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極力的吞咽著新鮮的空氣,別說這空氣還真清醒。若非此刻的囧地,周恆定然會舒暢的伸個懶腰,暢快地深呼吸他娘的幾十上百下。
為啥現在不能?因為他差點,就差一點點成為了世上最悲催,最快速掛掉的豬腳、穿越者。
他掉進水裡了,溺水了。。。可不是周恆不會游泳啊!好歹是偷摸下河學會的游泳,水性好著呢!可再好水性的人也不能在類似醉酒的情況下在百米下的江底倒騰吧!
‘連續跨界傳送,我的力量有些使用過度了,我要沉睡一陣。。。’
世界之音在周恆腦中丟下這麽一句不鹹不淡,毫無懺悔之意的話便對他不聞不問了。
“我要是死了,你也得死!這點逼數都沒有,還跟我融合個錘子啊!”
無力吐槽了一句,能怎辦,遊唄!撲騰唄!
“小兄弟,好本事啊!這段淮水少說有百裡之寬,雖說水流不急,可也冰寒刺骨,居然在這裡冬泳?”
“冬泳!?是個人都不會在這鬼地方泳啊!”
冷不丁的身後冒出一老人的聲音,周恆倒是有心思吐槽,吃力轉頭看去,水面上啥都沒,心裡這才一驚。
“上面!”
話語剛落,周恆抬頭的那一刻,撲面就一種身在懸停的直升機下方的感覺。強力的勁風壓來,一下子就將其硬塞進了江水裡。
“咳咳咳~~~”
“不好意思了,小兄弟,老朽一時沒在意你竟然是個普通人。”
落水的雞崽兒般,周恆被老者撈出,提溜著朝岸邊飛去。
“沒。。。沒。。沒事。。”
能怎辦?一個能提溜起二十來歲年輕人的老頭,還是個身後長了透明翅膀,會飛的老頭,就問能怎辦?
“站好,老朽為你吹乾。”
片刻的功夫,二人便來到岸邊。問題老人的話,周恆還納悶荒郊野外的,怎了!還帶了充電吹風機?
可剛站好看向老人,就見老人抬手朝他一揮。周恆呆了,驚了,然後眼冒金星了。內功?法術?鬥氣?
剛剛他隻感到一陣柔和的風從他身體穿過,流經他的皮膚,輕輕的濾過,帶動這他的汗毛,只有一個詞形容,舒服!!冷不丁的,周恆聲吟了一聲。
“周老哥對於力量的掌握又精進了啊!怕是要突破到五階了吧!”
“哈哈哈~~還早!還早!”
周恆發覺兩人的話他聽得懂,但他通過兩人嘴唇的開合動向肯定,他們說的絕對不是普通話。隨機轉念變猜到,他已將方才灌輸到腦海中的訊息,類似這種本能的能力無意識的運用在身上了。
周恆眼前救他的老人身穿布衣,坐在岸邊石頭上垂釣此時轉身看向他的另一位老人頭戴鬥笠,身著麻衣。
“多謝老先生的救命之恩!”
朝身前的老者抱拳拱手,周宇也不知這裡的禮數,反正笑臉鞠躬總是沒錯的。
“小兄弟身上穿的有些古怪啊!”
那救他的布衣老人眼中露出一絲疑惑,看向周宇。
可不是嘛!二老穿著雖不像清朝以前的人,但跟周宇的穿著比起來,肯定是古人,在雙方眼中都很古怪就是。
“唉!去過幾次西方,就瞎鼓搗了點服裝。”
能怎辦,瞎白活唄!
“嚄!?小兄弟年紀輕輕,又是個普通人,竟然還去過西方?”
“這不剛回來嘛!哪想到上遊那段江水突然打起龍卷來了,
一船人下水了,我也是命大,死死抱著個破木片才順流到這兒。” 周恆又是張口來,這說的是滴水不漏啊!
“這個季節上遊不應該有魔獸出沒才對啊?”
布衣老人皺眉看向上遊,聲音不大,卻讓周恆聽出了點緊張的味道。
‘咳咳。。。老先生,您別瞎想了,我瞎逼逼的。。。’
“陳老哥,時間也不早了,早些回吧!”
布衣老人被周恆瞎咧咧一同,似是聯想到了什麽,急急忙忙收拾起自己的魚竿,背後又展開一雙透明的翅膀飛離而去。
‘嘖嘖嘖~~’
周恆目不轉睛地看者布衣老人飛離遠去的黑點,嘴裡嘖嘖羨慕不已。
“今兒釣上兩頭大家夥,小兄弟不嫌棄,到老頭子家打打牙祭?”
老人朝周恆敞開竹簍,兩頭小胳膊長的大白魚蹦躂個不停。
“嘿嘿~”
周恆摸了摸鼻尖,心知老人知道他是落難了,有心收留他一夜,趕忙殷情地替老人拎著竹簍,又將老人手中的魚竿拿了過來。
“老頭子家就在十裡外的巴蜀村,陪老人家我慢慢走走,正好太陽過了那山頭就到了。”
麻衣老人指了指北面,又指了指西面太陽下山的方向。
“老人家,那山是什麽山崖?”
