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利器劃破空氣,血袍人隻感覺寒毛乍立,全力躲閃,可盡管是這樣,一隻箭矢還是鑲入了他的肩膀。
血袍人看向來人,一頭金色長發,手持強弓,正是希爾。
“你是……祭品。”
認出希爾,血袍人拔下箭矢,並沒有中箭的憤怒,有的只有興奮與瘋狂。
“活捉了你,主教大人一定會給我更強的力量!”
血袍人身形一閃向希爾衝去,可就在他要靠近希爾時,卻突然止住身形。
轟!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地板寸寸龜裂,濺起陣陣灰塵。
一身幹練的正裝,手中拿著一支圓頭拐杖,雙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殺意!
“提爾,人我救下了,能不能救活就看你了。”
希爾說完,便轉身離去,她還要指揮和護送蘇娜,而且此時的提爾,多半也不會理她。
“祭品!”
血袍人眼露瘋狂之色,閃身就要向希爾衝去,至於面前的提爾,他全然沒有放在眼裡。
“你還想活著出去?”
提爾聲中帶著殺意,手中拐杖甩出殘影,猝不及防之下,血袍人被轟飛了出去。
提爾甩了甩拐杖,快步向血袍人走去,血袍人撥開面前灰塵,起身就向提爾衝去,他要先殺了這個不長眼的愚者。
提爾如同未卜先知一般,順勢一記直踹,踹在了血袍人的小腿上。
哢嚓!
小腿成V字扭曲,小腿血紋湧現,就要將小腿強製扭回。
提爾仿佛是在等著這一刻一般,雙手早已將拐杖掄圓蓄力,一擊轟在了血袍人的腦殼。
砰!
這一擊勢大力沉,血袍人腦殼凹陷了下去,倒在地上失去的生機。
“不過是借助外力,強行提升力量,一但失去了詭異紋路的庇護,也就是一個稍微強壯的普通人。”
提爾喃喃道,這是他通過那場圍剿行動中分析出的理論,今天也正好實踐了這個理論可行度,果不其然效果拔群。
如換做往常,提爾也許會欣喜一會,但看向波克後,心中的那一絲欣喜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血神教,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
地室內,達勒看著代表血袍人的小點消失,歎了口氣。
“一個臨時培養出來的廢物,終究不能與卡隆相比。”
達勒的語氣透露著強烈的無奈,如果不是卡隆死了,他也不至於派血袍人去阻攔蘇娜。
望向代表希爾的巨大紅點,達勒拿出了一個小型雕像。
“希爾,能把我逼到這一步,你還是成長了。”
說著,達勒激活了手中的雕像。
……
多琳懷中,原本平靜的艾米突然劇烈掙扎了起來。
只見,艾米體表上的血紅色紋路突然光芒大放,強烈到讓體表都隱隱作痛的危機感湧上全身。
“血爆術!”
希爾拿出箭矢,就要將艾米射殺,就在箭矢要離弦而出時,蘇娜擋在了希爾的面前。
“讓開!你會害死所有人的!”
“我不!”
蘇娜雙腿顫抖,被希爾的箭矢指著,無異於被一把槍指著,作為一名孩童來說,這很有壓力,也很有決心。
“我相信艾米!”
蘇娜堅定的語氣並沒有打動希爾,但希爾還是放下的弓箭,因為她感覺,危機感減少了。
只見,艾米身上的血紅色紋路,
竟然開始了破碎,轉瞬間,艾米竟回歸了正常。 達勒看著手中沒有激活的雕像,一把將其捏碎。
“他竟然違法了教義!”
教義:絕不能食用外來的食物(蘇娜喂給艾米的糖果。)
……
另一邊,艾伯克學院,操場,雕像前
“這裡是暗夜,已抵達目標點”
此時的葉輝正身處一座雕像前,刀鋒上沾染這些許的血跡,剩下的行動要葉輝獨自進行。
“滋~滋”
在一陣電磁聲後,希爾的聲音傳來。
“蘇娜已轉移成功,爆破許可已重新下發,但是……”
“我會拖住他的。”
“……”
希爾沒有說話,葉輝的任務很凶險,甚至十死無生,但希爾不能讓葉輝撤,那樣的話檢察院的所有犧牲都可能付之一炬。
“暗夜,答應我,活著回……”
沒等希爾說完,葉輝就掛斷的通訊,並將步話機抬手捏碎。
不久後,他將與這個世界再無瓜葛,或者他身死當場,或者他回歸樂園。
拿出克羅羅的族徽,將其鑲進面前的雕像內。
哢嚓、哢嚓……
一陣機關轉動聲響起,只見雕像開始緩緩打開,一座升降機出現在葉輝面前,克羅羅的族徽就是地下據點的鑰匙。
葉輝緩步踏入升降機內,隨著葉輝的進入,升降機開始運作,緩緩的向地下沉去。
哢噠!
