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沒有大礙,佟芳的心徹底安穩了。
“你沒事了,我去繳費處先把費用結一下,你自己沒問題吧。”
“沒事,你去吧媽,有開局陪著我那。”
強迫兒子喝了幾杯熱水,又囑咐了幾句後余媽背上了自己的小挎包轉身出了病房。
看著余媽出了病房,余閑才有功夫好好挖掘一下自己這具身體的記憶。
余閑,男,十五歲出頭,家住哥譚市,父母健全,身體健康。家中不算大富大貴,但是在哥譚市這座二線城市有幾套房,也算的上中產。
回憶完大概情況,余閑伸手從傍邊桌子上拿過一面方鏡,該仔細看看自己的模樣了。
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圓潤。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唇形意外的很好看,但是因為長在一張胖嘟嘟的臉上,只能算是個可愛的白胖子。
看完面向,余閑隨後張大了嘴,看了看自己的牙口如何,牙齒整齊潔白,還有兩顆小虎牙。
看完之後感覺有點別扭,都怪以前電視劇看多了,裡面農民買牲口的時候都喜歡看看牙口好不好。
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余閑顫抖的舉起自己的胖乎乎的右手,他很掙扎、很恐懼、很好奇,這男人是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懷著激動地心,舉著顫抖的手,雙眼一閉,余閑左手拽起褲腰上病號服的松緊帶,右手緩緩的朝襠裡摸去。
哦呵,真是海水不可鬥量,人不可貌相,余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露出幸福而又猥瑣的笑容。
小余閑的情況很良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襠人不讓。
剛剛松了一口氣,余閑又想:這看外形是沒問題,但是不知道功能是不是正常啊。
但是這剛剛轉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灰機,是不是太給重生者丟人了。再說了這雖然是單間,可是不一定什麽時間就有人進來了,被看見了估計自己要再跳一次河,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想清楚的余閑放下了在醫院整手藝活的打算,手還沒從襠裡抽出來,就瞥見開局在床旁蹲著,睜個大眼疑惑的看著余閑。
看到自己一系列行為被狗狗看個正著,余閑整個人都不好了,腳指頭在床鋪上已經是摳出來一套三室一廳了。突然慶幸自己沒穿越到修真世界,不然狗狗可能會修煉化形,口吐人言,那自己就要考慮殺狗滅口了。
余閑忙把手抽了出來,用左手摸了摸狗頭,嚴肅的開口:
“開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你告訴第三個人,我就要去跳河嘍,你救都救不上來的那種。出院了給你吃大骨頭。”
威逼利誘完開局,余閑想去衛生間洗洗手。
懷著激動的心情,余閑不自然的把雙腳放進拖鞋裡,扶著床緩緩站了起來。突然腦子裡蹦出來一句話:沒事走兩步。在緊張和無聊的時候,他總是會吐槽之魂燃燒或者腦子裡胡思亂想一些段子。
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這是歷史性的時刻,這一刻他阿姆斯特朗附體,這是人類的一小步,卻是我的一大步。時隔四年他終於又靠自己的雙腿,走出了第一步,他激動的亂抖,如果他是一台機器,這幅度估計可以抖出幾件零件來。
余閑僵硬的走向廁所,感覺自己就像是喪屍片裡的低級喪屍,又像是沒了機油的報廢機器人,走起路來一卡一卡的。畢竟四年沒有走路,已經習慣了輪椅。
衛生間的鏡子裡,余閑眼淚止不住的留,
用手堵都堵不住。哭著哭著,余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沒洗手,喜悅的氣氛一下被衝淡了。 經過這一打岔,眼淚總算是止住了,他趕緊洗了幾遍手,然後捧起水衝了衝臉上淚痕,收拾妥當後又扶著病床練習了幾遍走路,又回病床上躺好。
剛剛余媽走的時候說要他住院觀察一天,沒事了明天再回家。考慮到自己的腿腳還不靈活,現在出院暴露肯定會徒增父母的煩惱,自己也不好解釋。他果斷同意了住院一天的決定,打算自己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練一練。
躺在床上的余閑,這時才有心情觀察自己病房的環境。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房間不大隻放了一張病床,床上鋪的床單和自己的病號服都是普通的條紋圖案。雖然是單人病房,病房的裝修卻很普通,刷滿白漆的牆面和地上的白色瓷磚看起來都有種舊舊的感覺卻很乾淨。不像前世單人病房那種vip待遇,房間沒有多余的裝飾品和舒服的沙發, 只有幾個木凳子,一個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小木櫃子,放在床頭邊,給病人放自己的物品。
從清醒到現在也沒有聽見旁邊病房吵鬧的聲音。從以上的情況看來,這並不是家人找關系住的vip單人病房,而是這個世界的醫療資源比較充足,單人病房應該比較普遍。
剛剛觀察完周圍的環境,余閑想要拿起一幫小木櫃上的手機,看看自己的手機是否因為進水而報廢了,沒報廢就通過網絡更多的去了解這個世界,同時看看能不能喚醒身體裡更多的記憶。
這個手機看外貌像是前世16、17年的水平,屏幕已經很大有五六寸但還不是全面屏,正面還有實體的觸摸鍵擺在屏幕下方。
熟門熟路的找到側面的開機鍵,余閑按了一下沒有亮屏,又改為長按。
屏幕亮了起來,開機動畫出現,兩隻手在屏幕中慢慢握在了一起。
我艸,諾基亞,爺青回。
歡迎使用,諾機亞。屏幕上有蹦出一排字。
平行宇宙,這裡的諾基亞還活著,只是名字變了。看來這個世界並不是全新的宇宙,與原時空有差異,但是很多地方卻驚人相似。
正當余閑準備上網去了解這個世界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門開的同時,一個男人急速衝了過來,好好看了一遍床上的余閑,在發現余閑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後,深深吐了一口氣才開口關心到:
“沒事吧,兒子。”
根據記憶,這就是余閑的爸爸,余閑喜歡叫他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