪亞不置可否,收回玉手,冷哼一聲不再看周恆。
“閣下還請說正事,光明教得人很快就會追來。”桑杜拉焦急道。
“你們現在就只剩這些人了?”既然石堅大話都撂下了,周恆可就不急了。不過,血精靈卻不清楚這點。
“應該就只剩這些族人了,我們撤離時,並不知最終的戰鬥如何。”咪亞似乎打定主意不跟周恆說話,全有桑杜拉代勞。
“你們一整個族群,還打不過一個光明教?”
“哼!你一個小小的青銅級知道什麽!”偶爾, 咪亞也會嗆周恆一句。
“這次是歐羅巴帝國和光明教一起行動的,兩百年的戰爭已經消耗了我族很多強大的戰士。。。。”桑杜拉苦澀道。
“血精靈不應該很強的嗎?好歹你們壽命那麽長,是個豬活這麽長也該成為頂級強者一列了吧?”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額。。。”
桑杜拉搖搖頭,不知道為何周恆會問這些,絲毫不提正事,但還是回答了。
“雖然我族的壽命和巨龍一樣悠久,與天地能量的感應也不亞於巨龍族。但我們的成長是分階段的,像我們年輕的血精靈,就比人族成長的快,出生後不久,就有你們人族白銀級的實力。不過再往後就會遲緩很多,甚至比人族還要慢。”
“那也比人族強不到那裡去嘛!”
“哼!你懂什麽,我們血精靈雖然階位進步的慢,但戰力卻是你們人族的十倍不止。”咪亞挺了挺小胸脯,高傲的昂著頭。
“嚄?”周恆掃視了眼一群茫然的血精靈,提到這個似乎眼中多了絲神采,又看了眼咪亞,對桑杜拉道。“你們現在都聽她的?”
“是的,咪亞已經繼位為女王。”桑杜拉似乎覺得周恆要說正事了,稍微調整了下坐姿,正襟危坐道。
“閣下有什麽能夠幫主到我族的意見,請說!”
“這個不急。。。。”周恆擺擺手,依舊顧左右而言他。
“你。。。”咪亞也察覺出周恆是在有意為之,氣的小胸脯又是一陣起伏,纖纖玉指幾乎都要戳上周恆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