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一百五十九,一百六十”清晨天還蒙蒙亮,韓家練武場中,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雙手舉起一塊兩百斤左右的石塊,不停的下蹲,少年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臉頰流遍全身,身邊一名身穿武士服的中年人還在不停的報著數。
“兩百,少爺,今日的體力鍛煉結束了,少爺休息一下,接著我們就要練槍了。”中年男子來到少年身邊,輕松的從少年手中拿下石塊放到地上。
另一邊,一名長相秀麗的丫鬟趕緊端起托盤,來到少年身邊:“少爺,您先擦下汗吧。”
“哈哈,袁師傅,我感覺我明天可以試試舉兩百二十斤的石頭。”少年拿起毛巾胡亂的抹了把臉,然後端起茶杯咕嚕咕嚕的一口喝完,有些興奮的對著中年人道。
“少爺,這練功最忌的就是急躁,你舉起兩百斤的石塊半個月才能在加十斤。”中年人袁師傅卻是嚴肅道。
“為什麽,袁師傅,我感覺我舉這兩百斤的雖然沉重但也未到我的極限啊。”少年不解問道。
“呵呵,少爺,你可知這麽多人修煉武功,然而有些人卻是高手,有些人卻只能被稱為不入流,更有些卻把自己煉廢了,是什麽原因嗎?”聽了韓宇的話,袁師傅微微一笑,對著韓宇問道。
韓宇不假思索道:“那些不入流的是不如我這般吃苦,或者他們是天生就沒有天賦,至於那些高手,當然是和我一樣能吃苦又有天賦的,那些把自己煉廢的,就是些自己沒有天賦,還硬要煉的。嘿嘿。袁師傅,我的解釋對嗎?”
“呵呵,少爺,這武功一道吃苦,和天賦的確重要,但是還有一點更為重要,那就是金錢。”說著袁師傅來到演武場邊上的一個桌前坐下,拿起茶杯抿了口。
“金錢?”韓宇卻是有些不解。
袁師傅看到韓宇皺著眉頭思索,微微的搖了搖頭,對著韓宇繼續道“俗話說窮文富武,就拿少爺來說吧,少爺你每天鍛煉完要進行藥浴吧,飯量更是正常人的兩倍,要是沒有錢少爺你說,你的進步能這麽快嗎?”
“是啊,我每天藥浴都花不少錢,那些沒錢的當然不能這樣。”韓宇頓時了然,接著便有些泄氣的對著袁師傅道:“那這麽看來,我的天賦也不是多厲害啊,我每天花費那麽多,也才只能舉起兩百斤的石塊。”
看到韓宇有些失落,袁師傅頓時有些愕然:“哈哈,少爺,你又錯了,若是少爺你天賦不夠,又怎麽能把那炫影槍法修的如此地步呢?要知道那炫影槍法可是流傳很久的一部槍法,不說別的,就我們大夏國有多少的人得到過,而真正能練會的又有多少?”
“哈哈,袁師傅,這麽說我的天賦還是很厲害的啊。”韓宇頓時高興起來,接著想起什麽似的連忙道:“不對啊,袁師傅,我問的是我想要加二十斤,你怎麽扯到天賦上了?”
“嗯,少爺還不懂嗎?俗話說過猶不及,有些人也是和少爺一般的想法,可是身體的潛能是需要慢慢挖掘的,若是一味的蠻乾,只會傷及根本,這樣以後想要恢復就很難了。”
“哦,我知道了,謝謝袁師傅。”韓宇頓時了然。
“好了,少爺,該練習槍法了。”說著袁師傅起身,來到武器架邊,拿起一把長槍,甩手便丟給韓宇。
韓宇伸手一握,便輕松接到長槍,來到演武場一邊的一個假人木樁邊,便開始練習起來。
只見場中的韓宇腳步不斷的變化,踏著奇異的步伐,
手中長槍也是不斷刺出,每次刺出,那假人身上便必定被刺中一道印記,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假人身上的印記正是人體的穴位。 “喝”
“喀嚓”
隨著韓宇最後一槍刺出,那假人卻是從中間裂開,斷為幾截。
“呼”,韓宇輕輕的吐了口氣,看了眼手中的長槍,有些不滿道:“太輕了,發揮不出我的力氣優勢。”
“嗯,少爺,不如今天你去百寶閣從新換一把長槍吧。”袁師傅也在邊上道。
“好,我吃了早飯便去。”
百寶閣是大夏國最好最齊全的坊市,在大夏的各個郡府都有著百寶閣分店,百寶閣說是店鋪,還不如說是一條商業街,那裡什麽都有,吃喝玩樂,金銀首飾,武器藥鋪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百寶閣做不到的,甚至傳聞百寶閣還有殺手服務,只是很少有人見到,畢竟見到百寶閣殺手的人,不是雇主就是死了,然而影響力如此之大的百寶閣,卻從未有人找過麻煩,就連官府對百寶閣的態度也是非常尊敬,由此可見其背後實力之強大。
韓宇,韓家的嫡系子弟,父親韓天星是天南郡鎮守將軍,爺爺韓雄更是大夏為數不多的老將軍,據說當年跟隨大夏元帥夏無極也就是如今的鎮國公,是夏無極麾下極為倚重的大將,後來一次大戰中,夏無極的中軍位置被叛徒出賣,韓雄為保護中軍,身上中了數箭,左腿更是被砍數刀,以至於現在走路還一拐一拐的,也正是這次大戰的之後,韓雄無奈離開了軍隊,因其戰功赫赫被封為勇武侯現居皇城。
