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軍基地,一名身穿略微壯碩的女子,正大量這面前的麥克。
女子眼神犀利,右手為科技義肢,如果不是這名少年帶回了特等執行官的生命波長,她是不可能接見他的。
“首領。”
麥克低著頭,他面前的這名女子就是反抗軍首領。
“艾倫已經戰死,我們只能繼承逝者的遺憾,去替他完成未成的事業。”
貝拉背過身,語氣中透露這些許遺憾,艾倫是在她成立反抗軍之前,就一直活躍的元老,論資歷艾倫甚至要比貝拉高。
“想親手替艾倫報仇嗎?”
首領向麥克問道,她能看出,麥克很不一般,能在特等執行官手下,完好逃脫,會是一般人?
“首領願意給我機會?”
麥克目光如炬,熾烈了望著貝拉。
首領拿出一個控制器,擺在桌面上。
“反抗者—2號戰甲,原本是要交給艾倫,但艾倫已經逝去,就由你來繼承他的使命吧。”
麥克拿起控制器,將其激活,‘轟隆’一聲,一套銀白色戰甲破門而入,停在麥克身旁。
“開始授權,麥克·布雷斯,授權成功。”
麥克看著面前的銀色戰甲,下定決心,踏前一步,貼身戰甲將麥克包裹在內,戰甲的瞳孔內,閃起一抹紅色光芒。
……
公國,黃金之都,公國內最繁華的經濟城市之一,有無數的年輕人懷揣著夢想,來這裡打拚。
黃金之都的克羅德車站口處,一名身著禮服的貌美少女,吸引著過往行人的視線。
“這位小姐,我們映娛公司是黃金之都的頂級公司,只能你加入我們,我們會立刻向你傾斜近3成資源,將你打造成火熱的明星,在考慮一下吧。”
一名身著正裝,手持名片的星探站在少女面前,語氣中充滿了誠懇。
“我說過!我不需要!”
艾薇爾輕浮額頭,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何這個星探就看上了她。
“拜托了,我們想拍一部關於美女的執行官電影,我們的導演因為人選問題已經快禿頭了,小姐您的氣質與顏值絕對是不二的人選啊。”
“那邊那個人!快遠離那名女士!”
安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名星探見此,撒腿就跑,沒有絲毫猶豫。
見星探已經逃走,艾薇爾無奈的歎了口氣,將一縷秀發挽到耳後,隱秘的敲動耳機。
“長官,我已經到了。”
艾薇爾聲音很低,葉輝則是在不遠處酒店內,看著艾薇爾的同步畫面,安保就是他叫去的。
“繼續等待,磁盤上並沒有標注地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反抗軍的人會自行去接你。”
葉輝說完,便掛斷了通訊,他不能與艾薇爾隨行,這是艾薇爾的提議,因為葉輝的生命波長已經泄露。
葉輝詢問過艾薇爾,生命波長暴露會怎樣,艾薇爾則是很鄭重的對葉輝科普一番。
每一個人的生命波長都是獨一無二的,如果反抗軍得知了某人的生命波長,那這個人一但踏入反抗軍的偵測范圍內,就會第一時間暴露。
所以,這一次葉輝不能與艾薇爾隨行,哪怕泄露的時間也很短暫,葉輝也不能冒險。
……
許久後,一輛懸浮車停在艾薇爾的面前,窗戶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名帶著墨鏡的青年司機。
“隱客閣下,讓你久等了。”
青年司機開口,懸浮車的車門打開,
見對方喊出了自己的假名,艾薇爾移步到車上。 車內空間很大,在艾薇爾的身邊還坐著一名身著正裝的少年,少年面掛微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沒想到,隱客閣下,竟然還是一名大美女。”
說著,還想伸手摸向艾薇爾的大腿,還沒等少年得手,一把袖珍手槍便頂在了少年的腦門。
“先生,請自重!”
