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別睡了”
遊青感覺有人在推自己,那個聲音不太陌生,他最近聽到過。
“遊青,別睡了,我們可以走了。”
遊青還處在贖罪未醒的狀態,眼睛睜開,迷蒙等眼睛看著叫他等人,那個人是武野。
遊青說:“怎麽回事?這是哪啊?我們怎麽會在這裡?”
他朦朧著雙眼觀察四周,這裡像是一間宿舍,有幾張簡易等床位,他就躺在其中一張木板床上。
遊青的記憶還處在昨晚的那一杯See you tomorrow,看四周的環境很陌生,不像是還在MP酒吧,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
武野無奈的歎了口氣說:“我們現在在警察局。”
遊青他大叫著從木板床上站起來,滿臉的疑惑說:“這裡是警察局!我們犯了什麽事被警察抓的?”
武野說:“不是我們被抓,是火羽和方恨。”
這邊正說著,一位年輕警察帶著火羽恨方恨來到這間房間門外。
年輕小警察說:“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這麽大人了,還學小混混打架,打架就算了,打的還居然是自己人,我真是人生頭一回遇見。”
小警察著實是被這倆人奇葩震驚了,要不是MP酒吧的舞王是他們的朋友,MP酒吧的安保人員是不會放過他們倆的,以前有人在MP酒吧鬧事,在警察到場之前,鬧事的雙方人員都會先被收拾。
火羽說:“是是是,警察先生,我們知道錯了!”
火羽頭髮林亂的披散著,一手攬著方恨的肩膀,一邊頻頻低頭認錯,那是她酒後失態鬧的,現在她酒醒了。
遊青等目光被火羽攬著等方恨,方恨整張臉上鼻青臉腫,頭上纏繞著繃帶,正用冰塊祛淤,衣服上都是酒漬不是的發出嘶嘶聲。
小警察搖了搖頭說:“手續都辦好了,MP酒吧沒有追究你們的後續責任,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謝謝警察先生。”
武野謝過警察,他扶著還子醉酒狀態等遊青往外走,門口的火羽則是扶著方恨。
鼻青臉腫的方恨說:“嘶~你下手可真狠啊!”
他能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等疼痛,右眼還在淤腫的狀態,說戶的時候有點滑稽可笑。
扶著方恨的火羽說:“活該,誰讓你賴酒!”
她也還有些醉意,對於昨晚的事只知道個大概,那還是從哪位小警察口中聽來的。
警局門口停了輛別克商務車,遊青一眼就認出了開車的司機,是後勤部的阿角,他有阿角的微信。
駕駛位上的阿角淡定的一笑說:“又見面了,遊青先生。”
遊青嗯了一聲,他沒有多說,他現在還難受著。
四人一齊上了別克商務車,車是七座的,位置很寬敞,醉意未消的遊青乾脆躺在最後一排。
遊青一臉茫然的問前排的武野:“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倆位當事人沒有反對等意思,武野就和他講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們一齊分享那瓶See you tomorrow。
眾人齊聲喊:“乾杯!”
而遊青喊下那杯酒,放下酒杯的那一刹那,酒順勢倒在了卡座上,等到醒來之後,就是武野在叫他的場景。
魚康檢查了一下遊青,在感覺沒有事情後說:“謔哦!這酒果然名不虛傳,這才一杯酒讓人倒下了了。”
火羽將酒一口喝下肚,她放下酒杯,拍了一下已然醉倒在卡座上等遊青屁股,咯咯咯的笑著說:“See you tomorrow,明天見啦阿青!”
武野擔心的問:“遊青沒什麽事吧?”
魚康示意大家接著喝說:“沒事,醉倒而已,我們喝我們的。”
具酒吧傳言,喝下See you tomorrow倒下的,沒有八個小時是絕對醒不過來的,不愧是擁有時空穿梭機之名的酒,當真厲害。
既然沒事,眾人就任由遊青躺在那裡,開始對付剩下的酒,
說其來到是奇怪,以往那些喝過這酒的,無一例外和遊青一樣,都是喝完立馬醉倒。今天的五個人喝了,居然只有一個趴下,這桌人的酒量當真厲害。
火羽搖晃著金色等酒瓶,裡面大概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剩余,對著其余人嚷嚷:“拚酒來不來?”
