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身迪菲亞拳匪的打扮的吳蒙,扛著一桶雷霆啤酒和一袋蛇麻草,來到進入月溪鎮的路卡前。
幾個迪菲亞匪徒從路卡兩側的防禦工事裡探出頭來,喝道:“站住!你是哪部分的?”
吳蒙把東西放在腳下,說:
“山上峽谷駐守團後勤營的,奉命向拉克佐大人送去一桶雷霆啤酒,另外還有曲奇廚師長要的蛇麻草!幾位兄弟,麻煩幫忙抬一下,累死我嘞!
守路卡的匪徒一聽便沒了精神,紛紛把頭縮了回去:“去去去!大清早的幫你抬東西?你算老幾啊!趕緊滾進去,別耽誤了哥幾個睡回籠覺!”
於是吳蒙便憤憤不平地重新扛起貨物,越過關卡往鎮子裡走去。
根據俘虜的口供,范克裡夫雇傭了好幾個得力的打手幫他鎮守死亡礦井,其中有一個叫拉克佐的食人魔喜歡喝匕首嶺上出產的雷霆啤酒,還有一個魚人廚師,則喜歡往它做的肉湯裡添加蛇麻草。
這兩樣東西,正好吳蒙他們昨晚的戰利品裡有一些,於是便拿來充當道具了。
黎明時分的月溪鎮裡靜悄悄的,並沒有印象中那種大敵當前的緊張氣氛,偶爾有幾個早起的迪菲亞匪徒,見到吳蒙跟他們一樣的打扮後便失去了興趣,匆匆瞥了一眼後便不再多關注。
但是吳蒙卻不放過他們,他拉住一個迪菲亞捕獸者,著急地問:“嘿,夥計!礦洞入口在哪啊?麻煩帶我過去,我必須在曲奇廚師長起床做早餐前把這些新鮮的蛇麻草給它送去!”
“我沒空!”捕獸者不耐煩地說:“該死的魚人怪把我們的口糧都扣下了,害得老子一大早要去打獵!”
另一個戴著紅面罩的迪菲亞女法師卻嬌笑道:“這個兄弟好面生,以前沒在鎮子上見過你啊!”
吳蒙心想這女的可真會撩漢,這裡人人都戴著面罩呢,難道你每個男人都坦誠相對過?但他嘴上卻說:
“美女你記性可真好,我是山上後勤營的,鎮子上來得少,你可以幫忙帶一下路嗎?”
“沒問題!”女法師笑道:“跟我走吧!”
於是吳蒙跟著她在鎮子裡穿街過巷的,來到一間空無一人的倉庫中。
“就在這裡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帥哥!”女法師說著就往門口跑去。
吳蒙突然意識到不對,他瞬間將啤酒桶和蛇麻草收進儲物包裡,一個暗影步悄無聲息地來到女法師身後。
就在同一瞬間,一張結實的繩網從屋頂罩了下來,落在吳蒙原來的位置,四個迪菲亞匪徒拿著各式武器,呼喝著從四周黑暗的角落裡殺奔而出。
其中那個撒網的正是在外面大街上遇到的那個捕獸者。
女法師得意地轉身去看,結果正好一頭撞在吳蒙的懷裡,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腦補),驚叫起來。
這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吳蒙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時一刀柄砸在她後腦杓上。
迪菲亞女法師軟軟地躺了下去。
其他幾個埋伏者已經奔至面前,卻被吳蒙一把致盲粉撒在臉上,紛紛陷入混亂中。
現實不是遊戲,誰規定一次只能致盲一個目標?何況吳蒙還在致盲粉裡加了一點料,它的成分是——枯葉草、閃光粉,和一定比例的蛇麻草研磨粉。
蛇麻草可是麻痹毒藥的主要原料,所以吳蒙的致盲粉不僅能導致目標短時間失明,還能讓目標中麻痹毒素。
看著幾個迪菲亞匪徒舉著武器互相亂砍,
吳蒙輕輕一笑,將他們一一打暈在地,然後綁了起來堵住嘴重新扔進黑暗角落裡。 為什麽不殺掉?
這裡可是月溪鎮,迪菲亞兄弟會的大本營,就在這裡,殺了人後的血腥味會引來大批的匪徒。
用毒?或者勒死他們?好主意!
但是吳蒙自以為不是一個冷血嗜殺的劊子手,在戰鬥中他或許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但是戰鬥後,能不殺人就盡量不要殺人。
畢竟這些迪菲亞匪徒,大部分以前也是活不下去的工人和農夫。
做完這些,吳蒙來到那個被打暈的女法師身旁,將她扛到隔壁一間沒人的屋子裡,然後揭開她的面罩,嘶,長得相當地可以啊!
女人還在昏迷中,吳蒙取出一壺清水,澆了些在她臉上,很快她就悠悠地醒了過來。
四周一片黑暗,女人本能尖叫半聲“啊唔!”,吳蒙已經捂住了她的嘴,掏出匕首逼在她的臉上:
“如果你再敢叫出聲,我就把你的臉割成魚鱗一樣!”
