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室側面石階沿階而上,不多久已經到了地面,唐凌風不知身在何處,隻能看準一個方向沿路行去,不知過了多久,左轉右轉間,行入一條官道,只見他身穿白色長袍,背上背著一把似刀似劍的兵器,引的沿途路人無不停足觀望。 唐凌風身上銀兩不多,也買不起馬,便攔住個老者拱手道:“老丈有禮了,在下少時隨山中隱士入山學藝,今日藝成出山,山中無歲月,不知今日何年何月?此地為何處?”
老者聽後恍然道:“我道公子為何如此打扮,原來是隨山中高人修煉,自然非我等凡人可比,如今為‘元佑二年’九月初五,此處為大理國境內普洱縣。”
唐凌風聽後尋思:“這時間應該是公元1087年,段譽上無量山大概是1091年初,還有四年的時間,天龍八部的劇情才開始,不過這隻是猜測,但年看書的時候也沒怎麽注意時間,我還是先找到段譽,看看段譽多大了在說。”
既而又問道:“老丈可知大理城怎麽走?”老者道“你沿這條路一直往西南方向走三天的路程就到了。”
“多謝老丈。”既然知道怎麽走,唐凌風問明方向後,就朝大理城行去。唐凌風為了修煉武功,也沒有買馬匹代步,不過他也不會騎馬,都是風神腿趕路,在常人看來,他雖是走路,卻和奔跑無疑。不到一天他就到了大理城下。
大理城,整個大理國的皇城所在地,也是大理段氏根基所在之地,但因為其主要成員是少數民族,所以這裡的風氣還是相當開放,而且是武林中人當皇帝,這個城市民眾就更多了一絲對武林中人的向往。大街上,到處是帶刀帶劍的,甚至有些女子也是刀劍在身,當然這多是少數民族女子。
作為大理的都城,大理城有著跟大理其他地方很多的不同的地方.首先就是整個大理城整個城內都充斥著一股直接沏入人心肺的茶花清香,讓唐凌風感到自己的心情舒暢到了極點。不愧是大理的國花,不但皇宮,就連平民百姓家屋前院後,路邊,田地之上處處長著茂盛的茶花,難怪連空氣都被淨化得如此清爽。其次,大理有著僅次於大宋東京城的繁華。由於此時的大理是大宋的屬國,而且大理皇帝段正明有很開明,所以夜間不設宵禁,晚上都十點鍾左右了還有很多行人和叫賣的攤點,這在現代不奇怪,可放在九百多年前的古代就實屬罕見了,更別提大理隻是大宋的一個附屬國而已。
大理還有個非常奇怪的現象,皇室直系宗親都居住於皇宮內,這點在整個北宋時代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整個皇宮的劃分跟現代的小區的劃分很是類似,大理皇帝的行宮自然就在正中間的那一處,外面最接近的直系皇親的府第便是鎮南王府。
雖然是夜間,但是*明亮的皇宮中,鎮南王府四大大字遠遠就能看見,對於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唐凌風來說,早就一目了然。
唐凌風足不停頓,繼續凌空飛騰著飛向鎮南王俯內,他的目的很簡單,隻是純粹的見見天龍中二號男主角而已。
不多時唐凌風便已經越過鎮南王府那十多處明暗交叉的樁哨,悄悄的進入了王府之中,不費多大勁便逮住了一條“舌頭”,是個穿著非常高檔的太監,問明白大理世子所在的住所方向之後,一指點了這太監的昏睡穴,找了個沒人的房間往裡一扔,便往段譽所住的地方潛去,中途遇見了好幾撥巡邏的大內守衛都沒有被發現,這世間能夠在夜裡發現唐凌風的蹤跡的人,
要麽還沒出世,要麽就已經掛了,除非是少林寺的無名老僧,不然,嘿嘿,風神的風神腿,可不是吹的。 不多時,唐凌風便飛到了段譽所住的那所院子的一間瓦房上面,輕輕的伏下身體,看著對面那幢大瓦房前大門的光景。三個跟一般護衛穿著完全不一樣的大漢正在焦急的小聲討論著些什麽,屋子裡的燈光把裡面的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到大張著的門口地上,其中一個影子走來走去,另一個卻一動不動。
屋子裡傳來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點了你的穴道,費盡唇舌,跟你講了三天三夜的大道理,如今你想通沒有?服還是不服?”
