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籃球館,隻有三個人在那裡圍著球場跑步訓練。赤木、三井還有眼鏡兄木暮。空曠的球館內回蕩著他們大聲的喊叫,赤木在最前面,三井和木暮跟在他的後面,隨著他喊叫的節拍,慢跑、衝刺,慢跑、再衝刺。雖然隻有三個人在練習,但是在高亢無比的吼聲中,訓練的氣勢和熱情卻是一點都不打折。 隻是無論他們喊的怎麽大聲,偌大的體育館隻有三個人一起訓練,這情形看起來與其說是悲壯,還不如說是滑稽。“怎麽,怎麽湘北的籃球隊,總共隻有三個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安田忍不住第一個開口問道。
“是啊,剛剛一個月前冬選賽的時候,湘北可是打進十六強的啊,當時少說也有十幾個人,怎麽現在隻有三個人呢?”角田也是忍不住問道。
“難道是我們走錯地方了?”彩子也不禁有些狐疑了,不過隨即很快就自我否定了:“不可能的,那確實是赤木隊長,難道是其他人沒來?”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看到赤木他們這麽苦逼的時候,宮城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的悲哀,看樣子又要白手起家了。
清了清嗓子,宮城第一個大聲道:“學長,有人來入社了!”
聽到他們的呼喊,正在訓練的三個人也都是停下了腳步,走到門口仔細看了看他們這一行七長八短四個人,還是赤木第一個開口道:“你們幾個都是來入社的嗎,我們這裡隻有男子籃球隊啊,女生還是去別的社團吧!”
“學長,我是來應征球隊經理的!”彩子笑著解釋了自己的來意。籃球隊在湘北中學屬於默默無聞的社團,有美女應征常年孱弱的球隊經理,這也讓赤木他們很開心。不過事實卻證明了,彩子是非常合格的經理。
“咦,你不就是今年縣大賽的MVP,宮城良田嗎?”就在大家準備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木暮忽然指著宮城驚奇地道。
“是我啊,學長你也認識我?”宮城倒也稍感意外,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這麽大了。不過就在這時,一旁原本盯著美女看得三井卻是“哧溜”一下子跑了過來,從頭到尾打量了宮城一番,這才惡狠狠地道:“你就是宮城良田,你這混蛋小子,可是把我給害慘了!”
“害慘了?”這一下宮城可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自己和三井話都沒說過一句,怎麽會把他給害慘了呢?好在這個時候木暮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這才讓宮城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宮城他們淘汰了北村中學的那場比賽,木暮也是現場去看了的,眼鏡兄深覺宮城實力不俗,回來之後在赤木和三井面前大肆渲染。赤木倒還罷了,三井卻自信一個小個子再怎麽厲害,也不會比自己來得強。
木暮也不多說,隻是告訴他宮城假動作很厲害,三井不服之下宣稱隻要是他能做的,我都能做。結果在一個逞強之下,卻是腳踝扭傷了。到醫院去診斷才發現腳踝隻是輕微的扭傷,但是膝蓋卻有很大的隱疾。
“幸好發現得早啊,不然醫生說了,三井至少要歇個半年!”木暮卻是頗有些慶幸地道。聽了他這話,宮城也是良久無語。沒想到還會有這麽狗血的事情發生,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以後還要和這位老兄拳腳相見。
這時候角田和安田也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了,聽說他們都是同學,木暮也是頗有些感慨:“到底是最佳球員啊,一個人都帶著很多人來加入球隊!”
湘北籃球隊一向人丁不旺,
一下子就來了三個人,也讓木暮頗為興奮。不過唱完了紅臉,赤木又開始唱黑臉了:“我們湘北籃球隊,是以稱霸全國為目標的球隊,我們的訓練會非常艱苦,希望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如果受不了,到時候可以退出,留下來的球員我們將一起為稱霸全國而努力。” “是!”雖然對赤木的話不以為然,但是三田還是應諾下來。一共六個人自然是沒辦法演練什麽戰術的,當下還是在赤木的帶領下,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基礎訓練。角田、安田都是跟隨宮城經歷過系統訓練的人,別的不說光是這體能和基本功,可是比歷史上的他們強了不止一點點半點,赤木和木暮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裡倒也是頗為湘北多了三個生力軍而感到高興。
而利用訓練的間隙,宮城也知道了湘北籃球隊現在的情況。和歷史上基本上一樣,在冬季選拔賽結束之後,剛剛打進八強的湘北籃球隊遭遇人事變動,光榮的只剩下了三個球員:赤木剛憲、三井壽和木暮公延。回到學校的湘北籃球隊二年級球員們,宣布他們將退出籃球隊全力準備明年的三年級升學,而三年級的球員早在夏天的時候,就已經離開籃球隊了。
“赤木是隊長,我是副隊長!”木暮最後介紹道。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一旁投籃的三井,宮城還是小聲問了一句:“那三井學長算是怎麽回事?”隊長是赤木不讓人感到奇怪,不過三井這個時候怎麽也該能撈到一個副隊長吧,怎麽還是眼鏡兄來擔任呢?
沒想到三井的耳朵很靈,聽了這話之後,立即轉過頭來臭屁地道:“那還用說,我三井壽是湘北籃球隊的王牌,超越正副隊長的存在!”
“靠,臉皮還真厚啊!”聽了他這話,所有人都是默默地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