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魘撲擊!”小老虎重重的從空中落下,壓的冥靈不能動彈。
“哼唧~”相魘從冥靈嘴裡搶回了肉干,結束了這場小動物的鬥爭。
只不過,相魘並沒有注意到冥靈和秦嶼的眼神交流。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快上!”
“謝啦!小狐狸!改天請你吃好吃的!
趁著小老虎正在得意,秦嶼悄悄地走到他身後。
“好啦~我這裡還有好多零食呢!”秦嶼把相魘摟在懷裡,揉了揉絨毛後抱住虎頭親口腦袋,“不生氣了不生氣了,這不是拿零食來給你賠罪了嘛!”
“零食也不可以!”相魘生氣的揮揮爪子,“秦嶼嶼你都不來接我!都消失好久了!。”
相魘雖然還在裝作生氣的樣子,但是和他熟絡的秦嶼怎能不知道他不生氣了?雖說如此,他還是哄著相魘道:“秦嶼嶼這不是來陪你了嘛,見到我你開不開心呀?”
看著他裝作生氣的樣子,親一口臉蛋道:“別生氣啦!”
“唔……”相魘瞬間臉紅,把頭縮進秦嶼懷裡。
“那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晚上也不沒收你遊戲機好不好?”秦嶼趁機揉了揉相魘的背毛,許下承諾道。
“哼唧,”聽到不沒收遊戲機,相魘的耳朵動了動,說道:“吾勉強原諒你了。”
“這才是乖寶寶。”秦嶼看著小老虎嬌羞的樣子,捏了捏他的小爪子。摟在懷裡吧唧吧唧親了幾口。
“吾是小老虎!才不是乖寶寶呢!”即使如此,相魘也依舊要捍衛它超凶小老虎的威嚴,生氣的抗議道。
“好好好,是小腦腐是小腦腐,超凶的小腦斧!”秦嶼只能順著他,哄好了生氣的相魘。
“哼~”相魘笑了起來,蹭蹭秦嶼安靜的臥在他懷裡。
在一旁旁觀的眾人也笑了起來。
“傲嬌……”白澤小聲的說道。
“壞蛋大白澤!”相魘炸毛。“秦嶼不來接我你也不來,你是不是忘了小老虎了?”
“對對對,我壞蛋。找我要零食要抱抱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說?”白澤扶額,公寓裡一個個年齡都那麽大了怎麽都是戲精,“別鬧來,過來講講,白九的事情。”
相魘被大白澤提溜了過去,安安靜靜和白九排坐坐吃果果。
“說吧,什麽情況?白九都給我說了,你準備讓他走神獸使這條道?”白澤感到有些疑惑,神獸使本質上是人族的修煉法術和妖獸的血脈傳承、信仰祭祀相結合的路子。這是增強人族的修煉方法,沒有妖獸嘗試過修煉。
原因無他,麻煩。
人族與妖獸的基本修煉方法都是一樣的,但是妖獸有血脈傳承、可以依靠香火祭祀或者信仰祭祀來增強自己。即使是羨慕那些強大的神獸的傳承,也自然有一些竊取傳承的手段。
走神獸使這條道,修煉的是契合人族的功法,接受的是人族改變過的傳承,不值當。
只不過,對於這種路子,相魘有不同的見解:“對啊,去當白虎使。雖說白虎使的修煉功法更契合人族,但是可以召喚幻鱗、幻武和幻獸,這就有了更多的攻擊和防禦手段,白虎本身就是‘監兵神君’,我們一族對人類的武器天賦不差的。”
“而且,神獸使本身就是在考核人類與這種神獸的契合程度,我大哥本身就是白虎,能發揮出完整的‘白虎使’力量,至於白虎的傳承,不用去學習人族的,我可以給我大哥真正完成的白虎傳承。”
“大白澤,你不覺得這很有搞頭嗎?”
“本身就是白虎的‘白虎’使嗎?聽起來有點意思。”白澤思索了一會,問道:“不過,你準備怎麽把他送進去?你搞到聖獸學院的名額了?”
相魘沉默,不說話就盯著白澤。
“你別告訴我你沒搞到名額,等著我幫你弄。”白澤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看到相魘點點頭後歎氣。
果然,自己就不該對小老虎抱有什麽期待。
“大白澤,你不適合孔家的老頭很熟嘛,你去說說唄。”白澤扶額,歎了口氣說道:“你尊重一點,人家好歹是八品玄聖,比你爹爹年齡都大。”
“切……”相魘不屑的撇了撇嘴,反正沒你年紀大,你才是老頭。
“嗯?”白澤歪頭,抓住相魘的尾巴捏捏,“小家夥敢說我了?翅膀硬了會飛了?”
“我本來就會飛!”小老虎的頂嘴,招來了更“慘無虎道”的蹂躪。
“嗚嗚……白澤欺負吾!秦嶼你快來救吾!”相魘無奈,只能眼巴巴地望向秦嶼。
秦嶼無奈,只能從白澤手裡接過相魘揉揉捏捏搓搓,末了抓住他的小尾巴。
軟軟的!
“嗷!!!”相魘委屈,剛從白澤手裡掏出來秦嶼就又欺負他!“吾的尾巴!”
秦嶼不理他, www.uukanshu.net 抓住尾巴捏捏揉揉,感覺好極了!
“嗚……”相魘抱住自己的尾巴,生氣。“秦嶼嶼是壞獸!”
“壞獸會給你吃的嗎?”秦嶼按住了小老虎亂蹬亂抓的爪子。
“好獸會抓吾尾巴嗎!!!”相魘生氣,尾巴怎麽能被亂抓嘛!
“會!”秦嶼和白澤異口同聲的說道。
公寓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白九看著面前歡樂的場景,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我的弟弟。
………………
與此同時,百花谷禁地。
一隻小小的妖獸正在不斷的奔跑著,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必須要趕到山頂。
幸運的是,他的速度很快,不久之後便趕到了他的目的地。
這是一座墳墓,白玉雕刻的墓碑、簡單的土堆、數不清的花環,看起來極其的矛盾,卻又顯得和諧。
他將頭頂上的美麗的花環放到一個小小的土堆上——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卻又是一個普通的日子。他和她相識的第1744960天。
其實沒什麽特殊的,但是有你在身邊便足夠了。
細細望去,這妖獸有些特殊:他四足行走,頭長觸角,尖牙利齒,外表雖然凶狠,但是足、背之上皆有祥雲圖案,走起路來雲霧相伴。
很難說得清他到底是什麽妖獸。
他望著這一方小小的土堆,望著土堆後不大的墓碑,還有土堆下面沉睡的少女。
等等我,很快,我就會來找你了。
你還記得你的小年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