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行動小隊僵硬的轉過身去,只見一名小護士插著腰,臉頰略微鼓起,一副很是生氣的模樣。
“那……那個護士小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們的麥頓醫生,不然我們就出院時間又要推遲了。”
3號露出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緩聲開口。
“護士小姐,喝酒可只有他們,別將我帶上。”
4號趕緊晃了晃手中的果汁,他可不想在康復室裡再帶半個月。
“哎~,真那你們沒辦法,你們的長官來找你們,。”
小護士歎了口氣,打心裡來說,她很崇拜這群維護這秩序的士兵,所以為了這群士兵的健康照想,報告是一定會打的。
“長官來找?”
聞言,1號略微感到詫異,在這個戰區能當他們長官的人,只有……。
想到這,眾人腦中同時出現一道身影,將嘴邊的酒沫迅速擦掉,身上的酒氣也連忙用特殊氣體掩蓋,迅速整理好儀容儀表排成一列縱隊,整齊的向談話室邁進。
小護士驚愕的看著,氣質突變的特別行動小隊,更加堅定了嫁給軍人的決心。
……
1號鄭重打開談話室的大門,入眼便是他熟知的長官,暗夜特等。
“特別行動小隊,全員向暗夜特等敬禮!”
說罷,小隊全員便給葉輝來了個標準的軍姿,一股滿滿的軍隊風氣。
葉輝見此,示意他們坐下,得到反饋後,眾人端莊入座。
“你們的任務經過,我需要詳細的經過。”
葉輝緩緩開口,語氣中沒有過多的情緒,1號聞言,不由感歎‘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在1號詳細且簡易的描述下,葉輝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完全肯定了麥克受到世界青睞的這種可能。
想到這,葉輝的面色不由陰沉下來,世界的注視,葉輝他在清楚不過了。
在上個世界,如果沒有世界的青睞,他至少得死三到四遍,這種增益不浮現與表面,這是玄學上的庇護。
見葉輝面色陰沉,1號少有的出現了心虛,如果是在往常,他雖然敬重葉輝,但完全不虛葉輝。
可葉輝第一次給他們小隊任務,他們小隊就辦砸了,就好比是,葉輝出年薪百萬,請他們去辦一項業務,結果他們還辦砸了。
“這件事不怪你們,命沒丟就已經是好事了。”
葉輝開口,雖然是安慰的話語,但聽在他們耳中就有些不對味了。
“長官,我們雖然失敗了,但我們絕對會彌補我們的過失,還請您繼續讓我們跟在身旁!”
1號直立起身,沉聲說道,一旁的隊員也同樣如此,表示想跟在葉輝身旁。
正所謂,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身為公國的王牌小隊之一,他們都有自己的傲氣,他們想一雪前恥,在葉輝面前證明自己。
“哦?”
葉輝略感詫異,細細回味後,得知了自己的話語起到了激將作用。
“既然你們這麽想證明自己,那就不要回軍隊了,不過你們要記住,我不會去關照任何人!”
說罷,葉輝記錄1號的通訊波長,心中暗喜,能一直指揮特別行動小隊,那自然是好。
‘我好像在見證,一個老陰幣的成長。’
黑魔幽幽的開口。
……
次日,一處不知名的山脈處,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劃過微微亮起的天際,驚動了原本要相依的鳥兒。
麥克踉蹌落地,
雖然戰甲已經補充了能量,並已經自我修複,但自身的傷勢是無法通過戰甲治愈的。 將手貼在一旁的岩石上,面前山脈的畫面突然閃爍一下,下一瞬竟然變為了一扇大門。
“檢測身份,麥克·艾力紳,歡迎回家。”
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麥克拖著虛弱的身體走進大門,大門關閉,從新變回山脈。
這是一座偽裝成山脈的反抗軍基地,坐落於公國的一片無人區。
“麥克,你這是?”
一名少女焦急的走來,在她身後則是拖著面板數據的小型機器人,通過面板數據,她得知了麥克的傷勢。
“貝拉,快通知首領,要開啟……緊急會議!”
麥克虛弱的開口,說完仿佛是不留遺憾般,昏死了過去。
……
會議室內,一個個身影端坐在圓桌面前,一名獨眼女子坐在正首位置,她右手裝著科技義肢,十指交叉在思索這什麽,她便是反抗軍首領。
“報告各基地的傷損情況。”首領開口,
“公國動用了一名特等,在瘋狂肅清我們,不過好在都是一些小型的地下駐扎點,以及誘餌,只是……惡狼被抓了。”
聞言,首領眉頭緊皺,咬牙開口:“穿心之刃,暴露了!”。
“惡狼的意志,沒有這麽弱吧?”
貝拉焦急出聲,穿心之刃是反抗軍的一座很重要的基地,是反攻時最為必不可少的助力,重要的是,貝拉的父親就鎮守在哪。
“惡狼,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個目中無人的蠢蛋,在看到自己與特等的差距時,必會信念崩塌,從而招出一些。”
首領出聲解惑後,繼續說道:“與惡狼有關的所有據點都要轉移,這裡也不能待了,叫回克裡,是時候好好該商量對策了。”
在首領做出一些列的指令後,一股強大的氣浪四散開來,周邊的森林被吹的‘嘩啦’作響。
一座山脈在推進器的作用下,騰空而起。
“撤銷偽裝面板,飛行模式啟動!”
在提升音的警示下,原本的山脈開始模糊,下一瞬竟變成一座大型的旗艦,這旗艦便是反抗軍的主基地。
緩緩調轉方位, 對準一個方向,經過近5分鍾的蓄力後,呼啦!一聲,旗艦化作殘影,消失原地。
……
艾薇爾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恍惚間她聽到了一陣喧囂,不久後便是一陣的沉寂。
她嘗試睜開眼簾,一道刺眼的光芒入眼,令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掌,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一層厚厚的石膏包裹。
“我這是,被救出來了?”
艾薇爾迷茫的看向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座單人病房內,感受著大腿上的壓感。
發現艾利正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秀氣的小臉上掛著兩道淚痕。
“艾利?”
艾薇爾疑惑出聲,剛蘇醒的她此時還有些懵,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被救出來的。
“姐,你終於醒了!”
就在艾薇爾還在疑惑時,艾利緊緊的抱上了艾薇爾。
“艾利,你怎麽來了?”
聞言,艾利想起了醫生的囑托,松開了艾薇爾。
“姐!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那個冷冰冰告訴我,說你可能會死,我哭了整座一晚上,接到你脫困的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冷冰冰?”
聽到奇怪的稱呼,艾薇爾雖已是見怪不怪,但還是詢問了下是誰。
“姐,就是你的特等上司,不過話說回來,姐,你不是二等執行官嗎?怎麽突然有了名特等的上司?”
後半段,艾薇爾已經是聽不進去了,聯系到方才做的夢,夢中所說的話。
“誒!姐你臉怎麽這麽紅,是那不舒服嗎!我現在就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