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葉輝踹飛地下賭場的大門,入眼的一切已是一片狼藉。
焦黑的牆壁,一張張被炸成碎片的賭桌,與遍地的灰塵,預示著這裡已經人去樓空。
‘講實話,我還挺喜歡那個丫頭的,可惜了,竟然被你害死了。’
體內黑魔開口,試圖讓葉輝留下新的心魔。
“她還活著,我會找到她的!”
葉輝厲聲開口,看著手中的控制器,那上面是希爾的生命波長,此時還很穩定。
……
公國,科技之都,這裡是公國的首腦,這裡屹立公國近五成的高校,能在這裡進行深造,無一都是未來的棟梁。
在一所洋溢著青春活力的校園內,一曲優美的下課鈴聲響起。
一名意猶未盡的少女,快速的整理手上的書籍,試圖追上教授,詢問心中的疑惑。
“艾利,有人在找你。”
聞言,少女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人是她的老師。
“老師,能讓那個人等我一會嗎?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教授。”
艾利緩緩轉過身,語氣中滿是哀求。
“不行!校長正在親自接見他。”
“校長!”
艾利心生驚駭,這座高校的校長可是公國的一等研究員,其影響力就算是那4名議員都要給三分薄面,能讓校長親自接見的人,那來頭得多大?
帶著思緒,艾利也不敢耽擱,抱著書本,正了正眼鏡,整理好儀容儀表,向校長室走去。
咚、咚、咚。
艾利輕敲房門,心中很是緊張,盡管她的成績在這所高校名列前茅,但她還是第一次進校長室。
“進。”
一抹渾厚的聲音從門內響起,這是校長的聲音,艾利曾在開學典禮聽過校長的演講。
帶著緊張的心情,艾利推開的大門,入眼的第一人便是主座的校長。
其次則是一名閉目養神的少年,艾利看到這名少年,內心猜測這應該就是找她的人,但她並不認識這名少年。
“威克斯,接下來的事涉及到特等機密,還請你回避。”
少年睜開雙眼,聽語氣竟在命令威克斯校長。
‘能命令校長的人,為什麽要來找我,而且還涉及到特等機密?’
思緒中,艾利更加緊張起來,她覺得自己被卷入了某種遙不可及的事件。
“哈~,如果是其他特等,我或許會讓他滾,但是誰讓你,暗夜。”
說著,威克斯緩步走出門外,途徑艾利身側時,拍了拍艾利的肩膀,緩聲道
“你那篇有關‘數據核心觀念算法’的論文很精彩,以後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就來找我吧。”
說完,威克斯走出了門外,將空間就給了葉輝與艾利。
威克斯走後,葉輝示意艾利入座,艾利有些機械式的入座,很是拘束的樣子。
“那個……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艾利有些拘謹的問道,暗夜,她自然知道這個代號的含義。
4名特等執行官之一,其影響力近乎與議員同等,公國最強戰力,想起這些頭銜,艾利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被特等盯上。
“艾利,你不必拘束,我是你姐姐的上司。”
葉輝低沉開口,現在只要提起艾薇爾,他就不由低沉起來。
“姐姐?!”
艾利驚異的開口,不知是姐妹連心還是怎樣,艾利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姐姐她出事了嗎?”
艾利顫抖出聲,艾薇爾是她唯一的親人,如果艾薇爾出事的話,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
葉輝眼角抽搐,每一名執行官在陷入可能的死亡境地時,公國都會提前告知家屬,讓家屬在精神上早做好充足的準備。
所以,葉輝來了。
“艾薇爾二等在一次任務中,深入反抗軍內部,不幸被抓,不過她的生命體征並沒有消失。”
葉輝語氣堅定,此時的艾利,讓葉輝想起了從前的他,他知道失去重要的親人是什麽感觸。
“那……暗夜先生,我…我姐姐的存活率是多少。”
艾利抬起頭,雙眸上已經附了一抹晶瑩。
“我保證,艾薇爾一定會活著回來,這是承諾!”
葉輝面帶正色,語氣嚴肅,仿佛沒有什麽能夠阻止他。
……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晰,恍惚間,艾薇爾聽到了幾人在談話,因內容太過雜碎,她只知道現在正身處與一座反抗軍基地內。
“醒了嗎,執行官小姐。”
熟悉又厭惡的聲音響起,艾薇爾睜開眼簾,在生命波長面前,裝暈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環顧四周,這裡是一處陰暗潮濕的地牢,地牢的一面牆壁上,掛個一個個帶有血鏽的刑具。
此時的惡狼正把玩這一根鐵針,目光灼熱的看著艾薇爾。
艾薇爾嘗試掙扎,可四肢處的束縛並不是她能掙脫開的,禮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執行官小姐,我並不想在一名美女的身上留下痕跡,請不要讓我為難,不然那面牆上的一切,你都會經歷一遍。”
惡狼指了指那面掛滿刑具的牆壁,露出了一抹興奮的微笑。
“我看起來,很怕死嗎?”
聞言,惡狼的笑容更甚了些許
“有些東西,是要比死亡還要恐怖的。”
惡狼說完,手中的鐵針,直徑鑲進艾薇爾的指甲。
“嗚!”
艾薇爾強製性讓自己不慘叫出聲,點點鮮血順著指尖留下。
“看來,你可以挺很久,原本下一步是要廢掉眼睛的,但是我改變注意了。”
惡狼在艾薇爾的視線下,緩緩的抽出指尖內的鐵針,動作很慢的同時,還不忘了摩擦指尖內的血肉。
劇烈的痛楚通過指尖傳來,盡管這樣,艾薇爾也只是微微顫抖,並沒有慘叫出聲。
就在鐵針要拔出指尖的瞬間。
噗呲!
鐵針竟又被惡狼鑲回了回去,並且還鑲的更深了一些,這令艾薇爾的身形不由挺起,因劇烈的痛楚, 而微微顫抖。
做完這一切,惡狼松開鐵針,緩緩的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9根鐵針,變態笑容不在掩飾,瞳孔中仿佛散發這綠光。
“執行官小姐,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慢慢來,盡情的慘叫吧,我真希望,你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
……
一處反抗軍的據點內,這裡已經化為一座人間煉獄,殘肢斷臂,橫飛在各處,鮮血濺撒在牆壁上,被削成人棍的反抗軍拚命掙扎,試圖逃離他面前的死神。
“惡狼在哪!”
葉輝渾身沾滿鮮血,單手提起這名被削成人棍的反抗軍幹部,語氣森然,幽黑色的瞳孔仿佛要將此人的靈魂吞噬。
“我……我不知道,殺了我,快殺了我!”
這名被削成人棍的反抗軍幹部,屎尿其出,現在的他已經不奢望葉輝能放過他,只求能快點死去。
“那你沒用了。”
葉輝單手將人棍摔在地上,黑暗將這名反抗軍包裹。
“啊!!!殺了我,快殺了我!”
血肉在黑暗的侵蝕下,逐漸化為塵埃,劇烈的痛楚,這名反抗軍卑微的祈求死亡。
‘真是令人陶醉的慘叫。’
黑魔的聲音在葉輝的腦海響起,語氣很是舒坦,對於這種突然的聲音,葉輝沒空理會。
最終,這名反抗軍的聲音越來越低,在黑暗的侵蝕下,化作了一堆雜碎。
葉輝看著手中的一張張圖片,這是艾薇爾在那場會議中,拍攝下來的反抗軍幹部,葉輝堅信這些人中,一定有人知道惡狼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