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麽三十幾歲的女人了,還用得著這麽拐彎抹角嗎?那你也得看大環境不是!
在那個世界三十歲實事求是的說算是過了近半的人生,可在這世界,別忘了咱這可是穿越,而且還是有巨龍,有神的那種。大環境可是有天地能量這種東西的,人的壽命能一樣嗎?
那就算普通人一樣,會魔法這些花裡胡哨東西的人總不一樣了吧!非要杠劉豔不會,那周恆以後幫忙不就行了,說不定就有個什麽雙修啥的,是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時間還長,珍惜當下。有長遠計劃是很好,可也得一步一個腳印不是,走出路子來,才能完成計劃,對吧!
劉豔有些茫然的給周恆催著出了門,腦子裡嗡嗡的總是回想著周恆的那句話,茫茫然並不覺得討厭。
“給家裡添置些日用品。。。”
丈夫走後,公婆看的緊,沒少擠兌她。倔強的劉豔也沒想著改嫁,日子一天天的熬過去了。五年前公婆相繼去世,作為一個寡婦,一個弱女子,又在城裡有房有產,誰不惦記?
上面說親的幾乎都將門檻踏破了,倒是有一點,那兩年托這些人的福,茶樓倒是能賺些錢。可一來二去這些還算正經的人間劉豔沒啥意思,也都漸漸死了心了。
人漸漸少了,門子也冷寂了,說三道四的人開始活躍起來,不懷好意者也相繼而來。為了保護自己,劉豔漸漸披上了殼插上了刺,成了這北城區有名的悍婦。
然而,誰又能想到,堅硬外殼下會深藏著一顆少女的心。零度的寒冰只為了求的一息安寧,內裡也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一會兒跟著周恆走,一會兒帶領著周恆,轉轉繞繞來到了北城區的集市。
踏入這條街,仿佛回到了古代,雖然這裡的人說的話不一樣,但對於被直接植入訊息的周恆來說,並沒有什麽違和感。聽到的話,了解到的意思,還是會在腦海裡過一遍,轉化為曾經的語言訊息來理解。
街上手推的鋪子隔個十來米就有一個,倒是很規整。街道上有專門的人巡視,他們穿著統一,佩戴腰刀,但未曾見他們去勒索欺壓百姓,這倒是讓周恆有些好奇,心道周太華老先生有些門道。
現在大概三點的樣子,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街上的人不算多,大多都是一些買菜的和賣菜的人。好歹鋪子都開著門,他們站在這條街的中間部分,有的是時間逛。
“菜最後再買吧!先逛逛其他的店鋪?”
劉豔比周恆矮半個頭,也有一米七的樣子,站在周恆右邊靠後點。聽見周恆如此說來,小聲道。
“也沒啥要添置的。”
“那先逛逛。”
這種時候男人要是說,好,那走吧!這絕壁是晚期了。
眼前就有個雜貨鋪子,這種地方很適合一開始不知道買啥的人去轉轉,先挑起興致來,再說雜貨鋪貼近生活不是,能增加交流啊。
走進鋪子與周恆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就好像進入了那個世界某個古鎮的一家精品店似的,這一下子就澆滅了周恆的興致。
“怎麽了?”
見周恆歎了口氣,劉豔問道。
“沒事兒,就是有點暗,看著不舒服。”
周恆小聲搪塞了下。
店鋪倒是挺大的,也有兩間六十平的樣子。出人意料的是普內的擺設,竟如小超市那般,直接擺在貨架上任人挑選。打一進門就有一個夥計迎上來,似是認識劉豔,
一雙眼睛在周恆和劉豔之間來回打量個不停。 “請問需要點什麽?”
身為夥計的休養倒是還在,並未有狗眼看人低的態度。
“有鍾嗎?”
周恆問道,自打來到這裡,周恆對於時間和方位就有些迷糊,這兩件事也是他迫切想要弄清楚的。
“有!請這邊來。”
看得出,這夥計肯定是知道劉豔這個人的,起碼劉豔的情況他是清楚。周恆一問要鍾,夥計的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好似再說普通人家要這幹啥。
“這一排都是,我們普通人家一般需要的話會選擇這幾款。時鍾嘛!看個時間就行了,沒必要花裡胡哨的。”
周恆聞言點頭,心道確實。這夥計也是實在,看來並非是那種對劉豔閑言碎語之人。
劉豔一聲不吭,看看這兒看看那兒,從不在一件物品上逗留太久時間,走馬觀花似的,周恆也無法半段出她對啥感興趣。
夥計介紹的幾款可以與現代簡約風相似,主體都是簡單的多邊形,也都是掛鍾。這幾件的價格都一樣,三十銀一件。
“這三件都是上發條的,工藝都來自西方。”
周恆聞言一愣,怎麽!?這世界莫非也是西方率先開始工業革命不成?
“簡單說就是上發條,與我們的一些機關類似。”
那夥計倒是很有眼力勁兒,也不多說點到即止。
旁邊的幾個也屬同款,但價格卻翻了一倍多。夥計見周恆的目光看向這幾款,又道。
“這幾款一般都是放在床頭的,製作的比較精美,用材上比較考究。而且這幾款是可以定點設鍾聲的,是要貴點的。”
周恆點頭,拿起一個看了看,與鬧鍾相似,原理也是發條做動力。精美的話,也算不上吧!倒是木質的外殼讓周恆挺喜歡的,雕刻的動植物也都栩栩如生。
“你喜歡哪個?”
