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囚麟山上,、……
相魘靈巧的在叢林裡穿梭,一步又一步的奔向冥火交代給他的地方……
“啪!”破空聲響起,相魘一個後滾避開,然後抬起頭望向面前的高大樹木和它身上不斷抖動的藤蔓。
自然不是樹木成精,相魘清楚,自己面前的是天之四靈族部周圍必定會布置的“二十八星宿陣”。
可是,為什麽這個禦敵的陣法會出現在這座山?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座山不是三百年前五聖獸聯手鎮壓一隻邪道麒麟的地方嗎?
相魘用靈氣畫下了西方七宿,驗證了自己白虎的身份後周圍的草木都不再有攻擊的姿態,相魘繼續向山頂狂奔。
“呼……”越奔跑越累,這時相魘不曾有過的感受。他清楚,自己這是又步入到了另一個陣法裡面,自己對靈力的親和度正在慢慢下降,沒有靈力補充消耗使得相魘變得疲勞。
“唔……吾好久都沒鍛煉了,居然才跑了幾步就累了。”煩悶的揮了揮爪子,相魘大步跳躍,越到一個岩石上,向山頂望去……
“怎麽還要走這麽遠啊……”相魘委屈,但是依舊不停歇的向山頂跑去。
他知道,他不能停止,因為他的朋友還在那裡等著他!
不九,相魘爬到山頂,從嘴裡吐出一卷卷軸和一地法器,按照卷軸上的指示布置陣法。
很可惜,林颯不在這裡,不然他便可以學到血靈師布置領域的法術。
在相魘布置好法器後,開始用自己的靈力來運轉陣法。不久,地面一陣劇烈晃動,一隻一米高的墨麒麟從下面冒了出來。
“耶!出逃計劃大成功!”冥火搖了搖尾巴,歡快的在地上蹦躂了起來。
“小麒麟!”
“大腦斧!”
兩小隻抱在了一起滾作一團,打鬧了很久後冥火來到陣法中央,在相魘的布置上改動了幾下,陣法便隱秘了下去。
“這個陣法不取消嗎?”相魘湊過來問道,布置的這個陣法雖然簡單,但是也耗費了不少三品、四品的法器和藥草,浪費了怪可惜的。
“沒關系,就留在這裡吧,等等有緣人,畢竟下面還留有我的一道化身。”冥火苦澀的笑了笑,“這恐怕就是我為華夏留下的最後貢獻了。”
“要走了嗎?”相魘不解,“大家都很想你呢,牛奶還說等回來了要找你玩;楚羽做了好多好吃的糕點;還有還有,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和雪櫻櫻一起去探險嗎……”
相魘不能理解,冥火為什麽一定要走呢?和大家一起待在公寓不好嗎?
冥火將爪子放到相魘頭上,說道:“老虎,你要知道,總有一些人會從你生命裡消失,你要學會接受,在心底裡祝福他,強留,是留不住人心的。”
“放心吧,未來若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回來看你的。”說吧,冥火就飛向了遠處。
相魘沒有去追,因為他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和妖都不是永生的,他們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離你而去。
冥火沒有停下加跑步,他明白,合圍的地點是白澤選的,血靈師的鎖鏈上的手腳是秦嶼動的,傳訊的藤蔓是羽禪留下的……
公寓裡的大家布置了這麽多的手段,不是讓自己回去敘舊的。
再見了,華夏。
………………
“然後,我沒留住他,他自己一個人飛向了遠方。”講到這裡,相魘不眠的有一點委屈,明明說好會回來的,但是卻一直都不回來,太過分了!
“所以說,是你放跑了小麒麟?”依璃的注意點意外的詭異,把相魘嚇得直接抱緊小腦袋。
“等等,”林颯及時打斷了兩人的打鬧,“所以說,我當時感受到的遺跡是相魘你布置的了?”
“對啊。”相魘理直氣壯,“我估計冥火當時的設計就是等血靈師傳人激活那個陣法,然後喚醒這裡面‘血靈師’鍛造的鎖鏈。血靈師的領域陣法可以短暫的和這裡的‘二十八星宿陣’融合,使那裡出現一個缺口,然後在這裡被囚禁的身外化身只要掙脫鎖鏈就能出去了。畢竟這裡的鎖鏈是300年前囚禁邪道麒麟的鎖鏈,還被秦嶼嶼動過手腳,掙脫應該很輕松的。”
“不過你也不虧啦,”相魘拍了拍林颯,“‘墨麟使’唉,全世界獨一份的神獸使好嘛?一直以來神獸使拜的都是一些小妖獸,能拜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饕餮的都是資質頂尖的佼佼者。但是你這墨麒麟可不一樣,他本來就是偏向人族的神獸, 能力更是書畫禮教,與人族完美契合好吧。”
就在裡面的小家夥不停地玩鬧的時候,忽然傳來的嬰兒啼哭聲讓他們停止了玩鬧。
“這個聲音……”林颯神情凝重,他沒見過那隻蠱雕幻化成的“厄”,但在深山裡聽見嬰兒啼哭,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好吧。
“是‘厄’,他追來了。”相魘和依璃一同開口。
………………
妖怪公寓。
羽禪【句芒.602】:“@林颯你們人在哪呢?給我發個定位。”
羽禪又一次的在群裡@林颯,也讓公寓的大家感到有些不對勁。
楚羽【朱雀.410】:“羽禪怎麽了?人族的小友還沒聯系你嗎?”
軒瀟【饕餮.412】:“依璃和相魘也在他身邊吧?”
黑魅【玄蛇.506】:“會不會是去了什麽沒信號的地方?”
楚羽【朱雀.410】:“有可能,我看他通信軟件不在線。”
秦嶼【蠱雕.515】:“@羽禪我感知不到留在小老虎身上的定位了,他最後的位置在囚麟山,可能是進入以及裡面了,多加小心。”
羽禪【句芒.602】:“@秦嶼知道了,我這就去把他們帶回來。”
“怎麽了?”羽禪身邊,一位神秘的客人看著他不斷的敲打鍵盤,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羽禪回答道,“不過你要順路和我去接幾個小輩,不介意吧?”
“沒事。”客人說道,“我也很久沒出山了,沿路看看風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