不久後,升降機平穩落地,欄門打開,入眼的是一條陰森的通道,通道的兩邊則是一座座牢房。
透過血跡斑斑的條狀牢門,能看到裡面一具具人乾,沒錯就是人乾,每一個都是被抽乾血液而死。
走過由牢房構成的通道,葉輝來到了一處地室。
地室內,遍布詭異的血色紋路,其中達勒就正坐於地室正中的石椅上。
“來了嗎,變故。”
達勒輕搖酒杯,杯中之物也不知是鮮血還是紅酒,他抬眼看向葉輝,隱隱之中還能看見絲絲紋路在眼中浮現。
“卡隆,是你殺的?”
達勒問道
“你是誰?”
葉輝緩緩拔出腰間長刀,問出了有些不著邏輯的話語。
‘達勒’聞言,輕輕一笑,猛甩手中酒杯,杯中的液體向葉輝濺去。
在灑濺的途中,杯中液體竟轉變為一根根血針,轉眼之間無數的血色細針,向葉輝迎面襲來,黑暗在葉輝體表升騰,迎向血針。
嘶~
黑暗與血色細針相撞,發出了如烤油一般的聲響,細針被盡數侵滅。
望著被黑暗籠罩的葉輝,達勒略微有些詫異,喃喃道:“黑暗的神使嗎?”
達勒嘴上雖說,但可身體卻沒停下,談話間達勒抬手虛張,一團血色的圓球在手心匯聚,隨後虛握,血球就變為了一杆血色戰鐮。
戰鐮斜指地面,緩緩的向葉輝走來,鐮刃精芒一閃,轉眼之間,達勒衝到了葉輝面前。
戰鐮畫圓,鐮刃直奔葉輝的脖頸。
叮!
刀鋒抵住戰鐮,黑暗與鮮血相撞,兩種能量的對撞下,地室內如掛起狂風一般,一股氣浪以他們二人為中心,擴散開來。
達勒一甩戰鐮,借助葉輝的反作用力,順勢畫弧從另一個方向掃向葉輝。
戰鐮掃斷幾根發絲,葉輝矮身躲過戰鐮,長刀順勢上挑。
達勒見此,抬手虛握。
“凝血!”
【檢測,你將受到控制技,判定中】
【體質判定通過】
【你將受到30%的減速效果,持續0.5秒】(原:被束縛1—3秒)
提示音從葉輝腦中響起,葉輝隻感覺,渾身動作一緩,是血液的凝結。
叮!
葉輝瓦解自身攻勢,長刀架住鐮柄,防被達勒來個透心涼。
雙臂同時發力頂飛戰鐮,借此機會,葉輝連連後退,直到退出三米范圍後,葉輝才感覺那種被控血的感覺徹底退散。
可葉輝前腳剛落地,達勒後腳就揮舞著戰鐮跟上了葉輝。
叮、叮、叮……
長刀與戰鐮相互碰撞,葉輝斬擊頻率極高,竟將達勒生生頂回,葉輝見此,挫步近前,長刀直斬就要卸下達勒的一個零件。
達勒面無波瀾,抬手虛推,一種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這次沒有什麽提示,葉輝被直徑擊退了出去,雙腳犁地數米才堪堪停下。
反觀達勒,也不怎麽好受,面色蒼白入紙,應是使用這一招的代價。
“果然,只有神使才能對抗神使嗎?”
