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宇進入地牢昏倒時,韓府,香兒一臉著急的來到後院雲婉淑的院落,見到雲婉淑正在院長采花,香兒連忙上前行禮焦急道:“夫人,少爺早飯後就出去了,午飯也沒回來吃,開始我以為少爺是有事耽擱,中午就在外面吃了,可是眼下天已經快黑了還不見少爺回來。”
“哦?呵呵,香兒,你別急,宇兒今日去天武堂考核去了,這事我知道,至於回來晚了,我估計是宇兒第一次去天武堂,是玩的有些瘋了吧,嗯,這樣吧,你讓韓管家派人去天武堂找下吧。”說著雲婉淑也埋怨道:“這宇兒也真是的,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出去這麽長時間也不派人給家裡說下。”
聽了雲婉淑的話,香兒頓時放下心來,匆匆對著雲婉淑告別一聲,便找到韓管家,按照夫人的話交代了一番,便回到韓宇的院落中。
然而此刻的香兒與雲婉淑並不知道,他們的兒子以及少爺正面臨著怎樣的驚嚇。
韓宇此刻心裡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看著老者語無倫次的道:“前輩,我我還是小孩子,你不能嚇我。”
聽到韓宇的話,老者再次發出一道讓韓宇頭皮發麻的怪笑。
“小孩子好啊,小孩子身體還未成熟,這樣才能實驗出我這新毒,何況還是一名武者。”說著,老者那原本那讓人感覺空蕩蕩的眼窩中,此刻卻放出兩道綠光,看著韓宇怪笑道。
仔細一看,韓宇頓時感到一陣惡心,原來那綠光並不是老者眼中散發的光芒,而是有兩隻蛆蟲從老者眼中爬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兩隻蛆蟲居然是綠色的,因為個頭小,若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兩道綠光。
見到韓宇那恐慌的表情,翁海似乎很是享受,見自己把韓宇嚇的差不多了,翁海便轉身再次來到牆角,伸手翻開地上的稻草,便見到一堆的瓶瓶罐罐,翁海蹲在地上,拿出一個破碗,然後挑出一些藥瓶一一倒入破碗中,見到碗中的顏色變成黑色後,翁海滿意的一笑,起身端著破碗來到韓宇身前,遞給韓宇,怪聲道:“小子,這是老夫精心調配的絕世補藥,你能有幸品嘗是你的榮幸,來吧,快點喝了它。”
“不,不,前前前輩,我身體壯實著呢,不能再補了,我這幾天還經常流鼻血來著,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心領了。”雖然不知道這藥裡有什麽,但是韓宇明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即便拒絕道。
“桀桀,這可由不得你,小子,你不喝那老夫就要讓小花去找你玩玩了。”說著,那一直纏在翁海手臂上的大蛇還配合似的對著韓宇呲呲的吐了下舌頭。
“不管了,就算死也不能喝那藥,既然那姓顏的交代不能弄死我,那我還怕什麽,不就是一跳蛇嗎?拚了。”想到這裡,韓宇當即起身對著翁海道:“前輩,若是您非要強逼晚輩喝藥,那恕晚輩無禮了。”
“桀桀,很好,這樣才好玩,小花,你是不是也很久沒有活動了,去吧,記住不要弄死了。”
隨著翁海話音落下,那一直纏在其手臂上的大蛇宛如能夠聽懂似的,嗖的一下便竄出,如一道彩線般向著韓宇衝來。
見到衝來的大蛇,韓宇連忙後退一部,腳尖使勁,身子一個飛躍,同時猛然伸出右腿踢向大蛇,在韓宇看來,這條蛇五顏六色的,必定有劇毒,自己腳上穿著鞋,腿上也又褲子格擋,必然不會被這蛇挨著,所以選擇這招。
然而令的韓宇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韓宇腳和這蛇碰到之時,
這條蛇居然身體猛然一轉,頓時纏上了韓宇的腳,接著更是順著韓宇的腿爬上韓宇上身,速度之快,當韓宇反應過來後,已經發現這條蛇已經纏上了在自己的腰部,而那蛇頭更是猛地咬向自己的胳膊。 韓宇霎時驚出一身冷汗,腦海中浮起以前書中所說,打蛇要打七寸,當下便伸出右手猛然的朝著這條蛇的七寸處抓去。
“嘶嘶”見到自己的七寸被韓宇抓住,大蛇頓時腦袋耷拉下來,憤怒的嘶嘶鳴叫。
“嗯?很好,有點本事,這樣更好,我剛才還怕藥量太重把你給毒死了,這下我放心了。”翁海見到韓宇製服了大蛇,卻是毫不在意,反而有些興奮。
“不好,又是這氣味。”就在韓宇抓了大蛇後,熟悉的氣味傳來,韓宇心裡頓時一苦,看來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天武堂門口,韓府的家丁來到門口時,天已經黑了,天武堂門口的燈籠也已經亮起,這家丁看到天武堂門關著,便上前敲了敲門。
“誰呀,這麽晚了,想要考核明天再來。”門內傳開一聲冷喝。
“大人,我是韓府的家丁,我來是來找我家少爺的。”
“韓府?”接著便聽見嘎吱聲響,大門被從裡面打開,兩名黑衣大漢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見到韓府家丁,其中一名大漢不確定的問道:“可是鎮守韓將軍府?”
