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門被人拉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走了出來,大聲地問:“誰是病人家屬?”
崔管家和張嬸急忙的迎了上去,張嬸激動的拉著醫生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哽咽地說:“醫生,我家老爺怎麽樣了?您一定要救他。”
雲夕淚眼婆娑的看著醫生,心如刀絞一般疼痛,爺爺他年輕時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熬出頭,晚年想著兒孫繞膝盡享天倫,可是現在……
小泥巴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地說:“雲夕姐姐,別傷心,你爺爺死不了,他平常喜歡行善積德,閻王給他加了十二年的陽壽呢。”
“小泥巴,你竟然知道這麽多事。”雲夕詫異地看著他。
“那當然,我是誰。”小泥巴神氣的說。
“病人是腦梗引起的暈厥,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接著會有一些腦梗的症狀,主要包括發作性的語言障礙、偏癱、乏力、頭暈、嘴角歪斜、肢體麻木、一側眼睛視物不清等,你們作為病人的家屬,好好照顧他吧。”
“我們會的,謝謝醫生。”崔管家和張嬸松了一囗氣:只要人沒死,什麽病都會有希望治好的。
“是吧,我都說雲老爺子是中風了。”
“小泥土,你會不會法術,我想請你用法術疏通我爺爺的經絡和頭部的那些堵塞的血管。現在雲家只剩下我爺爺一個人,雲氏集團需要他啊!”雲夕蹲下來,看著小泥巴非常誠懇認真的說。
小泥巴看著雲夕那張猙獰的鬼臉,噘起小嘴說:“你看你,丟了鬼的臉,就不能變得漂亮一點,還想讓你爺爺看見你,你不怕嚇死他?”
“我才死了幾天,一心隻惦記著怎麽報仇,哪裡顧得上這些。”雲夕辯解道。
“那好吧,我來幫你,別丟了我們鬼的臉。”小泥土說完,用一根小手指點了點雲夕的額頭。
雲夕立馬變回了生前的樣子,蛾眉皓齒的嬌容,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輕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披肩長發,宛如從畫中走出的美人兒。小泥巴興高采烈的蹦蹦跳跳起來,拍著小手,大聲叫道:“姐姐,你生前好漂亮呀!”
“那當然了,我是雲夕小姐啊!”雲夕也學著小泥巴雙手叉腰,神氣十足的說。
“切,要不是我,你有能耐變回生前的模樣嗎?”小泥巴假裝生氣地說。
“是的,小泥巴有能耐,行了吧。別鬥嘴了,我們去病房看看爺爺。”雲夕邊說邊拉起小泥巴的手,往醫院的VIP豪華套房走去。
雲老爺子靜靜地躺在寬大的潔白的病床上,一頭灰白的短發,瘦弱蒼白的病容看起來顯得非常的無助,他的冷汗直冒,眉頭緊皺,好像在夢中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人和事一樣,張嬸和崔管家在床邊守著他,非常的擔憂,張嬸手裡拿著一條小毛巾,默默地幫他擦汗。
雲夕拉著小泥巴穿過緊閉的房門,看到孤家寡人的雲老爺子,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她的清淚又流了下來,低聲說:“我在世時,整天只顧著忙工作,很少回家陪爺爺。”
“雲夕姐姐,你不要哭嘛,我可以用法術治好你爺爺的病,你看我的。”小泥巴說完,用小手一指向雲宏,雲宏的臉色馬上就紅潤了起來,呼吸也平穩了,皺緊的眉頭也放松了。
“老崔,你看到了嗎?老爺的臉色變紅潤了,真是老天爺開眼,好人有好報啊!”張嬸小聲的高興的說。
“我是不是眼花了,就一下子的變化,太神奇了。”崔管家擦了擦眼睛,
小聲地說。 “小泥巴,我爺爺暈倒的時候,你怎麽不用法術救他?”雲夕瞪著他說。
“我……那時候場面混亂, 我那裡想到這麽多嗎?還不是怪你當時哭,哼!”小泥巴心虛地別開臉。
“好了,小泥巴,姐姐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現在要進入爺爺的夢境裡。”你在這裡守著。
“嗯,你去吧。”
在一片迷霧彌漫的森林裡,一隻人頭虎身的怪獸拚命的追著雲宏,那是一個中年大叔的頭顱,胡子拉碴的臉,邪惡貪婪的眼睛,呲牙咧嘴的說:“別跑了,你注定是我今天的晚餐。”這一帶的小動物都被它吃光了,它已經餓了幾天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食物,豈能輕易放過。
雲宏邊跑邊說:“你休想吃我。”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遲早會體力不支的,想到這,他靈機一動,脫下了自己的那件白色的上衣,丟到一旁,引起怪獸的注意,而自己,則跑往另一個方向,迅速的爬上了一棵古樹,他氣喘籲籲地坐在樹杈上,環顧四周的環境:我應該怎樣才能走出這片迷霧森林呢?突然,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爺爺,爺爺。”雲夕的身體如一朵白雲輕盈地飛了過來,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飄動著,雪白美麗的臉龐上,一雙眼睛如灼爍的星星,紅色的連衣裙翩翩起舞,纖細的小腳穿著一雙藍色的精致的繡花鞋,全身散發出高貴、清雅的花香,說她是天上的仙子,一點也不誇張的。
“雲夕,我終於見到你了,這幾天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爺爺好擔心你啊。”雲宏又悲又喜,悲的是現在處於危險的境地,喜的是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了,兩行老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