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在家裡閑著沒事,除了在床上躺著還是在床上躺著,渾身都痛的撕心裂肺,也只有躺在床上的,才能緩解一下身上的傷。
“王雷王偉同學在家嗎?”
“好像有人叫我們?”
“嗯,好像是學堂的先生。”
“在的,是先生啊,裡邊請,他倆都在屋裡床上躺著呢!”
“老人家你客氣了,我就是代表全班同學來看看他倆。”
說著奶奶就領著先生來到了我倆的房間,看見我倆躺在床上,先生的眼神裡透露著心疼。
“你倆的傷好些了沒有?”
“老師,沒啥事!”
“是啊,都是跌打損傷,過段時日我們就可以回學堂了!”
“你倆沒事就好,這是這幾天教的字,你倆不能來,我隻好到下午的時候,來教你倆。”
先生是怕我倆因為傷勢耽誤了學習,到時候跟不上其他學生,所以特意抽下午沒課的時間,來我們家裡教我們不得不說她是一位好老師。
“這多麻煩先生!”
“不礙事的老人家,下午本來也沒課,我閑著也是閑著。”
奶奶聽先生的來意,原先以為只是來探視我倆,後來得知是利用課余時間來教書,也是感激不盡。
往後先生來家裡的時候,奶奶都是提前準備好了茶水恭候,開始奶奶就先生在家裡吃晚飯,她還客氣一來二去的熟了,她也不跟我們客氣了,基本上我們養傷那段時間,先生都是在我們家裡吃飯的。
一如往常的下午我們在家裡等著先生的到來,但是先生沒有來,等到了晚上她都沒有來。
“小偉,看來先生今天有事來不了。”
“嗯。”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先生還是準時準點的來了,只是來了以後總是心不在焉的。
“老師,你怎了?遇見什麽事了?”
“沒啊,沒什麽事!”
“老師,你分明臉上寫著有事。”
先生經不住我倆個話嘮,一直在旁追問,最後深深的歎了口氣!
“劉老么兄弟出事了!”
我一聽就一臉的不悅,他倆能出什麽事,莫不是死了不成?
“他倆能出什麽事!”
王偉禮貌性的開口詢問!
“昨天高燒了一夜,村裡的郎中用盡了辦法,也沒能降溫,只能連夜送往縣城,但還是遲了,腦子還是燒壞了!”
我一聽這消息,這簡直就是好事啊,他倆腦子燒壞了,估摸有段時間受苦害了不了人,這有啥惋惜的!
“王雷同學,雖然他媽對你倆做的事不對,但是你也不能一臉的幸災樂禍啊!”
“老師,就是發燒嘛,等過段時間就會好的,這可比我倆受的傷輕多了。”
“真要是這樣倒是好了,現在他倆已經成白癡了!”
“啥?發燒我也有過,怎麽會變成白癡?”
這個結果我是真的沒預料到,我以為燒壞腦子只是誇張說法,而且我也沒見過真的燒壞腦子,到底是怎麽樣的!
“高燒不退一整夜,人能有命活著就算不錯了!”
王偉也開口說道,我這才意識到這個高燒不退的嚴重性,我的媽啊,心想著之前自己也有過發燒的時候,簡直就是一陣後怕,沒想到最常見的小病都能置人於死地!
先生在家裡吃過晚飯以後,就告別了,臨走的時候還說明天就放國慶了,所以可以不用來上課了。
我瞅著我和王偉的傷勢,估摸著過完了假期我倆也可以去學堂了,就和先生揮手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