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完全無視障礙。這種感覺,就好像空間跳躍,但時間太過短暫,幾乎是踏出去的下一瞬間就到了,如走路一般稀松平常。
周恆望了望身後的牆,感歎有金手指果然連乾些偷雞摸狗地勾當都瞬間索然無味。一個人在長寧領主府中晃蕩了一陣,盡量避開了主要的建築,不知不覺已失去了方向。身處一座花園,可以遠眺鮮明的領主大殿。
“靠!怎麽越走越遠了,我被索大附體了?”
周恆原本是打算進來找找有啥寶貝能順走的,但自從在城裡聽了普通人對夏袁傑的評價,他覺得這長寧城最大的寶藏就是此人了。現在的他大感自己一將難求,所以想潛入進來看看能有什麽辦法讓夏袁傑就范。
俗話說識人才重人才,周恆自己心裡想著做不了劉備三顧茅廬,摸清楚狀況來個諸葛亮七擒七縱,也很有范兒。他心理這麽吹噓了番自己,渾然未覺身後已有一人出現。
那人衣衫有些不整,臉上還有一些虛脫感。慌慌張張的樣子,冷不丁地撞見一人站在那兒,也嚇了一跳。
“咳。。。”那人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見周恆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似乎心裡找回了些平衡,鎮定了下來,昂著頭問道。
“你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臥槽!你特麽屬貓的啊?走不沒點聲音,嚇老子一跳。”
那人被周恆張口三連弄得一愣,隨即臉上潮紅一片,眼中怒火騰的燒了起來。
“娘的,夏袁傑那狗日的敢在府上對老子吆五喝六的也就算了,你一個下人居然敢這麽跟本領主說話!找死!”
無怪乎周恆被當做下人,他那身衣服和眼前男子的衣裝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在那人看來,也就領主府上的下人級別。
“臥槽!”周恆眼睛剛瞪大,就見那人手中握拳朝自己轟來。周恆連忙瞬移到十幾米外。
‘咚~’
“你就是許冉?”
許冉拳頭揮空,竟失去了平衡,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地上,整個人也跟狗吃屎一樣匍匐在地。周恆詫異地看著許冉,心道這特麽怎麽看都覺得像腎虛公子啊!?
許冉的發髻凌亂,腰帶松動散開,衣衫也隨之敞開從肩上滑落。臉上更是一副腎虛的樣子,黑眼圈清晰可見,整個臉煞白,渾然不像一個白銀四階鬥士的模樣。
“你誰啊!?竟然連老子都不認識!”
許冉爬起來,也不管其他,先收拾起自己的妝容。
‘蒼天精芒,主宰天穹,天地獨尊。。。。。毀滅·天雷’
周恆心裡默念,嘰裡呱啦反正他也不懂啥意思,按照雷元素基礎法門,將這段超長的雷系咒語念出。就見他身體四周的空間,一顆顆白色的小點,慢慢放大。隨著周恆咒語完成,拳頭大小的雷球足有二十幾個,劈劈啪啪,電弧擊打在空氣中。
“他娘的!”
周恆此時心裡是五味雜陳,整了半天,雖然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是很爽,可特麽的也太草率了。竟然就這麽巧的遇到了主角。。。。西八。。。啥主角,能跟咱比?
周恆也不想跟廢物瞎逼逼,俗話說嘴遁能救人,但往往是話多的反派死。他在這領主府,別人的底盤可不就是反派!
二十多道閃電比胳膊還粗,猶如二十多條銀蛇,狂舞著瞬間就將許冉纏住。
“啊~~”
許冉幾乎是瞬間就被電成了焦炭,
隻叫喚了一聲便沒了動靜。倒不是周恆多牛逼,再多金手指也不可能讓他成一拳超人。之所以敢動手,周恆發現許冉體內的能量過於紊亂,且處在一個虛弱期。這指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身體狀況。。。。虛。。。懂得都懂。 “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
周恆踹了踹許冉,他這一下縱然有效,畢竟相差了三個階位,並不能做到一擊必殺。不過,活著比死了價值高太多了。
“他娘的!太草率了!”
但怎麽想周恆都覺得結束的太草率了,一幫人絞盡腦汁,又是謀劃又是造船的,折騰了七八天,竟然就這麽結束了。
‘桑杜拉,你立刻來接我。’周恆感知了下桑杜拉的方位,大概估摸了下自己所處的位置。‘去長寧城南邊,我在那等你。’
領主府位於長寧城正中央,他此時在領主府的南邊,距離南城門要近些。將抓住許冉的事情大概一說,周恆決定直接攤牌了,不玩了!
