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瞿向東又向柳江珊和楚秋婷介紹了陸金鴻和孟志遠。
經瞿向東介紹,陸金鴻變得熱情起來,孟志遠卻依舊不冷不熱。
“這是不是太巧啦?”孟志遠看看瞿向東,然後看著兩名女孩,面無表情道。
“兩位好像,有什麽疑問?”柳江珊若有所思地看著陸金鴻和孟志遠。
“哪裡!”見柳江珊如此,陸金鴻笑笑,然後看著楚秋婷,“二位小姐,太敏感了。”
“難道不夠巧嗎?”孟志遠依舊面無表情。
“不知孟先生,想說明什麽?”柳江珊平靜地看著孟志遠,問道。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倒是柳小姐,反應有點強烈,戒備心比較強,看上去,好像有點緊張,莫非在掩飾什麽?”孟志遠冷冷地看著柳江珊。
“一直在提出疑問,一直放松不下來的,好像不是我,是孟先生吧?孟先生到底在緊張什麽呢?”柳江珊若有所思地看著孟志遠,“還有,孟先生是想證明什麽呢?”
“柳小姐的防范心理,確實夠強啊。”孟志遠冷冷看著柳江珊,“看得出,受過特殊訓練哦。”
“特殊訓練?什麽意思?”柳江珊不解地看著孟志遠。
“從柳小姐的站姿和反應看,明顯受過軍事訓練,我沒說錯吧?”孟志遠問柳江珊。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啊?”柳江珊帶點驚訝地看著孟志遠,“不過,不是什麽軍事訓練,是空手道和跆拳道訓練。”
“是嘛?沒這麽簡單吧?”孟志遠問。
“什麽意思?”柳江珊問。
“要是我沒看走眼的話,柳小姐和楚小姐,肯定都受過特種軍事訓練。”孟志遠看看柳江珊,再看看楚秋婷,面無表情地說道。
“特種軍事訓練?”楚秋婷帶點好笑地看著孟志遠,“孟先生,你可真逗!”
“我看人一向很準。”孟志遠道,“要不,你們兩個,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孟志遠問。
“孟先生,這麽喜歡看女孩子的手啊?是不是,還要摸一下啊?”柳江珊別有意味地看著孟志遠,然後看看瞿向東和陸金鴻。
“好啦,柳小姐,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整天疑神疑鬼的。”瞿向東故意不看孟志遠,對柳江珊笑笑,說道。
“沒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啊?”孟志遠膩歪地看著瞿向東。
“我是提醒你。”瞿向東依然不看孟志遠,卻顯得一本正經,“咱們都是知識分子,也是有身份的人,你這樣對待兩位小姐,不覺得失禮嗎?”
“我需要你提醒嗎?”孟志遠瞪著瞿向東。
“好啦,志遠,向東這話說的沒錯。”陸金鴻道,“你剛才,確實有點唐突了。”
“我不過就是隨便問問,有必要這麽緊張嗎?”孟志遠不以為然。
“好像,一直放松不下來的,不是我和秋婷吧?”柳江珊別有意味地看著孟志遠。
“表哥啊,在兩位美麗的小姐面前,你好像,確實有些緊張哦!”瞿向東看了孟志遠一眼,打趣道。
“你懂什麽?”孟志遠瞪了瞿向東一眼,去看黑雲密布的天空。
“兩位小姐,不要誤會了,我表哥的情緒,是針對我的,因為我們兩個剛剛爭吵過,他比我小氣,所以耿耿於懷。”瞿向東看了孟志遠一眼,對柳江珊和楚秋婷眨眨眼睛,說道。
“看得出來。”柳江珊面無表情道。
見瞿向東這麽說,孟志遠和陸金鴻一下子緊張起來,
生怕他會口無遮攔,說出不該說的話。 陸金鴻趕忙提醒瞿向東:“好啦,好啦,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是啊,我也覺得,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瞿向東別有意味地看著表哥孟志遠,“我可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孟志遠知道瞿向東的意思,冷哼一聲,繼續去看那已經佔據了整個天空的烏雲。
瞿向東也不再理會孟志遠,跟柳江珊說起他爸洋行的事情。
也許是見陸金鴻老是盯著自己看,楚秋婷顯得有點羞澀,並不怎麽敢與陸金鴻眼神相接。
這時候,小姑娘蓉蓉跟她媽媽,也來到甲板上。
看到陸金鴻,蓉蓉笑嘻嘻衝他喊道:“叔叔好!”
