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裡面兒請!”
“客官下次再來哈!”
此起彼伏的攬客聲,從一棟富麗堂皇的樓閣門前傳出;那來往的客人們,無一不是面帶滿足和一絲的懊惱,認為剛才的自己並沒有使出全力,對不起如此完美的服務。
“欲魔閣”,即便是遠在世界的另一頭,也時長能聽到它的大名,每當提起者講述起這樓閣的故事時,他們總是面帶滿足和燥熱,令聽著格外有意,心神向往。
...
一路上,聽著眾怪吹噓著自己如何如何的懂女性之心,只是因無法實操而感到不公平,每到情緒極點之處,笙哲總是額外歎息,仿佛這故事的講述者是自己一樣,讓同行怪魔們吹噓的興致越來越高。
“阿笙啊,不是俺吹噓,老禿我年輕的時候,那是一個桃花朵朵開,無數女同胞為了得到俺的肉體,各個暗自較勁,搶破腦袋!但我老禿豈是目光短淺之輩?粉紅皮囊俺可見的多了,根本..根本無法令我瞥一眼!”
老禿子此時的牛鼻子早就抬到與太陽平行,一副老子早已看破紅塵的模樣,使得身邊的同伴一陣腹誹。
然而笙哲卻似乎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一般,一個勁的佩服道:“老哥真是看的通透,不被分紅皮囊所蠱惑,真是此時間不可多得的天驕,小弟我甚是佩服,您真是小弟我當世之師尊。”說罷,仿佛正要下跪一般。
眾魔眼見此狀,即便他們如長城厚的臉皮,也實在經不住這等架勢,紛紛老臉一紅,連忙攙住笙哲,口中羞澀說道:“阿笙不必如此,你以後就跟著我們,我們教你如何才是正確的享受姿勢!”
笙哲見狀,卻展露出一股失落的神情,仿佛正為無法拜師眾魔而感到難過。
眾魔將笙哲的所有表情都看在了眼裡,原本隻想將他當做提款機使用的想法,正被逐漸代替,各自心中暗歎:“終究是自己的心,被族人抹黑了,如此表裡如一之人,真是不可多得。”
笙哲不動聲色的瞟了瞟他們閃爍的目光,心中念叨:“OK,工具人轉變成功,剩下的就是提高我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正在眾人心思轉變之時,一句熱情的攬客聲朝著笙哲所在方向傳來。
“幾位客官,可是初來乍到呢?”一位身著正裝,頭頂雙角的惡魔,正笑眯眯的打量著笙哲他們;
也不等眾魔回答,便自顧自的說道:“是不是初來乍到也沒關系,既然到了肉城,那便是自己人,來,我們是欲魔閣,想必各位客官也道聽途說過咱小店的名聲。”
笙哲眾人先是一愣,目光跨過惡魔身形,看向後方,他們那本就怪異的魔眼,此時早已被血絲代替,恨不得將眼球掙脫束縛,直驅而去。
只見華麗的樓閣門外,兩道身材曼妙的魅魔,正靠著門柱隨意站立著;
她們青絲過肩散落,臉上緋紅暈染,一雙充滿誘惑的眼眸一睜一合,精致可人的面容和筆直挺翹的鼻梁,在那誘人的紅唇下,勾的所有人心神蕩漾;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幾道緊致的布條將那火爆身軀裹著隱約可見,用地球人的說法,那就是“絕了”。
這幅景象,對於還是‘大魔法師’的老禿子他們來說,簡直是饑漢眼前的菜肴,無法拒絕!
笙哲抬起手指,戳了戳身邊那因過於激動而顫抖僵硬的身軀,小聲問道:“大哥們,我們怎麽說?”
老禿子率先驚醒,隨後乾咳一聲,轉身背對樓閣,拍了拍其他口水直流的眾魔,強壓住內心的欲望,口齒不清的說道:“各..各位兄..兄弟,看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模樣!?我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這成何體統,給阿笙看笑話嗎?”
眾怪魔聞言一驚,隨後也同時轉身,老臉似乎有點掛不住,而後對著笙哲辯解道:“阿..阿笙兄弟,我們方才只是走的有點累,對,腳有點痛,正..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場所,想看清楚了後,和兄弟們一起去歇歇腳...嘿嘿。”
笙哲聞言,長喔一聲,表示理解:“喔~!原來是大哥們都走累了,那我也是,腳下確實有點勞累,要不,我們聽老禿哥的?”
話鋒一轉,眾目睽睽,除了笙哲外,其余眼神內的欲望之火,仿佛就要將禿子烤幹了一般,灼灼的盯著他,仿佛若是不答應,就要當眾將其碎屍萬段。
老禿子見狀眉頭一挑,心中念叨:“你們不會以為我不急吧?不會吧,不會吧?”
旋即胸膛一挺,眼眸微垂,一副無欲無求的姿態,對著沒帶微笑的正裝惡魔慢慢說道:
“那麽,請給兄弟們帶路吧。”
正裝惡魔聽言,笑容更甚,隨後上身微躬,左手後背,右手擺起,擺出一副‘請’的手勢,朗聲說道:“幾位客官,裡面兒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