這女人酒前酒後完全是倆個人,酒前是個性格開朗的美女,酒後去像是個酒場的女中豪傑,要在酒桌這個武林上大殺四方。
方恨說:“來就來,誰怕誰!”
酒場如戰場,他不得不應,輸了的話,他以後就要認這個女人當老大了,戰場輸了最多是沒命,酒場輸了是沒面兒。對他來說沒命事小,沒面事大。
武野和魚康沒有參與,他們喝酒都是大家盡興就號,拚酒的事他們絕對做不出來。倆人坐在卡座上瞎聊,聽著躁動等音樂,看著舞池中間搖曳身姿等男男女女。
火羽和方恨倆人,沒幾下酒喝光了那瓶See you tomorrow,有種電流般的能量充斥大腦,他們開始有點上頭了。
火羽嚷嚷的叫著:“再來。”
他們倆開始搖骰子,最後嫌棄搖骰子麻煩,直接玩起了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誰輸誰就喝。
桌上的酒以驚人的速度被一瓶瓶喝空,魚康在考慮是否叫侍者再上些酒,以他在MP酒吧的地位,免費拿一些價格不高的酒不是問題。
方恨開始眩暈,肚子裡的酒在翻湧,他正在極力的壓製醒吐的欲望,一吐他就輸了,他可不想認輸。
“石頭剪刀布!”
倆人同一時間出手,今晚方恨輸的次數比贏的多,火羽出的是拳頭,方恨出的是剪刀,方恨他又輸了。
火羽催促說:“你輸了,趕緊喝!”
方恨胃裡一直在翻湧,他估計這一杯喝下去就得吐,贗仰頭佯裝喝酒,看起來酒進了他的口中,實際上順著脖子進了衣領,他搞小動作賴酒了。
因為酒吧的燈光昏暗,火羽沒有發現方恨的小動作,方恨成功的騙過火羽幾次。
可壞也壞在酒吧的燈光上,方恨故技重施的時候,一束亮光從他的身上一晃而過,這束光暴露了他,火羽好巧不巧的看見了他的小動作。
火羽一把抓起方恨得衣領罵道:“媽的,還搞小動作!”
方恨搖頭否認,喝不過就算了,他還搞小動作,承認了他就沒面兒了。
“有臉做,沒臉承認,衣服上都是你倒的酒。”
火羽抓著方恨的衣領,手裡傳來摸著濕布的感覺,靠近一聞都是酒的味道。
方恨還是不承認,他大吼到:“沒有!”
火羽氣急敗壞,一手抄起那瓶See you tomorrow的酒瓶,指著方恨惡狠狠說:“不承認就讓你腦袋開花!”
武野和魚康倆人的注意力一直在舞池中間,這個時候舞池有表演秀,火羽拿起酒瓶的時候他們才關注他們倆人。
可是他們關注的有點忘了,要是再早些,或許他們還來得及製止。
只見火羽一發恨,她手裡等金色酒瓶重重的敲在方恨得腦袋上,方恨的腦袋真硬,酒瓶武士敵不過化為碎片。
“我靠!”
武野和魚康二人連忙起身,火羽的一隻手又已經抄起了一支酒瓶,要給方恨的腦袋來個二連擊,不過武野及時的製止了她。
魚康查看方恨的腦袋,他的腦袋流血了,血從頭頂的傷口順著臉留下,夾雜著零碎的碎瓶渣。
酒精上頭使方恨喪失痛覺,他隻感覺有液體從頭頂留下,他以為那是酒瓶裡剩余的酒,心裡還得意自己的頭真夠硬。
旁邊卡座的人見狀一片慌亂。
內場安保人員發現這邊的狀況,通過耳麥叫人報警,還叫來了酒吧聘請的醫生。
那名醫生檢查一番後,給方恨做了簡單包扎,對魚康說:“他沒事,就只有個小傷口,流點血而已,傷口過會兒就結痂了。”
老鄉見老鄉,不是你是傷就我傷。
之後警察到場,將火羽和方恨帶走,武野隻得背上遊青打車跟隨警車,魚康則是處理酒吧後續,打電話通知觀星局後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