達勒開口感歎,如果換做常人,凝血至少能令人動彈不得,擊退更是能直接把人的鮮血都擊出體外。
葉輝沒有說話,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在擊退的那一瞬間,他仿佛是被一輛轎車撞到一般,並且那股衝擊只針對血液。
葉輝緊了緊手中長刀,抬步前衝,目前來看達勒的狀態較差,至少是無法使用先前的那兩個技能。
葉輝衝到達勒身前,達勒戰鐮畫圓,試圖將葉輝逼退,葉輝長刀高舉,一擊重斬精準的斬在,戰鐮的鐮頭。
達勒隻感覺雙手發麻,心中暗道不妙,剛要拉開距離,可葉輝怎可能放棄這次機會。
長刀飛舞,達勒隻得用鐮柄苦苦防禦。
“噗嗤!”
防久必失,一道血痕在達勒的胸膛綻放,葉輝刀鋒偏轉,作勢就要斬下達勒的頭顱。
達勒眼中也露出凶狠之色,達勒抬手虛握,只見達勒胸膛竟射出了一根大號的血矛,刺入了葉輝的右臂。
噗!
右臂被刺穿,葉輝的斬勢也為之一頓,達勒右手握住下半段鐮柄,向葉輝腦穴砸去。
砰!
葉輝用左臂抵擋,血針消散,葉輝也被擊飛了出去。
轟隆!!!
爆炸聲響起,整個地室開始了劇烈晃動,點點碎石落下,是爆破時間到了。
轟鳴聲中,達勒毫不在意,幾步上前追上了還在倒飛的葉輝,一躍而起,手中戰鐮旋轉一圈就要將葉輝釘在地上。
葉輝空中受身,提前雙腳落地,手中長刀迎上戰鐮,可就在此時,葉輝的動作突然一頓,又是凝血!
“噗嗤!”
戰鐮劃過葉輝的後腰,帶起一道血鏈,血鏈化作數根血針,帶著狠厲的勁風向葉輝飛去。
葉輝見血針襲來,不退反進,迎著血針就像達勒衝去,控血類技能會大幅度消耗達勒的體力,所以達勒此時一定是外強中乾。
叮、叮、叮……
斬破數根血針,葉輝在‘血雨’之間斬開一條道路,長刀高舉,黑痕乍現!
當啷!
鐮柄出現細微崩口,葉輝眼中精芒一閃,手中長刀在次發力,崩口擴展幾分。
達勒忍著強烈的不適,抬手虛推,衝擊襲來,但這次葉輝沒有被擊退出去,因大部分血液都從後腰那近10厘米的傷口處,竄出去了。
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達勒視線重影,戰鐮下意識橫在身前,擋住長刀,反手戰鐮上挑就要掃下葉輝的頭顱。
葉輝側身躲過戰鐮,達勒的狀態已經差到極致,甚至於這一擊另他空門打開!
破綻!
葉輝瞳孔緊縮,單手握刀毫不留情的斬向了脖頸,這一擊達勒避無可避!
可就在著必死之局時, 達勒的臉上確露出了微笑,沒錯就是微笑!
突然!葉輝右半邊身體一輕,握刀的右手竟然失去了知覺!
葉輝下意識思緒原因,被血矛貫穿右手的場景,浮現在葉輝的眼前,是那根血矛!
達勒戰鐮下掃,局勢逆轉!
葉輝來不及抱怨,電光火石之間,葉輝竟拋棄長刀不退反進。
就在達勒的視線都在長刀上時,葉輝左手虛握,一把匕首赫然出現在葉輝手中,正是輕語!
噗嗤!
達勒的笑容凝固,輕語毫無阻礙的貫穿達勒的心臟,一口鮮血從達勒口中吐出,在漂浮片刻後,無奈落下,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達勒竟然還想控血!
葉輝抽出輕語,就在達勒要倒下之時,他突然抓住了葉輝的肩膀,就在葉輝認為,他要臨死反撲時,達勒開口。
“照顧好她!”
這一句話沒有了先前的沉穩,現在才是真正的達勒,說完這句話後,如同不在遺憾一般,達勒倒在了地上。
作完這一切,葉輝也癱坐在地,地室內的晃動更加劇烈了一些,提示音也跟著響起。
【你已擊殺克羅羅·達勒/克羅羅·威廉姆斯】
【你獲得寶箱(綠)】
……
【克羅羅·威廉姆斯為血神教主教,預計7天后血神教將全面剿滅】
【支線任務·血之隕,已完成(91%)】
【你獲得寶箱(血色)】
……
【主線任務·血祭,已完成】
【是/否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