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四年來就生活在外圍,靠著接一些刺殺任務為生。至於內圍,那就是覺醒者的地盤了,那裡更亂,每時每刻都有殺戮發生,畢竟覺醒段的人想進階殺同段的人是不錯的選擇。
而內圍裡面還有中心圈,中心圈就不是很大了,但是不管外圍還是內圍的人沒有敢進入中心圈的,據說貧民窟這麽亂的地方還沒被聯盟清掃就有中心圈裡面那些人的原因。
平時井水不犯河水,惹中心圈的人幹嘛?純粹是嫌命長。
葉銘和雷克的相識就是因為有一次葉銘進行刺殺任務賺外快時誤入了內圍,當時碰到了還算清醒的雷克,於是倆人就變成了朋友,雷克告訴了他不少事,可惜清醒的時間太短,每次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隨著葉銘徹底進入外圈,周圍不再有高樓,到處都是小平房,最高的樓不不過四層,想來也是,這裡的樓今天拆明天建的,不一定屬於哪個幫派了,建再高也沒用。
突然有倆道身影從小巷子裡衝出來,攔住葉銘面前。
“小子,看你白白淨淨的,應該有不少錢吧”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獰笑,“用光腦把錢轉給我們,心情好了就饒你一條命。”在刀疤臉旁邊的精瘦男子附和。
葉銘看著他倆,感覺一陣好笑,真是“民風淳樸”,一點沒變啊,自己才搬出去半年,回來竟然又被打劫了,“我覺得憑借二位的身手拿下我恐怕不容易。”畢竟半年沒回來了,現在拿這倆頭蒜了解了解情況也不錯,葉銘沒急著動手。
“哈哈哈,你個十幾歲的小屁孩還挺自信啊,來看看認不認識這是什麽。”刀疤臉大笑,手掌一番,一把手槍被他握在手中。
葉銘忍不住扶額,以現在的體質這玩意頂多打破皮,那個精瘦男子還以為對方怕了,他大叫,“知道害怕就趕緊拿錢,我告訴你這玩意打在普通人身上一槍就是一個窟窿,我勸你珍惜生命。”
“我說,你們倆位就只有這種淘汰貨嗎?”葉銘忍不住開口,“你倆連激光武器都沒有,拿個後現代文明的玩意打劫,要是遇到覺醒者怎麽辦?”
那個刀疤臉聞言一愣,旋即臉色猙獰,“你小子竟然懂點門道,但是想唬住我還差點,外圍的覺醒者都去參加幫派大戰了,你這種一看就是外來的人,什麽都不知道,難道你還想說你是覺醒者?”
瘦子也大叫,“覺醒者怎麽會進入貧民窟這種地方,即便你真是我們也不怕,我大哥已經是三段了,殺過的覺醒者哪個不比你強。”
葉銘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們倆位是偷偷從幫派大戰裡跑出來的,想來賺點外快是吧,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呀,我叫葉銘。”
“我tm管你是誰,是龍你得趴著是虎你得臥著,你趕快給老子交錢,要不我斃了你。”刀疤臉說完就舉起槍指著葉銘的額頭,他是三個月前來到貧民窟的,他本來是一個通緝犯,但是來這之後因為是覺醒者的關系混的還不錯。
那個瘦子卻沒說話了,他皺著眉頭,怎麽總感覺在哪聽過葉銘這個名字呢。
葉銘沒說話,血氣場域展開,頓時倆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刀疤臉手裡的槍都嚇掉了,他們倆人看見葉銘身後有一座座屍山,全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野獸,地上大量的血仿佛匯聚成了一條河,汩汩鮮血不斷流淌。
葉銘上前撿起手槍,熟練的卸下彈夾,裡面有四顆子彈,把手槍放到風衣的內兜,蹲下身子,繼續打聽消息。
“現在是哪幾個幫派在火拚,大概在什麽方向?”
刀疤臉直接嚇傻了,一動不敢動,一句話也沒說,他還在回想著剛才看見的場景,那是幻象?還是對方異能?那股血腥味真真切切,眼前這個人到底殺了多少怪物。
瘦子渾身篩糠,顫巍巍的開口,“你是,那個刺殺酒館上第三的葉銘?”
