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回到家裡,余閑還是有些不服氣。
“開局,這一百塊雖然是你余爸爸打賞給你的,但也不全是給你的。”
開局麻利的用手按住火腿腸,又用嘴扯了兩下把火腿皮剝了下來,自顧自吃的不亦樂乎。
看著開局不理他,余閑可能真是閑的多余,還在不停地和開局理論這一百塊的歸屬。
“這是給你的消費,但是你是用了我的身份你懂嗎,你冒充我得到的收入,得有我的一份,你懂不懂什麽叫版權啊,你是盜版你知道嗎?”等開局的火腿都吃完了余閑還沒停下。
也不知道它是真的懂了什麽叫版權費,還是實在被余閑煩的不行了,開局跑到狗窩叼出了五十塊錢扔給了余閑,買個清淨。
拿著五十塊的余閑,看著開局的表情都知道它想說什麽話“這個人真是屑啊。”
雖然被狗給鄙視了,但是有五十塊不虧,而且等余一川醒了問錢的事還可以拉開局背鍋,余閑舒服了。哪怕自己這個月的稿費收入肯定破萬,他還是能從這五十塊裡得到快樂。
想到自己的稿費,余閑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今天新書上架啊,剛剛這一波把這是都給搞忘了。
余閑實在是忍不住了,急忙跑到樓上打開電腦登錄後台查看踏碎乾坤的數據。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刷新後台,余閑定睛一看心就涼了半截,4千5百多首訂,四千均訂。
“我是菜比,我是菜比。華強哥說的對,給我機會我也不中用啊!”
怒吼一聲之後,他就一臉索然無味的躺在電競椅上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了。果然寫小說死路一條,我還是好好學習去當科學家或者太空人吧,既然踏碎乾坤未能成功,還就衝出天空,去追逐星辰大海吧。
余閑還躺在椅子上生無可戀思考余生,有些難過的他甚至想點根華子,雖然上一輩子不會抽煙但是聽說一根華子解千愁。
當他還在思考自己今天從開局手裡摳出來的五十塊,是不是夠買一盒華子,也不知道人家論不論根賣的問題時,外面變天了。
隨著幾聲悶雷,只聽見屋外想起劈裡啪啦劈裡啪啦的雨點聲,剛剛的太陽還像是偷了別人家電的死樣子玩命的燒,現在直接消失在了漫天的大雨中。
剛剛還是豆大雨滴劈裡啪啦的下,等余閑走到窗口就已成瓢潑之勢,聲音也從“啪啪啪”變成了“嘩嘩嘩”。如果要相容這雨勢變化的速度之快,余閑只能想到:“夏樹,叔叔要加速了哦。”
余閑正在心裡開車,車速還沒超過限速的時候,天空幾道閃電伴隨著巨大的雷聲批下,差點戳到余閑的臉上。
本來還面帶苦澀的余閑差點嚇屁了,一個後撤步蹦到離窗戶兩米遠,一個屁股墩就坐在了地板上後嘴裡那句“臥槽”才說出口。
心有余悸的他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鐵血菜比,必遭雷劈。”重生了還乾不過人家,真給重生者丟人了。
剛剛重生就成了別人的舔狗,現在又成了敗狗的余閑只能自己抱抱自己。躺在床上自憐自艾的他還把手機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因為據說雷雨天氣,雷喜歡劈手機。
“アイムアルーザーどうせだったら遠吠えだっていいだろうもう一回もう一回行こうぜ仆らの聲”正當他在床上唱loser抒發感情的時候,手機響了。
聽見來電鈴聲的余閑直接一個懶驢打滾,翻到了離手機更遠的地方。
諸事不順的他有點害怕,因為好像打電話會增加引雷幾率,這倒霉蛋怎麽敢接。 終於,在余閑耳中催命一般的鈴聲停止了,他又在床上唱了兩遍loser才平複下來。
那邊編輯部裡小白對圍在身邊的眾人表示無奈:“這贅婿還是不接電話。”
旁邊不清楚情況的編輯推測道:“你說是不是他還沒下班呢,才五點鍾。”
“他是學生上個屁的班,全國統一九月一號開學,他現在能有什麽事,況且小白中午不就打了十來通電話了嗎?”主編說著,還向小白投去了疑問的目光,似是想要他為贅婿一直不接電話給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著眾人和主編的眼神,小白艱難的開口道:“會不會是他不想接,之前他說沒事別騷擾他,網文世界不爆炸或者水星不爆炸就別給他打電話。”
主編聽了都驚呆了:“牛逼,下午五點,上架六小時首訂五萬多,均訂四萬多甩了最高記錄十條街,這在他眼裡還不算爆炸嗎?劉家贅婿果然恐怖如斯!”
“確實,恐怖如斯”一旁的眾人紛紛開口附和,一片的恐怖如斯響起,外面不明真相的快遞小哥走進來還以為這群人大下午的在辦公室集體看恐怖片呢。
“算了,可能是我們大驚小怪了,估計人家是要等到明天結果出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主編發話,大家都議論著散開了。
本來大家看踏碎乾坤的更新量就知道這肯定是個火力旺的年輕人,現在知道他是學生更是感歎不已,並發出疑問,才上大學就已經入贅了嗎?果然高人總是讓人琢磨不透,處處快人一步。
看著眾人討論贅婿還是學生時的興奮表情,小白都沒敢說贅婿才十六歲,是個高中生,這才是最恐怖如斯的地方。
打發了眾人,編輯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開口:“好了,你也安心工作吧,今晚你估計是要辛苦一下加個班了。我去找運營部門給他要推廣去了,什麽首頁、閃屏、書架、活動來個究極加強版套餐,我們要和他一起起飛了。”說罷,主編背著手意氣風發地走出了編輯部。
編輯部爆炸,踏碎乾坤的打賞繼續亂飛,這都和余閑沒什麽關系。哥譚市的雨終於小了一點,但還是屬於大雨的范疇。
看著天空終於不打雷閃了,余閑才敢靠近桌子準備看看是誰找自己。還沒拿起手機,手機又響了,一看是余媽打來的電話。
“你在家吧,來店裡接我回家。”
余閑疑惑道:“嗯,店裡不是有傘嗎?”
“怎麽,還沒娶媳婦就忘了娘了。店裡都是賣的新傘,你從家裡帶把舊傘來,順便幫我提東西。”
掛了電話,余閑帶上兩把傘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