韓雄有三子,老大韓天偉是吏部的一名侍郎,有兩名子女,兒子韓元以及女兒韓英。
老二便是韓天星也就是韓宇的父親卻只有韓宇一子,韓宇從小就酷愛習武,自身也很有天賦,韓天星更是請來幾名厲害的師傅,從小教導韓宇。
老三韓天戰,卻是最奇葩的一個,他既不愛做官,也不愛習武,卻是喜愛經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每次和商隊一起出走在大陸的各個地方,見識到各個風情,把這裡不值錢的東西拿到那裡變成珍寶,這種精神上的快樂又豈是一些凡夫俗子能懂的。韓天戰膝下只有一女,名為韓筱筱,現居皇城韓家。
吃了早飯,韓宇便領著丫鬟香兒出門了,一路來到百寶閣街道,不時的買些零食小吃好不快活。
“啊,少爺,你看,那不是賈昊嗎?”正在韓宇拿著一串炸串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香兒看見前面幾人,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對著韓宇道。
“哦?是他,不用管他們。”厭惡的把那炸串扔進旁邊小販的垃圾桶中,韓宇頓時感到索然無味。
賈昊是郡守賈洪濤之子,平時不學無術,是天南郡有名的紈絝,有一次這賈昊當街調戲良家女子,被韓宇撞見,路見不平的韓宇當場就暴打了一頓賈昊,就這樣兩人算是結下了梁子,只要碰到總少不了一些摩擦,雖然賈洪濤是天南郡守,然而作為韓家嫡系子弟,韓宇卻是不懼他的兒子。
雖然不懼,但是韓宇也不想因為眼前的老鼠屎壞了自己今日的好心情,當即也不再閑逛,帶著香兒朝著前方的百寶閣武器店走去。
“賈少,你看,那不是韓宇那小子嗎?”雖然韓宇走開,但是還是被賈昊身邊的狗腿子看到,當即便對著賈昊討好道。
“哦?哼,果然是他,真是冤家路窄啊,這小子不是一直自稱高手嗎?嘿嘿,這次看本少爺怎麽收拾他。”說著便對著身後一名冷峻的青年道:“張岩,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很厲害嗎?看到剛才那小子了嗎?我要你狠狠教訓他一頓,你若是打的他在床上躺上幾個月,那我就去給我父親推薦你。”
“少爺放心,對付這種毛頭小子,我就算一隻手也能把他打的向少爺跪地求饒。”冷峻青年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韓宇的背影說道。
“哈哈,好,走,我們也去前面等他出來。”說著大手一揮,一群人便朝著百寶閣前面走去。
帶著香兒來到百寶閣武器店,還未走到櫃台,便看到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朝著這邊飛奔而來,那胖子雖然是奔跑,但是由於身材肥胖的緣故,讓人感到就像是一個肉球在滾動般,說不出的詭異。
“哎呀,韓少,我說今天早上起來怎麽喜鵲圍著我的門前叫呢?原來是韓少今天要來,韓少可是有一陣子沒來了。”人還未到,那聲音卻是遠遠傳來。
“我說何掌櫃的,你也該減減肥了吧,你看你朝我走來我還以為誰家的丸子長了腿呢。”
“撲哧”隨著韓宇的話,旁邊的香兒也是忍不住掩嘴輕笑,自家少爺真是太損了,不過這個比喻倒也恰當。
那何掌櫃卻是也不生氣,呵呵一笑道:“韓少爺說的是,哎,不瞞韓少,老何我也試著減肥,人不是說少吃飯多運動嗎?奈何這個方法對我老何卻不管用,我按著這個方法,不僅沒瘦下來,更是胖了幾斤。”
“哦?還有這樣的事,這我就好奇了,何掌櫃是怎麽運動的。”韓宇頓時好奇起來。
“還能怎麽運動,不就是每頓少吃兩碗飯,飯後就走走,可是韓少啊,你是不知道啊,我每次沒走到門口,這肚子就餓了,只能再回去吃上兩碗。”
“呃,佩服佩服。”韓宇錯愕的拍了拍何掌櫃的肩膀,接著對著何掌櫃道:“好了,何掌櫃,我今日來是想購買一把長槍,你這店裡最近有沒有好點的搶。”
說起正事,這何掌櫃也是不在調笑,而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接著對著韓宇喜道:“哈哈,韓少你真是神了,左老昨天才打出一把好槍,我這還沒來得及擺上來,今日韓少就來了,看來這真是老天注定韓少要得到這珍寶的啊。”
“左老?”韓宇眼睛頓時一亮。要知道左老可是有名的煉器師傅,只要是左老打造的兵器,每次都是被人哄搶,自己居然這麽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