“對,我家老爺正是鎮守韓將軍。”家丁一臉自豪的說到。
聽到是鎮守將軍府的,這兩名大漢對望一眼,那說話的大漢再次開口問道:“你說你來找你家少爺,可是現在裡面考核的人已經走完了,而且我們兄弟今天也沒見到韓少爺來過啊。”
“什麽?我家少爺早上吃了飯就來了,你們難道沒看見嗎?家丁頓時急了。
兩名大漢再次對視一眼,均都搖搖頭,先前開口的大漢道:“我們兄弟真的沒看到韓少爺,韓少爺我們兄弟還是認識的,若是見到不可能不記得,小哥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說完,也不待家丁說話,便轉身關上大門。
家丁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自己是韓府的家丁,但是對於天武堂,顯然自己沒有被對方放在眼裡,當下也是無奈轉身騎上馬往韓府方向騎去。
兩名大漢關上大門後,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大漢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著另一名大漢道:“那家丁說韓少爺是吃了早飯就來了,而我們兄弟是接了王大山的班,你說韓少爺會不會是在王大山當值的時候來的。”
“有可能,不過就算來又怎麽了,以韓少爺的身份,考核也不用排隊,應該很快就能過,我們兄弟今天可是沒見到韓少爺離開啊,想必是韓少爺出去玩去了。”
“嘿嘿,你說韓少爺是不是去了飄香樓,樂不思蜀忘記時間了呢?”
“有可能。”
“哎,要說這王大山也真是夠倒霉的了,不知道怎麽惹到了新來的顏執事,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啊,聽說現在還在昏迷呢。”
“噓,小點聲,要是讓別人聽到我們也要倒霉了,我也聽說了,是挨了二十板子,哎,這天武堂的板子可不是那麽好挨得,這二十板子雖然要不了命,但是最起碼也得躺上幾天,算了等明天我們下了值,一起去看看他吧。”
韓府,接到家丁的消息,韓管家頓時感到大事不妙了,連忙來到後院,通傳後見到雲婉淑行禮道:“夫人,老奴派人去了天武堂,可是天武堂的人卻說少爺今日並未前去。”
“什麽?怎麽可能?昨日老爺回來讓少爺今日去天武堂考核的,少爺一向聽老爺的話,怎麽會沒去。”聽了管家的稟報,雲婉淑頓時急了。
“夫人,我看這裡面肯定有發生了什麽事。”韓管家從小看著韓宇長大,對於韓宇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經過仔細分析,韓管家當即渾身一震,連忙對著雲婉淑道:“夫人,以老奴只見,我們現在要趕緊通知老爺,另外趕緊派人尋找。”
“對對,韓管家,你趕緊去辦。”想到兒子有可能出事了,雲婉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差點暈倒,沒了主見,連忙催促韓管家尋找。
就在韓府還在到處找韓宇之時, 韓宇再次醒來,這次韓宇是被痛醒的。
痛,撕心裂肺的痛。
痛的韓宇甚至連意識都不清醒了,整個身子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扭曲著,嘴巴張著卻是沒有力氣發出慘叫,一股股的白沫順著嘴角流出。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啊?”見到韓宇的慘樣,翁海驚奇的自語道:“雖然這葬靈花劇毒無比,但是我用白根草以及玉蘭果來中和,就算我又加了十幾種毒藥,但這些毒藥都是相生相克的啊,應該沒有這麽大的毒性了啊,怎麽會這樣呢?”
翁海也是急了,要知道自己可是等了好久才有這麽一個武者試藥,若是一次就給毒死了,那自己以後再試藥該怎麽辦呢?再者說,原本以翁海犯下的罪早該死上千遍的,結果因為天武堂上面有人看重翁海的毒,想要從翁海手中拿到一些配毒秘方,這才保住了一條命,而眼前的少年更是被警告過不能弄死,若是這樣被毒死,翁海肯定自己不會好過。
想到這裡,翁海也連忙來到韓宇身前,伸手摸過韓宇的脈搏,微微沉吟了片刻後,再次起身來到牆角,拿起幾個藥瓶後,倒入破碗中,接著又從懷裡拿出一根針,對著手臂上的大蛇尾巴扎了一針,蛇血順著蛇尾流入碗中,使得原本黑乎乎的藥糊變成了紫黑色。
“小花,對不起了,你是毒靈蛇,你的血能解百毒,只能用你的血還有這些中和的藥救救這小子了,要不然這小子死了我們就麻煩了。”安慰了不斷嘶鳴的大蛇,翁海再次來到韓宇身邊,伸手捏開韓宇的嘴巴,便把那碗藥倒入韓宇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