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蘭從浴室裡出來,一條粉色的蕾絲吊帶睡裙,細膩的貼在前凸後翹的美體上,一頭濕漉漉的及腰秀發,柔順地披散著,如嬰兒般雪白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一張瓜子臉,高挺俏皮的小鼻子,紅玫瑰花瓣一般鮮豔的嘴唇,一雙風情萬種的大眼睛,對著覃浩拋了一個媚眼。
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內褲的覃浩,坐在床上看呆了,被驚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拍起手來:“不愧是當紅純情女星——景蘭小姐,猶如一朵出水芙蓉,與生俱來的美麗和性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
景蘭笑了,一雙玉足踏著乾淨的地板慢慢的向覃浩走去,狐魅媚力十足,一邊說:“怎麽?你吃醋了,當初不是你這個堂堂雲氏集團的總經理把我捧到這個位置上嗎?”
“好了,寶貝你坐下,就說了你一句,你就不依不饒的。”覃浩拉著她的手坐到床上。
“怎麽辦?警方今天傳喚我了,詢問雲夕的下落。”景蘭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沒事的,警方那邊我都打點好了,例行檢查而已,昨天也傳喚我了,你不要緊張,從容應付著,發揮你的影后演技就行了,屍骨和所有的蛛絲馬跡都銷毀了,你還擔心什麽呢。”覃浩從背後抱住她,雙手不安分的亂摸,景蘭嬌喘起來,欲火瞬間被點燃了,一場翻雲覆雨的戰鬥,激烈地凶猛地開始了……
午夜時分,一隻厲鬼飄進了漆黑一片的豪華別墅裡,“我死得好慘啊!渣男還我命來,我死得好慘啊!渣男還我命來……”尖銳而又猙獰的聲音不斷的重複著。
覃浩和景蘭因為做了劇烈運動而疲憊不堪,睡得正沉,突然被驚醒過來,黑暗中,景蘭抱緊覃浩顫抖地說:“覃……浩,你怎麽這麽冷啊!我剛剛聽到雲夕的聲音,好像是雲夕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房間的燈好像電路接觸不良,開始一時亮一時熄地閃了起來,一陣陣陰風吹過。
景蘭抬起頭,看到覃浩變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骷髏,嚇著尖叫起來:“啊!”景蘭一把推開骷髏,顧不上自己還是赤身裸體,連滾帶爬的往房門方向爬去,爬不了幾步,背後就出現了一雙血手,十個手指甲非常的長,非常的鋒利,像一把把閃著寒光的小飛刀,緊緊的抓住了她的雙腳,一雙修長的美腿瞬間就血肉模糊了。
“啊!啊!雲夕不要殺我,不關我的事,都是覃浩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他想霸佔你們雲家的財產。”景蘭一邊哭一邊連連求饒。
“你和他,一個都逃不掉,我要為我的父母報仇,報仇。”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震碎了浴室的玻璃門,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刺進了景蘭的玉體,慘不忍睹。
“啊!啊!啊!”景蘭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臭婊子,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折騰得差不多了,厲鬼用利爪抓出了她的心臟。
“啊!”景蘭最後慘叫了一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真正的覃浩早就被厲鬼弄暈了過去,此時正躺在浴缸裡。
厲鬼飄過去,懸浮在屋頂,往他的臉上吹了一口冷氣,他馬上醒了過來,環顧四周,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間,和赤裸裸的倒在血泊裡的景蘭,嚇得尖叫起來:“啊!啊!”
“害怕嗎?你害我的父母和我時, 有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雲夕現出恐怖的鬼樣,
慢慢的逼近了他的臉,惡狠狠地說。 “不是這樣的,雲夕,是景蘭勾引我,還有教唆我的。”覃浩哭著說。
雲夕盯著覃浩的那張俊臉,冷笑起來:“哈哈哈,你們倆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剛才,她也是這樣說你的。”
“不是,不是,雲夕,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覃浩爬出浴缸,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你做夢吧,像你這麽恩將仇報又陰險歹毒的人,我要殺了你,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我們無冤無仇,我爺爺對你還有救命之恩呢,你為什麽要殺了我的父母和我???”憤怒恐怖的聲音,使覃浩嚇得耷拉著頭顱,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覃浩默不作聲,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站起來,吼道:“啊!我跟你拚了,雲夕,別以為你是鬼,我就會怕你。”他一邊說,一邊向雲夕揮拳頭過去。雲夕的鬼魂在原地消失了,閃爍不定的燈也突然間熄滅了,房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趁著這寂靜的功夫,覃浩飛快的衝向房門,想打開門,可是無論他怎樣用力,都擰不開。燈又開始一閃一熄起來,覃浩驚恐萬分的轉過頭,看到一隻面目全非的厲鬼朝他撲了過來。
“你是逃不掉的,受死吧。”鋒利的爪子抓破了他的喉嚨,瞬間,他的鮮血濺射到四處,身體癱軟在地上奄奄一息,厲鬼冷冷的看著他說:“覃浩,死亡並不能洗去你的罪孽,下地獄去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