“不要!”女人弱弱地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刮花我的臉,你想對我做什麽都行!”
“嗯?”吳蒙對女法師這句話有些理解不能。
“真的——做什麽都可以?”
“真的,可以!”女人楚楚可憐地說:“只是請您輕一些!”
“那我把你剝光了吊在大街上行不行?”
女人頓時就怒了:“你這個魂淡!”
“呵呵!會發怒,看來還是有底線的!”吳蒙笑道:“開個玩笑而已,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得如實回答,如果我發現你說謊,我就在你臉上割一刀,你只有一次機會!”
女人挺了挺豐滿的胸脯,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說:“你問吧!”
“為什麽把我騙到這裡埋伏我呢?”
女人說:“暴風城派了那麽的探子來到西部荒野,想要混進死亡礦井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個!”
“哦!那你們為什麽不多叫幾個幫手呢?”
女人看白癡一樣看著吳蒙,“人多了怎麽分裝備啊!”
“呃...”這理由足夠充分,吳蒙一時既然無法反駁,不由得惱羞成怒:
“告訴我月溪鎮和死亡礦井的情況!”
女法師反問:“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吳蒙喝道:“叫你說你就說!再多廢話我就割花你的臉!”
“啊!不要,我說,我說!”
女法師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范克裡夫首領不知道從哪裡雇傭了一群傭兵,他們當中地精、食人魔,還有牛頭人還有一個精英魚人!
聽說首領正在建造一艘戰艦,應該已經快要完工了,幾天前從艾爾文森林裡秘密運來一批火藥和大炮,估計就是用來裝備那艘戰艦的!”
“唔!”吳蒙點點頭,這個情況跟他以前玩遊戲的劇情大差不差。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情況的?你在兄弟會裡是什麽職務?”
“我?”女法師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但是在吳蒙手中匕首的逼迫下,她不得不吐露實情:“我原本是凡妮莎.范克裡夫的家庭教師,現在是兄弟會裡負責後勤的文書!
埃德溫.范克裡夫決定反叛時,反對他的人都被殺掉了,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跟著一起造反!”
這可是個意外的收獲,吳蒙滿意道:“很好!那麽,凡妮莎在哪呢?”
女法師卻閉口不言,一副就算打死也不說的架勢。
吳蒙隻好改變策略:“好吧!我們換個問題,你叫什麽名字?”
“蘇菲!蘇菲.阿歷克斯頓!”
“阿裡斯頓?呵呵!”吳蒙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笑什麽?”蘇菲不滿地問:“我的姓氏很好笑嗎?”
隨即她便情緒低落地說:“確實,我給先祖蒙羞了!”
吳蒙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你跟暴風城的巴隆斯.阿歷克斯頓男爵是什麽關系?”
“巴隆斯?他是我叔叔!”蘇菲驚訝道:“你認識我叔叔嗎?”
吳蒙搖了搖頭,說:“只是聽說過,他正在到處找人去幫他去你們農場的老屋裡找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好像是一塊懷表或者羅盤之類的,我沒時間接這個任務,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吳蒙說。
“那麽,蘇菲小姐,你接下來是什麽打算呢?”
“你不殺我?”
吳蒙奇怪地問:“你知道我要殺你,你還告訴我這麽多?”
“隨便吧!反正這樣下去也看不到任何希望,范克裡夫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 他現在除了向暴風城復仇什麽也不乾,什麽話也不聽!
兄弟會裡已經斷糧好幾天了,但他毫不關心,只是將大把的錢和糧食拿去支付給那些軍火販子和雇傭兵!”
吳蒙心中一動,這可是個非常重要的情報,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決定還是下到死亡礦井去一探究竟。
“嗯,蘇菲,是吧?你殺過人嗎?”
蘇菲一臉疑惑:“什麽意思?我只是一個文書!”
“那些被你們抓住的暴風城密探呢?”
蘇菲氣憤道:“你以為他們就是好東西?曾經我們有一些姐妹被他們引誘逃離了月溪鎮,但是很快我們的人就荒野上找到了她們支離破碎的屍體!”
“好吧!”吳蒙搖了搖頭,看來仇恨的種子已經在雙方之間種下了,一時很難理清,“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蘇菲眨了眨眼睛,說:“你身上太乾淨了!駐守在山上的那群家夥,都是幾個月不洗澡的邋遢鬼,十幾米外就能聞到他們身上的餿臭味!”
“呃...”吳蒙歎了口氣,說:“背過身去!”
“什麽?”
“我要走了,但在此之前我要把你打暈,你沒有意見吧?”
“等等,不要...咚!”
蘇菲再次被打暈了過去。
“有意見也沒用!”吳蒙把蘇菲藏好,又去隔壁的倉庫裡給那幾個迪菲亞匪徒加了一些麻醉劑,然後走了出去。
為什麽不給蘇菲用蛇麻草毒劑?因為那東西對神經的傷害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