陸金鴻笑著向她招招手。
蓉蓉媽媽也向陸金鴻笑著點點頭。
“怎麽,你們認識?”瞿向東問陸金鴻。
“是我們隔壁鄰居。”陸金鴻道。
“你家的鄰居?這麽巧啊?”瞿向東問。
“是我們艙房隔壁鄰居。”陸金鴻道。
“哦,是這樣啊。”瞿向東自覺好笑。
乍從悶熱的艙房裡出來,迎著變得涼爽的海風,蓉蓉興奮地又跳又叫。
見瞿向東張開雙臂,迎著海風,面向大海,一副陶醉狀,展翅欲飛的樣子,蓉蓉便也學他。
見蓉蓉像個展翅欲飛的小天使,大家都露出了欣悅的笑意。
就連撲克臉孟志遠也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也還別說,在學業上始終難以進入狀態的瞿向東,在交際上,確實比較有天分,在他風趣滑稽的調和之下,現場氣氛漸漸變得輕松而愜意。
通過交流,陸金鴻等人得知,蓉蓉媽媽名叫蘇紫雲,是DJ大學的外科醫學博士,她丈夫賀帆,則是DJ大學的醫學教授,一家三口這次是陪賀帆的爸爸回老家的。
“蓉蓉的爸爸和爺爺,怎麽不出來透透氣啊?艙房裡多悶啊!”瞿向東問蘇紫雲。
“蓉蓉爺爺身體不好,不能吹風,蓉蓉爸爸在陪他呢。”蘇紫雲道。
“哦。”瞿向東道,“那可要多注意點。”
在這過程中,楚秋婷始終感覺到,陸金鴻在時不時地注意她,這令她似喜還憂,羞羞答答。
其實,當陸金鴻看到楚秋婷的第一眼起,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只是記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就在剛才大家交談的過程中,陸金鴻和孟志遠同時發現,甲板上有兩名手裡拿著報紙的青年男子,在用報紙遮遮掩掩,專門盯著男性旅客細細打量, 似乎在辨認什麽人。
2人發現,兩名男青年打量的,幾乎都是頗為肥胖的男子。
他們在找什麽人呢?
這時候,海風變得強勁,天上不斷聚集的烏雲似乎已經不堪重負,搖搖欲墜。海浪也已經變得洶湧,客輪開始變得顛簸。
在管理員的提醒下,大家陸續回到了艙房。
陸金鴻發現,兩名青年男子進入的是距離他們艙房十幾米處的617艙房。
見孟志遠出門看了一下走廊上,進艙時又把艙門關了上來,瞿向東看了他一眼,也許是見他又沉了臉色,便只是皺了皺眉頭,沒吭聲,冷眼看他又會搞什麽名堂。
“你怎麽能確定,那個女的,就是你爸洋行經理的女兒和外甥女?”孟志遠低沉了聲音,問瞿向東。
“就知道,你會神經過敏。”瞿向東小聲嘟囔道,“你到底懷疑什麽啊?”
“回答我。”孟志遠冷冷地看著瞿向東。
瞿向東咂嘴皺眉:“柳經理家的情況我了解,跟她們說的分毫不差好不好?”
“這麽說,你以前沒有見過她們兩個?”孟志遠問。
“沒見過。怎麽啦?”瞿向東不耐煩地看著孟志遠。
“沒見過,你就能確定她們的身份?”孟志遠問。
“什麽確定不確定啊?她們有必要冒充柳經理的女兒和外甥女嗎?”瞿向東翻翻白眼,“她們要是真的冒充的話,等到了我爸的公司,豈不就穿幫啦?你又不是警察,也不是特工,你老是這麽神經過敏的,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