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深不見底,仔細一看,有一盞燈在黑洞的最深處,散發出紅色詭異的無數星星點點,不一會兒,便凝聚成雲父雲母的臉龐,十分親切又慈祥。
“爸爸,媽媽。”淒慘的聲音響起來,血淚從猙獰的臉上流下,一縷傷痕累累的魂魄迫切地往黑洞裡撲去。可是,當她進入洞中才知道,不是父母在等她,而是黑白無常在等著她。
白無常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囗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黑無常面容凶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兩鬼差手執腳鐐手銬。
“你們是誰?等我幹什麽?”雲夕呆滯緩慢地問。
“雲夕,我倆乃是鬼差黑白無常。”白無常笑嘻嘻地說。
“鬼差大人,我死得好慘啊,屍骨全無,如今仇人霸佔我的財產,過得逍遙快活,天理何在,我要報仇,報仇。”雲夕淒厲地怒吼。
“雲夕,你生前是個善人,慘遭奸人殺害,可是你陽壽未盡,我們也不忍捉你回地府,這樣吧,你去完成你的遺願,完成之後,回到這裡,我倆帶你去投胎轉世。”黑無常面無表情地對雲夕說。
“雲夕謝過兩位大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雲夕的魂魄匍匐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就連兩位鬼差什麽時候走了也不知道。
十幾條蠱蟲吞噬了雲夕的肉身和骨頭之後,在一灘血水上蠕動著,非常的惡心。
覃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丅恤,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休閑褲,由於長期健身,襯得健美的身材恰到好處,1米75的高度,挺拔俊朗。
景蘭穿著性感的紫色長裙,豐腴的嬌體,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臉上的紅潮還沒有褪去,顯得更加嬌美動人,因為剛剛兩個人又肉搏了一場,就在蠱蟲啃食雲夕屍體的功夫。
“覃哥哥,那些惡心的蟲子怎麽處理?人家害怕死了。”景蘭嬌滴滴地說。
覃浩摟著她的細腰,親了一囗臉蛋,說:“寶貝,別怕,有我呢,放心吧,南洋法師說了,用他給我的黃紙就可以把它們燒死,我這就去燒。”
“覃哥哥,你小心點哈。”景蘭緊張兮兮的望著他那偉岸的身影。
覃浩用鑰匙快速地打開床頭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疊黃紙,走近一灘血水,用打火機點燃黃紙,扔到蠕動的蠱蟲身上,說來也怪,黃紙的火焰不但把蠱蟲燒沒了,就連血水也燒沒了,乾乾淨淨的地板,好像剛才從沒有發生過血腥的一幕似的。
看到這情景,覃浩大笑不止。景蘭走到他身邊:“覃哥哥,那個南洋法師真厲害,那個臭女人死了,我們都放心了。”
“現在是夜晚2點,我們應該做點什麽吧。”
還沒說完,覃浩就一把抱住景蘭,雙雙跌回席夢思床上,熾熱的情欲迅速在房間裡蔓延,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脫光衣服和裙子,又重疊在一起。
窗外的那一場狂風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明月掛在夜空上,彎彎地笑著,多麽羞澀,多麽皎潔,它渾然不知剛剛發生了一件謀財害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