周恆將手中疑似水仙花雕刻的鬧鍾遞到劉豔面前,劉豔忙擺手。
“我不需要的,你就買個那種簡單便宜點的就好了。”
“那成,幫我把這個和這個包起來。”
周恆將手中的鬧鍾遞給夥計,又拿了塊圓形的掛鍾。
“你買兩個幹嘛?”
劉豔本想阻攔,可手還沒抬起來阻攔,又收了回去,只是皺眉看向周恆。
“一個放你房間,一個掛樓下。”
周恆笑著解釋了一句,看向夥計。
“走,付錢去。”
周恆大致了解了劉豔的心理,要想給她買點東西,現在還不是時候,起碼你拉著她買,她肯定是不願意的。心下想著,以後等發現她需要什麽或者對啥感興趣再買吧!
兩個鍾一共花了一金八十銀,一左一右提著用繩扎起來的鍾,二人出了店鋪。走了幾間,一頭扎進了裁縫鋪。他這一身衣服,在這裡太顯眼,且不說款式吧!就他那衛衣背後巨大的海盜旗,這世界誰想得出這麽乾?
“老板!”
進到鋪子裡,卻沒見一人在,周恆吆喝起來。剛喊一句,就被劉豔拉了吧!
“這家的衣服很貴,去街尾那家,那家的布料也還行,定做的話也很快。”
“那成。”
出的門來,周恆停住腳,看向劉豔。
“你說的鋪子有熟人?”
“也不算很熟,我之前在她家給我娘做過一件襖子。我就大概的描述了下我娘的身材,做的還挺合身的,而且料子也蠻好的。”
“走!”
周恆嘴角微微翹起,腳步快了幾分。
鋪子在街西最末尾,鋪子內似被可開過,隻佔據了原先鋪子的一半的樣子。一位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太太正趴在布堆上打瞌睡。
“於媽!”
劉豔繞過去推了推老太太,這才將其喚醒。
“這不是劉丫頭嘛!?好久沒來了啊!”
老太太似乎很喜歡劉豔的樣子,眯著眼兒,笑呵呵地把住劉豔的雙臂,上下打量,全然將一旁的周恆無視了。
“於媽,我帶人來做衣服的。”
寒暄了片刻,劉豔瞟了眼周恆,道。
“呦,這小夥子是誰啊?他要做衣服?”
老太太在周恆和劉豔身上來回瞟,拍了拍劉豔的手背,輕松道。
“也夠久了,對得起他們家了。”
說罷,老太太丟下劉豔,來到周恆身旁,將周恆手中的鍾遞給劉豔,又拉著周恆來到屋外。
“劉丫頭,你拿著。年紀大了,眼神不大好了。”
老太太用皮尺在周恆身上測量,周恆見劉豔在屋內看布料,輕松對老太太道。
“於媽,聽說你不用給人量就會做衣服?”
“能是能,但尺寸我可不敢保證。”
“那您看,能給劉豔做一身不?但是您不能和她說,您看成不?”
老太太這才回過味兒來,吃力的支棱起身子,意味深長地笑著拍了下周恆的肩膀。
“噢~~原來是這樣啊!”
周恆忙朝老太太使眼色,示意她被給劉豔聽到。
“您看,她在那看布料,肯定有喜歡。”
“嗨~你放心吧!老太太我知道,上次就當閑話說到過她喜歡的布料。”
“那就好,您給她做兩套,一會兒我偷偷給錢塞進門口的布堆裡,我的另外算。”
“兩套那種料子的話,要一金。是貴了點,但是老太太我保證她喜歡。”
“沒問題。”
劉豔正在一塊塊的撫摸布料,渾然不知外面的兩人已經密謀好了。而她也確實很久很久沒有做新衣服了,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愛衣服的,只是條件有限而已。
“幫我選好了?”
周恆和老太太剛密謀好,心裡多少有些虛,走過來假模假式的隨口一問。沒想到的是劉豔還真取出了幾款,煞有其事道。
“你皮膚白,倒是適合亮色的或者白色。這個黑色的也不錯,將來你修煉的時候穿合適,不怕弄髒了。”
“嗯,這種布料很柔軟,也很輕薄。”
老太太一邊在紙上比比劃劃,一邊道。
“劉丫頭,給他做機身啊?”
劉豔聞言看向周恆,可周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單單笑嘻嘻地看著劉豔, 似是說你看著辦!
“做個五套吧!兩套用這兩個色,另外三套做這三個色的。”
劉豔白了眼周恆,道。
“於媽,邊角料幫他在做各幾件裡面穿的。”
“成!”
“哦對了,都做武者的款式,加厚點兒,馬上就入冬了。”
“好!都記下了,一共一金五十銀,零頭就免了。”
老太太笑盈盈,看向周恆問道。
“一起拿還是先拿幾件?”
“一起吧!”
周恆心領神會,倒是又被劉豔白了眼。
“於媽,您先做一套深藍色的吧!”
“也成,先拿套換換,其他的在一起,成吧?”
“成。”
劉豔點頭答應道。
“後天晚上來取。”
二人雙雙稱好,付了錢,離開了鋪子。
已近五點,大街上的攤販也都去的差不多了,零星的幾個也沒見有多新鮮的菜。劉豔本欲回去,奈何周恆非要加菜,隻好各退一步,買了條小臂長的魚。
兩人順著北城牆根下的青石路往家走,一路上且聽劉豔抱怨起來。
“這條魚買一半就好了,整個一條要吃壞掉的。”
“兩個人怎麽能吃一半的魚,要完整才行。”
周恆也會回嘴,只是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總是讓劉豔無語以對,換下一個話題。
“我房間要什麽鍾啊!你看一個鍾抵得上你買多少件衣服了。”
“以後我恐怕天不亮就得起來了,你不得給我做點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