初聽巴蜀,周恆一驚,若非見到方才那布衣老人能飛,他還真以為自己到四川的某一處地方了呢!
“哦,那啊!是擎天山脈中最高的三座山之一,我們這兒的人都叫他撼天山,中間的最高的就是擎天山,右邊那座叫震天山。”
抬眼望去,正是太陽西斜,西面重巒疊嶂的山巒已幽黑茫茫。但那三座雄渾巍峨,直入雲霄,山頂又白皚皚一片燦爛的山峰,恐怕比之珠穆朗瑪峰還要高出許多許多。
“這裡距離那三座山有多遠啊!”
老人家聞言,頓了頓腳,吃力地直起腰杆子,眺望了一眼,隨機又彎下了腰,搖了搖頭繼續走道。
“有個一萬多裡吧!”
或許除了語言不通,這裡的許多方面都與原先那個世界相同,這裡的秋日或許是因山裡的緣故,格外的冷。突然被這裡的天涼好個秋感染,望著漸漸走遠的老人,初來時的激動、興奮,煙消雲散。婆娑了眼睛,想家了,想父母了。
老人家比之家徒四壁,要稍好一些。三間土坯房,雖然屋頂是茅草鋪的,但遮風擋雨沒問題。院子到挺大的,或許是因為住在村後頭的緣故吧!雖然院子挺大的,可牲口卻少的很,只有一隻大公雞和兩隻老母雞。院中的樹木植被倒是挺多,想來到了春天,這院子定是美豔不可方物。
“一路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悶葫蘆了,不嫌老頭子家寒酸?”
老人眼中的微笑淳樸透徹,已渾濁的眼眸無法遮掩。
“不是,老人家您別誤會。我只是有些想家了,我也好久沒有回家了。”
周恆趕忙站起來解釋,惆悵過了,也就過去了。
“想家了就要早些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動身去成立,興許還能搭上船。”
老人並未真誤會,倒是周恆會錯了老人打趣的意味。
“回不去了!”
周恆苦澀地搖了搖頭,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迎向老人渾濁的目光有些模糊。
“走,我們吃飯去。”
老人似是在昏暗的黑白交替時刻眼神已經不怎麽行了,皺起眉頭上前一步仔細又打量了下周恆,緊緊抓住周恆的手腕,拉著朝火房走去。
“這是老頭子我釀的果子酒,來常常!”
將周恆按在一張撲了乾草的凳子上,老人又取來一壇雙掌撐開剛好握住的酒壇,撲鼻的酒香夾雜著淡淡的果香,讓周恆有些迷醉。
這一壇酒差不多清酒的度數,以周恆的酒量,兩斤下肚也就跟喝了半箱啤酒一樣。可酒不醉人,人自醉,稀裡糊塗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該說的不該說的啥都說了。
老人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一邊和周恆喝著,一邊聽周恆絮叨個沒完。待到一壇酒下肚,一老一少相視哈哈一笑,方道。
“既來之,則安之。”
周恆被老人安排在西面的房間,這房子有三間,東西為臥房,中間算是廳堂了。醉酒之人大多都有同樣的體會,雖頭重腳輕, 可頭腦子卻是清晰的,身邊人說的話,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當然,那種喝的跟個爛泥似的不算。
夜已深,老人已經睡下。周恆卻無法入睡,剛靜下來,腦中的信息就如噴湧的火山,爆炸似的席卷而來。
信息量最大的,是世界之音。。。對了,周恆是暫且將那少女這麽稱呼的。
世界之音後一次灌注給他的信息量太過龐大,其中涵蓋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語言。周恆粗略的掃了下,人族、精靈族、龍族、天使族、惡魔族,等等等,大概數了下就有百種之多,就連各類魔獸的語言都有。。。。。
這一大堆信息太龐大,周恆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消化不了的,隻尋著當下應該知曉的一些信息看了看。
他現在來的世界,算是一個小宇宙,按照世界之音的比較,也就是太陽系的十倍左右那麽大吧!而這樣的小世界,在這個大世界中還有無數個,這個大世界比他所在的宇宙還要大上一倍。最讓周宇驚愕的是,這樣的大世界存在七個。這七個又是相連的,組成一個整體的無限世界。
‘乖乖!七個大世界,無限世界,這特麽的科學的盡頭果然就是神學啊!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主神。。。。。看吧!看吧!果然是神學!沒錯了!’
元素、空間、混亂、時間、光明和黑暗,以及深淵,這七個大世界,分別由對應主神的名諱命名。每一個大世界下的無數個小世界,幾乎都存在一位主神之下的神明。
‘哦對了對了,我來瞅瞅,別真是個農藥世界那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