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夏日,點點微風吹過位於城市邊郊的一處別墅,別墅內燈火輝煌,探照燈有規律的探查著每一片角落,一個個身穿黑色統一製服的安保人員,正一絲不苟的巡視著這裡。
別墅的房間內,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十指交叉,雙眼微閉,在他的面前,則是與這份鎮靜截然相反的少年,正在房間內焦急的走來走去,面色很是難看。
“爸,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攔住他嗎?他甚至在我的房間中留下過紙條,我會就這樣死了嗎?!”
少年有些哽咽的說道。
“慌什麽!這個別墅安保級別已經是我能達到的最高標準,現在只要等到我們的出國許可發放後,我就不信他還可以追到國外!”男人大聲怒吼道。
少年聞言,雖然是安心的話語,但是他的心中還是焦急不安,抓狂般撓著頭髮,一根根頭髮隨風而落,腳下的步伐更是因為急躁而加快的幾分。
他叫呂樂,是一名大少,家中資產夠他揮霍幾輩子,一出生就是活在終點線的天選,但是這一切都因一場“意外”而發生了巨變。
“……”
別墅外,葉輝正攀附在一顆大樹上,茂密的枝葉將他隱匿在其中,面色陰沉。
葉輝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高倍率夜間望遠鏡,觀察著別墅內的一舉一動。
在確定別墅中的安保部署與行為規律後,葉輝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呂氏父子的相貌,和對應的所在房間。
葉輝的年齡不大,在他的這個年齡不是在父母的關懷下成長,就是在哪一所大學內專攻學業,但在這本該無憂的年紀中,他卻也被一場“意外”,被迫轉化為一名“復仇者”
“有關洪叔事情的所有人,我都會一一找回來!一個都不會少!”
葉輝語氣森然,話音落下,手中竟“燃”起一抹黑霧,將照片噬滅成一堆碎渣後,隨風飄揚。
……
別墅內,一名安保在探照燈的幫助下做著例行的檢查,就在他巡視一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便示意探照燈照向別處,就在探照燈離開安保的瞬間。
“噗呲!”
雪白的長刀直徑刺入這名安保的後心,在短暫的嗚咽聲過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葉輝小心的將安保屍體放平,很快他就看到了屍體腰間的一把手槍和一節電棍以及腰間的警報器。
“安保擁有槍械,不能強行突入,需要一些混亂才有可能接近目標,正面防守很嚴密,所以要另辟蹊徑”
短暫的思緒後,葉輝一甩長刀血跡,身形漸漸消失。
這棟別墅的圍牆高度成環狀階梯式,正門圍牆最低,背部圍牆最高,據說這種建築的方式可以給予人安全感。
五分鍾後
葉輝駐足在背部圍牆的百米外,掏出腰間的望遠鏡,觀察著圍牆上方的感應器,監控,等一系列監控器。
後方的圍牆高近10米,相當於二層至三層樓的高度,這高度還難不倒葉輝。
最為麻煩的則是圍牆上,分布為網狀的紅外線感應器,和不成死角的監控攝像頭。
見此,葉輝從內腰間的小包中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圓球,做出拋投的動作,確定好拋投的地點,雙目微凝,在些許的校準後,右手肌肉略微隆起,全力拋投。
只見,圓球如同一根離弦之箭一般,跨過百米距離,劃過一道拋物線,直徑鑲進了圍牆前的泥土地上。
泥土與草屑飛濺,
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少年拿出包中的望遠鏡。 在望遠鏡的綠色熒幕內,圍牆上交叉錯接的紅外線開始逐漸模糊,可是卻沒有消失。
但監控類的器械已被徹底干擾,此時監控室的畫面,應是永遠停格在干擾前的那一幕。
圍牆上的紅外線如果以亮度來判斷的話,靈敏度應該被降到了最低,但盡管是這樣,葉輝也不準備冒險觸碰。
干擾時間有限,葉輝也沒有猶豫,通過情報得知,這對呂氏父子會在不久後逃往國外。
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情況,他要面對的將不是別墅而是堡壘,要對付的也不會是安保,而是一群訓練有素全副武裝的雇傭兵。
在權衡些許之後,葉輝做出了起跑的動作,身形低俯,單腳猛踏地面,腳下略有凝固的泥地轟然碎裂。
葉輝近乎化作一道黑影向圍牆衝去,百米之間的距離幾乎是轉眼即到,完全超出了人體的極限。
就在臨近圍牆半米之時,借助助跑的力量,雙腳猛踏地面,以垂直於牆壁的方式向上衝去。
1米..3米..5米..6米
最終在8米之時,葉輝上升的趨勢逐漸減弱,身形作勢就要下墜,葉輝見此,快速的雙腳一踏牆壁。
在空中二次接力,葉輝的雙手成功的勾到了圍牆頂端,腰部用力,順勢將自己挺身而過。
……
屋頂上,一名狙擊手正瞄準這面前的花園,扳機上的手指有節奏的晃動著。
噗通!
重物落地聲響起,狙擊手連忙將準星偏移到聲音方向,可就是這一瞬的視線移動,就要了他的命。
嗖~
一把飛刀劃破空氣直徑刺入了狙擊手的咽喉,狙擊手不敢置信的摸著喉嚨的飛刀,就在他要用最後一口氣按響警報時。
嗖~
又一把飛刀將他的手掌刺穿,無力之下,這名狙擊手的意識沉入了黑暗。
葉輝從陰影中現身,確認狙擊手已經死透後將飛刀上的血跡擦乾,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腰間,注意到狙擊手耳邊的耳機,將其帶起。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
敲著耳機,葉輝欣喜道
別墅內,後花園處,一組4人規模的安保,正做著例行檢查。
“磊哥,那殺手還能不能來了?”
一名安保也許是在過無聊的原因,竟在檢查時開始了閑聊。
被稱為磊哥的安保隊長見有人搭話,便也抽出一根香煙,吸上一口後緩緩道:“我怎麽知道,這次,也不知道是那種自稱殺手的半吊子,還是那些神出鬼沒的怪物,你們最好給我放精神點,小心沒了命。”
說完,這名安保隊長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可走到一半就發現了異常。
以往在他說完什麽之後,這群隊員都會給與一定程度的奉承,但今天竟然如此安靜,這令他下意識回過頭去,下一幕令他震驚不已。
由光滑鵝卵石鋪平的道路上,原本屹立在這的三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詭異的一幕不由的令他咽了口唾沫,他們身為正規的安保公司,他手下的人絕不會開這種玩笑。
下一瞬,安保隊長就要按動腰間的警報器,可他的手剛摸到警報器。
錚~
一抹寒芒閃過,安保隊長隻感覺手腕一涼,一隻手掌高高飛起,他感覺的先是麻木,還沒等劇痛襲來,一隻反握飛刀的手,就已經刺入了他的喉嚨。
“這……怎麽。”
這名安保隊長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麽,但僅僅只是窒息感就已經令他昏死了過去。
葉輝甩飛刀鋒上的血跡,將屍體隱藏,望向了他的目標,一座二層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