說著,艾薇爾還將手中的手槍向前頂了頂,看著艾薇爾的物理自重法,少年緩緩舉起雙手,面色不改。
“隱客閣下,我只是開個玩笑,為了保守起見,希望可以交出身上的所有通訊裝置,你可以理解的。”
“那是自然。”
艾薇爾開口,將耳邊的耳機拿下,葉輝也切斷這個耳機的通訊來源,改為隱藏在艾薇爾眼中的同步畫面器。
“感謝配合,會議結束後,我們會歸還的。”
少年將耳機收走,依舊面色不改,但不知為何,艾薇爾很厭煩被這名少年盯著,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他的無禮舉動吧。’
艾薇爾心中猜測,在思緒中,車輛緩緩停下,艾薇爾率先奪門而出,一路上少年一直都在大量艾薇爾,這使她很厭煩。
少年緩緩下車,在青年司機的指引下,艾薇爾進入一座升降梯,升降梯緩緩下降,許久後才漸漸停止,據艾薇爾計算,她現在至少下降了近千米。
‘如果被發現的話,我是一定逃不出去的。’
艾薇爾心中暗歎,雙拳也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
升降梯的大門緩緩打開,入眼的竟然是一座豪華的賭場。
艾薇爾嘴角抽搐,反抗軍都這麽墮落嗎?
艾薇爾輕微拂過秀發,開啟了被放在眼角內的人臉識別系統。
“隱客女士,你可以隨意玩玩,一切消費,都由我惡狼買單,開始時我會來叫你的。”
‘惡狼!’
艾薇爾想起了,那個痞子暈倒前的話語。
“多謝好意。”
艾薇爾隨意應付一句後,隨意拿起一杯淡藍色的雞尾酒後,隨意找了一個角落的座位坐下。
賭場內很喧囂,時不時還響起陣陣的哀嚎聲與歡呼上,甚至於還有求饒聲。
艾薇爾掃過一個個賭徒,發現這裡的人都有著合法的身份,被記錄在案的反抗軍只有一小部分。
“這不可能!你們耍詐!你們一定耍詐!”
一名頭髮散落的中年男子,指著桌前的發牌員厲聲喝道,雙眼充滿血絲,仿佛一隻擇人而噬的惡鬼一般。
這一次,他失去了所有,他的財產,他的房子,甚至是他的工作。
“耍詐?你有證據嗎?”
對於這種事,發牌員已經見多了,不慌不忙的回問道。
“你……我不管,你們絕對是耍詐了!我昨天還贏了近十萬了聯邦幣,憑什麽到了今天我輸了近百萬的聯邦幣!”
發牌員聞言,不由一聲嗤笑。
“既然可以你一夜暴富,那為什麽不能一夜失去所有?”
“再說,運氣這東西時好時壞,你現在的運氣已經低落谷底, 那你下一次的運氣說不定就會好到極致哦。”
“這……”
原本要質問發牌員的中年男子,竟然被發牌員的一番話說動了心。
“可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中年男子無奈歎息,仿佛下一次他就真的能贏一樣。
“嘿嘿,你沒有了錢,難道還沒有人嗎?”
發牌員靠近中年男子的耳邊,輕聲說道。
“什麽?!”
中年男子面露詫異,但轉瞬他就反應了過來。
“你……你竟然想……”
沒等中年男子說完,發牌員就插話道:“我可沒有強迫你什麽,但是我為你算一筆帳。”
“你的女兒還是雛鳥,長相也不賴,第一次就可以賺到一萬聯邦幣,之後每一次接客都可以掙到一千到三千的聯邦幣。”
“一次接客差不多是半個小時,那一天16個小時不休息的話,至少可以掙到三萬二千的聯邦幣,那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可以還清所有欠款,甚至還有盈余,不是嗎?”
聽著發牌員魔鬼般的算法,中年男子竟然低頭沉思了起來。
“在想想,客人你養了她這麽多年,是不是也該讓她為你付出些什麽了。”
“對!老子供她讀書,供她吃喝,最終還是要跟別人走,那我就讓她在走之前,把欠我的都還給我!”
中年男子聽著發票員的話語,心中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
“夠了!”
艾薇爾開口大喝,攔住了這名要將自己的女兒,推向地獄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