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5月桓華市
一塊瓷磚狠狠地砸在了王士平母親的頭上,血液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你他媽還敢報警!”王士平的父親歇斯底裡的吼著。
“哎!警察還在呢!”一個警察立馬衝了上去,把王士平的父親和母親分開。只有10歲的王士平蜷縮在陰影下,看著面前的大人們廝打在一起。
“快把他們帶走!”另一名警察從門外進來,將王士平的母親和王士平一同交給了婦聯的工作人員。
“孩子,跟我走吧”工作人員扶著王士平的母親,領著還在瑟瑟發抖的王士平,向著樓梯走去,樓下警車的燈光映在破敗的牆壁上。
王士平父親的嘶吼從身後傳來,鄰居們向著後面張望著,警察向著身後跑去,王士平在眾人的目光中低下了頭。
王士平和母親下了樓,婦聯的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去了派出所,王士平的母親無聲地流著淚。最終,王士平的父母離婚了,法院將王士平判給了母親。
判決生效的第二天,王士平的母親就帶著王士平搬離了桓華市。但是噩夢沒有消失,王士平的父親就像可怖的夢魘一樣,緊緊跟隨著兩人。
2009年12月
王士平和他的母親搬到了南川市的四平老巷,沒過多久,王士平得到了消息,王士平的父親因為故意傷人被警方逮捕,送進了監獄。
王士平知道,一切都輕松了,夢魘消失了。母子倆的生活回歸了正軌,王士平擁有了穩定的生活。
由於兒時的經歷,王士平沒能繼續學習,初中畢業後,進入職業高中學習,出來以後進入工廠工作,但時間不長久。
工友反應王士平性格實在古怪。一天,王士平與工友發生衝突,工友對著王士平罵娘,讓王士平突然暴起。隨後,王士平被工廠開除。
得知自己兒子的經歷後,王士平的母親告誡王士平,不準再這樣,從此以後,王士平將自己的情緒壓抑了起來。
2010年4月
王士平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到了家,打開門,飯菜像往常一樣放在桌上。
“媽!我回來了!出來吃飯啊!”王士平脫下外套,打算吃飯,卻並沒有聽見自己母親的回答。王士平感覺不對,隨後向著自己母親的臥室裡走去。
臥室裡空無一人,王士平最後在廚房裡發現了自己的母親,王士平的母親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機。
“媽!”王士平腿一軟,跪在了自己母親身邊。
“媽你醒醒!”王士平哭的好像心臟撕裂一般的痛苦,雙手顫抖的拿著電話,撥通了急救號碼。10分鍾後,急救人員抵達了現場。
“沒有心跳了”
“心肺複蘇!氣囊給我!”醫生圍在王士平母親的身邊,進行著搶救。半個小時過後,急救人員當場宣布了搶救無效。此時,警察已經到場,法醫的報告認為,王士平母親死於心肌梗塞。
王士平靜靜的聽著警察給他的報告,靜的可怕。王士平只是點點頭,隨後起身,離開了派出所。一連幾天的時間,王士平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因為一直不上班,王士平再一次被單位開除,自此以後,王士平就一直在長平街的店鋪裡工作,租客換了幾茬,但王士平幾乎沒有離開過四平老巷。
王士平之前將自己鎖在了屋子裡,現在,他將自己鎖在了四平老巷裡。
2016年8月11日晚 8點34分
“嘭嘭嘭嘭嘭——————”急促的敲門聲在王士平家門口傳來。
王士平打開正門,一隻手忽然伸了進來,把門直接頂開。
“想離開老子?哪有那麽容易!把你媽叫出來!!!”來者是王士平的父親。
王士平站在原地冷漠的看著大吵大鬧的父親,忽然開口說道
“我媽在衛生間,我帶你去”
“哼”王士平的父親冷哼一聲,跟著王士平向裡面走去。王士平向裡一指,王士平的父親立馬向裡面走去,打開衛生間的門,除了光滑的牆壁,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你媽呢?你騙我!?”王士平的父親勃然大怒,正當他想轉身的時候,王士平用粗糙的麻繩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咳!”王士平的父親掙扎著,通紅的眼球像要爆出一般,王士平父親的力氣很大,王士平越來越感到吃力,雙手更加用力的抓住繩子。王士平父親用力的抓著繩子,即使把脖子抓破也要繼續。
很快,王士平的父親就失去了生機,王士平松開了繩子,王士平的父親癱軟在地上。
血液順著屍體的脖頸流淌下來。王士平就坐在一旁,看著血液滴滴噠噠。
凌晨的時候,王士平將屍體的骨頭敲斷,塞進了箱子裡。走到四平老巷外圍的一處荒山掩埋。
由於王士平的父親剛剛出獄,其父其母在他還在獄中的時候就去世了,沒人向警方報告失蹤。
四平老巷又是老城區,此時攝像頭也未普及,隨著四平老巷進一步沒落,越來越多的人搬了出去,埋在荒山裡的屍體就更無人知曉。
正是因此,助長了王士平進一步犯案的想法。
2020年7月
王士平在等待了11年以後再次犯案, 由於擔心犯案被發現,王士平故意選擇了沒有親人的一男一女,先後在7月和8月犯案兩次。
沉寂一段時間,發現未被警方盯上後,王士平又繼續犯案,王士平十分清楚四平老巷的環境,一般選擇的都是無力反抗的女性或者老人。
將其勒死後,轉運至家中,劃開動脈,王士平會坐在屍體旁,看著血一滴滴的流淌在地面上。
一天,王士平忽然大膽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地方,一個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只要將屍體藏在那裡,沒人會發現。
於是王士平開始隨機尋找犯案對象。但警方的敏銳程度還是超乎了王士平的想象。
2021年6月27日
“最近幾天有發現什麽可疑人員在周圍嗎?”這一天,兩名警察走進了便利店,詢問王士平是否見過可疑人員。
“沒有”王士平搖搖頭。
“這些人你有印象嗎?”警察把一遝照片鋪開,王士平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知道警方已經注意到失蹤了。
“沒有印象”王士平平靜的搖搖頭,警察點點頭,隨後離開了。
王士平清楚,他的時間不多了。當晚,王士平前往了荒山,將原本掩埋在這裡的三具屍體,轉移到了那個,他自認為無人能找到的地方。
王士平本打算盡快將一些受害者的遺物,全部銷毀,結果恰巧碰上了沈長治,王士平也驚慌躲了起來,躲到了那個無人能找到的地方。
現在,王士平自認為,即使是警察,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