‘通知其他人,不玩了,直接和你們匯合,我抓住許冉了。’
一手拎著昏厥過去的許冉,周恆連續幾個瞬移出了領主府。避過路上的行人,從幽暗的巷子穿行,直達南城牆。
出了城,周恆躲在南邊的密林中,等著桑杜拉趕來。期間許冉有醒轉的跡象,吃了周恆幾腳有昏死過去。也不知是無語現在的狀況還是怎地,反正就是往死裡踹。
“草率。。。太草率。。。。”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大動作,正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感覺。這與他想象中的差太多了,這主角當得也太沒意思了。別人各種險象環生,擱自個兒身上怎麽就這麽順利呢?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還好沒禿。
天色見黑的時候,桑杜拉化作閃電出現在周恆面前。也不知是受到周恆靈魂的影響,也有些意興闌珊。說好的磨練手下,怎麽這根鬧著玩兒似的!?這就給敵人的主君抓了?
“你這什麽表情?我也不想這樣啊!這傻缺自己玩女人玩虛了,跑我面前裝逼,我能忍?”周恆察覺桑杜拉的反應,黑著臉道。
“先匯合吧!”桑杜拉能說啥?默默地當起坐騎,一手一個。
。。。。
“。。。。”
等到了集合地,眾人見到周恆時,也都一陣無語,全都默默地看著,沒有一人出聲。
“咳咳。。。。別杵這兒了,說說吧!接下來該怎麽辦?”周恆踹了腳許冉和杜懷勇,將鬱悶撒在這兩人身上,幾腳就給踢得連連求饒。
“額。。。”周勇昊想了想,道。“世界規則規定,人口的增加要麽是受到民眾的認可,要麽就是通過戰爭掠奪。所以你還得向長寧宣戰,這樣換來的人口才屬於你的。”
“怎宣戰?”周恆二話不說,取出封地卷軸,問道。
“放大地圖,點擊長寧區域,用意念進行溝通就行了。”
周恆按照周勇昊的指導,腦中突然出現另一個世界之音的聲音。
‘是否確定向侯級領地,長寧宣戰?’
‘確定!’
周恆心道,這聲音和他體內的聲音還真像,莫非這是長大後的世界只有?
“世界通告,伯級領地蜀,正式與侯級領地長寧宣戰。”
一連三次,世界之音在天穹響起。周恆一連懵逼,怎麽這也要搞得天下皆知?我隻想默默地發展啊!
“可以了,我們出發吧?”周勇昊道。
周恆見所有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苦!低調不起來了啊!
“走!”咬著牙又踹了腳許冉,周恆恨恨道。“你特麽跳出來幹啥!”
。。。。。。。
長寧城領主府
韓胖子正在領主府的一處客房內享受著,剛準備躺下歇歇,就聽世界之音響徹天穹,猛地又直起身子。
“這麽快就結束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調動長寧城的力量外出,怎麽著也得到明天才攤牌啊!這才天黑多久?
。。。。。
西城門,城樓上
“夏大人?”
所有人都聽到了世界之音的聲音,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相互對視。他們都知道蜀地的情況,怎麽也想不到蜀地竟然要和他們宣戰!
“難道這次的襲擊是蜀地所為?”
“不可能,也沒道理啊!”
“那位新領主姓周?莫非是帝國的人?”
“怎麽可能啊?”
炸鍋的城樓亂成一片,然而他們接下來所見更是心都沉入了谷底。
“那。。。那。。是領主?”
遠處正有大隊人飛來,有眼尖的黃金級強者一眼就看見了被人像小雞一樣提溜著的許冉和杜懷勇。
“還有杜懷勇!”
“夏大人!怎麽辦?”
夏袁傑的後糟牙動了動,眉頭已經擰成了麻花。眼前的事態告訴他,失算了!
“這。。。。這要是他們發起吞並戰。。。。”
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夏袁傑的心一揪。
。。。。
“其實,抓了對方的領主,你完全可以發起吞並戰,以目前的行事,別的領地是反應不過來的!等到他們到,外面這邊也就塵埃落定了。”周勇昊一路上為周恆詳細的講述了下這裡面的玄機。
“吞並之戰的關鍵在於雙方的領主,如果一方領主被殺,那另一方就勝利了。這時領地將會被自動劃分給另一方,原勢力的人,要麽效忠,要麽立即離開,否則將受到世界規則的懲罰!”
周恆吃驚的看向周勇昊,心道這麽便利,你怎麽不早說?
“不是我不說,只是我還沒說完你就。。。。現在改也來得及。。。只是我不建議那樣做。”周勇昊解釋道。“目前,大周帝國處在一個微妙的和平期,自從天宇大帝回歸,五百年裡大周帝國的各領地都沒發生過改變,雖然也會有些摩擦,但吞並之戰其實是不被天宇大帝允許的。懂了吧!”
道理很簡單,勢力增長了,就會威脅到大周帝國本身。別看只是小小的一個蜀地,一旦放開了,那些國級勢力就會躍躍欲試,按照世界規則的規定,即便是大周帝國都不要影響交戰狀態的下屬勢力。
雖然現在的各國也可以不顧及天宇大帝的威勢,但戰亂時都各懷鬼胎,誰知道誰會和天宇大帝聯合?所以這種微妙的平衡因國級而保持了五百年,各個小領主自然有樣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