“哦?你知道我?那他就沒用了。”葉銘說完就捏斷了刀疤臉的脖子,刀疤臉根本來不及反抗。
瘦子嚇壞了,他們平常也殺人不少,但是眼前這少年實在是太淡定了,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自然。
“北,北方有三個幫派在血拚。”瘦子開始顫顫巍巍的說情報,“其實不是他們火拚,是外圍最大的三個幫派在合力清掃吞並其他小幫派,他們,他們打算匯聚外圍的力量去內圍佔領地盤。”
葉銘忍不住笑了出來,“還真是自信啊,還想去內圍佔地盤,這三個幫派都是什麽?”
“鱷魚幫,血手幫還有一個我也不知道叫什麽,他們是最近幾個月崛起的,幫裡人數特別少,但都是強大的覺醒者,就是他們提議去內圍的。”瘦子回答完就開始磕頭求繞過一命,他知道在這地方人命是最便宜的。
“刺殺酒館還在西街三十二號嗎?”葉銘打算先從自己熟悉的地方再打聽一些情報,這個新冒出來的神秘組織聽起來很強。
“還在那裡,那個酒館背後有內圍的大勢力支持,所以沒人動那裡。”
“嗯,我不太想讓人知道我回來了。”葉銘平淡的開口,這可把瘦子嚇慘了,死人才能永久的保守秘密,這一點在這裡太經典了。
“你是鱷魚幫的人吧,你手臂上紋著的應該是鱷魚。”葉銘看著對方的胳膊。
瘦子瘋狂點頭,表示自己是鱷魚幫的人,只是比較底層,是分部的下層人員。
“那你還有用,站起來跟我去一趟酒館,一路上別說話,殺你用不了一秒,我希望你相信我的話。”葉銘說完起身就走,瘦子趕忙站起來跟上。
這一路上瘦子很安靜,葉銘也碰到什麽人,十分順利的來到了酒館門口,葉銘沒有猶豫推門而入,叮鈴一聲,掛在門上的鈴鐺響了一下。
酒館內的人不多,有不少人戴著面具,葉銘和瘦子進入後,大部分都人露出詫異之色,看著瘦子抖成篩糠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應該來這裡的人,而且在瘦子前面的人明顯是個少年一看就十七八歲的樣子。
“小子,這裡可不是你來玩鬧的地方。”有一個壯漢晃著手中的酒,語氣很平淡,他也沒正眼看過葉銘一眼。
葉銘看了他一眼,也沒理他徑直走向吧台,在吧台的高腳椅上坐下。
“小哥,需要點什麽?”吧台後的酒保一臉和善的問道。
“龍舌蘭。”葉銘平靜的道。酒保手中頓了一下,旋即就去調酒了。
不一會,一杯烈酒推到了葉銘的前方,酒保手扶桌子,“那麽報酬是什麽。”
“落葉,蟬鳴,四十二。”葉銘接過酒喝了一小口,旋即平淡的說出了這幾個詞。
酒保收起笑容,手也不扶桌子了,整個人氣場微微有些改變,“沒想到面具之下的你會這麽年輕,好久不見。”
葉銘笑了一下,舉杯又喝了一口,“好久不見。”
“這次是要接什麽檔位的懸賞?”酒保看著對方年輕的臉,心中有些波瀾,他也算見過大風大浪了,但是也沒想到刺殺榜第三的葉銘竟然這麽年輕,看起來絕對不到二十歲。
“手裡還有些錢,這次主要想知道情報,價格和以往一樣嗎?”葉銘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以往的價格是五百聯盟幣一個問題,如果能回答就要支付給對方。
“規矩改了,你消失半年很多事都變了,現在需要以情報來換取情報。”酒保歎了口氣,這半年確實發生了太多的變化,這個酒館背後的勢力也在經歷動蕩。
“哦?這倒比以前有意思,說說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麽?”葉銘倒是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種形式,看來自己不在的時間真的變了很多。
連刺殺酒館都開始以情報換情報了,那麽他們背後的勢力想知道些什麽呢?
“那麽我先問第一個,你是不是去參加了聯盟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