“爹呀,我才費盡唇舌跟你說了三天三夜佛經上的大道理,勸你別殺生,可是你竟然。。。唉。。真是可惜了!”一個年輕男子歎氣著說,不用猜了,八成就是段譽了,那剛才那個自然就是天龍中最風流成性,排名第一的花花公子--段正淳了。沒想到這對白居然跟原著的一樣,真是讓唐凌風覺得匪夷所思了。
“譽兒,你再不知好歹,別怪爹沒耐性了!”段正淳氣道。
“爹~跟你講了那麽多佛經上的道理,你還是不能戒嗔戒癡戒殺,還將佛經上的道理曲解,你實在太固執了!”段譽繼續跟他老爹抬杠。
“你實在太固執了,哼!”段正淳氣得一拍桌子,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珠一轉,又說:“須知,華嚴經上有雲‘應無所住而聲其心’。。。”
還沒等段正淳說完,段譽立刻頂了上去:“爹~呀,人家那句話出自《金剛經》,而不是華嚴經!”說完還低聲嘀咕了句,經文都記不住~~
“是呀,講道詩書佛學你爹我不如你,但是我們大理段氏,雖然是帝王之家,但是出身武林,以武立國,你是大理世子,段氏子孫,對我們家傳武學,豈可絲毫不知!”段正淳是真的生氣了。
“爹,你請老師教我仁恕之道,又請高僧渡我慈悲為懷,現在竟然要我學那些殺人的武藝,孩兒實在心中想不通,也不服。”段譽看到自己老爹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繼續硬頂下去,語氣稍微軟化著說。
“我教你一陽指,並不是光能殺人,還可以用來救人的!”段正淳辯解道。
“就算可以救人,但那始終是兵凶之道,還是不如我的佛理。佛理可以普渡眾生,救人無數啊!”段譽不甘心的說。
“你”段正淳氣得說不出話來,暴怒之下,伸手在段譽胸脯的麻癢穴上點了幾下,充分發揚了拳頭大便是道理的精神。
段譽哎呀一聲,立刻求饒:“爹,好癢啊,我身上像爬了好多螞蟻啊~~爹呀,快解開我的穴道啊!啊,好癢!”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味道了吧,怎麽樣,滋味不錯吧?放心,你爹我一會兒會給你解的,現在嘛,你還是先享受一下吧!”段正淳心裡說不出的得意,又說:“幸虧我是你爹,假如是敵人,人家便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到時你連自盡的機會也沒有了,癡兒。”
“我好好的為什麽要自盡啊!”段譽死撐著說。
段正淳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學會了武功,那就可以自保了,隻學佛學,可以嗎?佛祖能救你嗎?”
“孩兒不服,嘴巴上不服,心裡也不服!”打定主意,叛逆期的青年段譽是要死撐到底了!
“你。。。”段正淳還想說什麽,外面闖進來個大漢,急匆匆的說:“王爺,皇上有急事要找您,您看。。。”
段正淳一聽立刻便往外頭走。
看到來人,段譽心頭大喜,衝著那人喊道:“朱四哥,快來幫我解穴!”
段正淳哼了一聲,腳步一停,回身左手一指,一股真氣便射開了段譽的穴道,然後跟進來那人偕同外面三人一起走了。
段譽氣喘籲籲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站了三天,站都站不起來了,老爹還真狠。段譽心想著。
等人都離開完之後, 唐凌風便飄了進去,落在大門之內。段譽此時正賭氣的背對著大門,所以沒看到來人。唐凌風大大咧咧的走到屋子中間的紅木桌前,大大方方的坐了一下去,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咚的一口牛飲了下去,爽!
聽到倒茶聲和喝水聲,段譽覺得很奇怪,難道老爹和四大家臣還沒走嗎?但也不至於回頭喝口水吧?好奇的回頭一看,卻是個不認識的長得比自己更有成功男人氣質的年輕男子自顧自的喝著自己房內的茶。
“你是誰?宮裡好像沒有你這人吧,還有,把我的普洱茶給我放下,那是我的。”段譽沒有對唐凌風作任何的防備,卻關心起自己的普洱茶來。
唐凌風心裡覺得好笑,此時的段譽還沒到外面吃過苦,所以心靈還是非常的純潔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來這裡隻是為了見你一面,我聽說大理鎮南王的世子隻愛佛學不喜歡練武,乃人中極品,所以就來看看咯,”唐凌風說道。段譽一聽就臉紅了起來,“有著麽說人的麽,再說了學佛理有什麽不對的嗎?”段譽心中暗想。
唐凌風看著段譽臉紅紅的,不由得想到“段譽這下子真是嫩,也不知道他以後是怎麽泡到那麽多的漂亮MM的。”現在看到段譽隻有十五歲,比自己隻小一歲,看來自己的推算是對的。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辦完就該走了,“我要走了,希望以後能夠再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
段譽急忙道“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這麽急著走幹嘛啊?”可惜唐凌風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