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了,覃浩的爸爸覃風帶著一個大師模樣的老男人在門口叫囂,說什麽殺人償命,絕不放過雲家,我們的保鏢出去想趕走兩人,哪知道還沒有靠近他們,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打滾呻吟起來,老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啊?”崔管家一邊急匆匆的跑進客廳,一邊對著正在看《東城日報》的雲宏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可我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麽快。”雲宏雙手拿著報紙,頭也沒抬,從容不迫地說。
“老爺,我從監控裡看到兩人一身煞氣,來勢洶洶的,大事不妙啊!老奴認為,我們應該不理不睬,讓他們罵累了自然就走了。”崔管家站在雲宏的跟前,憂心忡忡地說。
“此事不簡單啊!雲老爺,覃風帶來的那個人叫南洋法師,此人貪財好色,陰險毒辣,擅長卜卦和蠱毒,我想他一定是算出,是雲夕姐姐殺了覃浩,才會上門來興師問罪的。蠱毒有很多種,攏統的說,是將世界上最毒的蜈蚣、螞蟥、蜘蛛、蠍子、蛇等一百多種毒蟲,密閉於容器中,讓它們當中的一個把其余的都吃掉,然後,就把活著的這個蟲稱為蠱,並從它身上提取毒素,施蠱的方法多是放入食物,但是,如果施蠱師法力高超的話,可以面對面施蠱,也可以萬裡之外施蠱,一旦中蠱,中蠱之人的肚子裡就會長蟲,慢慢的死去。所以。這一段時間,雲老爺,您不要吃外面的東西了,也要少出去,我覺得覃風不會放過你的。”小泥巴像一個百事通,滔滔不絕地說。
“小泥巴,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雲宏愕然地看著小泥巴。
“雲老爺,人不可貌相,我已經有一千多歲了,哈哈哈,閻王爺還是我的好友呢。”
“小泥巴,牛皮吹大了。”雲夕拍了拍它的小腦瓜子,假裝生氣的說。
“這個南洋法師這麽厲害,小泥巴,那我們怎麽辦?唉!我們的保鏢還沒戰鬥,就中蠱了。”崔管家焦急的問。
“你們不用擔心,南洋法師的身上有解藥的,保鏢暫時死不了,只是現在如萬蟲鑽心般疼痛而已,我知道他的弱點在那裡。”小泥巴飄到桌子上,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雲淡風輕地說。
“他的弱點是什麽?你還不快點告訴我們,好去救人。”雲夕氣急敗壞地看著小泥巴說。
“施蠱師通常會給自己下命蠱,命蠱就是死而複生的蠱,打個比方,我們把他的頭砍下來,只要有這個命蠱在,他的頭會重新長出來,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那他現在是刀槍不入了?”雲夕大驚失色地問。
“也可以這麽說。他的優勢和弱點都是這條命蠱給的,只要殺了這條命蠱,他也會跟著死去。而命蠱就在他右腳的大拇指裡,只要把大拇指切下來,他與命蠱失去了交點,雙方都得死。”說完,小泥巴從桌子上飄了下來。
聽到小泥巴這麽一說,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那誰去把他的大拇指切下來?”崔管家看著小泥巴眨了眨眼睛說,意思很明顯:這事,只能你去做了。
小泥巴連忙擺擺手,害怕的說:“他倆的身上有符咒,我近不了他們的身。”
“那怎麽辦啊?繼續在這裡當縮頭烏龜嗎?人家都欺負到家了,當初要不是覃浩害死我,我會找他報仇嗎。”雲夕垂頭喪氣的坐到真皮沙發上。
“我出去會會他們兩個,大不了一死。”雲宏站起來,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去。
“爺爺,您不要衝動。”雲夕急忙飛上去,拉住了他:“爺爺,我們商量好對策再出去,萬一您出去了,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們怎麽辦?”
“是啊!老爺,再等等。”崔管家也跑了過來拉住雲宏
“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讓我好好想一想。”小泥巴大聲喝道。
“小泥巴,你有什麽好主意啊?我和你又近不了他們的身。”雲夕急問道。
“近不了他們的身,我們可以遠遠地打,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再叫保鏢上去製伏他們。”小泥巴靈機一動說。
“小泥巴,你不怕南洋法師拿符咒來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崔管家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他打顫,還有非常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