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感逐漸遠去,嘈雜聲逐漸在耳旁響起,葉輝嘗試著睜開眼簾。
正坐在一旁的小護士發現了葉輝的異動,緩步上前查看,她的上頭說過要重點關照這個病人,不然她才不會全天18個小時呆在這個病房內。
強光刺眼,使葉輝下意識的單手遮住,一段段破碎的記憶浮上眼前,這是經過長時間昏迷的後遺症。
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中,葉輝環顧四周,從房間內的擺設上來看這應該是一間單人的病房。
“先生,先生,你現在還處於製動階段,需要靜養”
就在葉輝恍惚時,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音,他聞聲望去這才看見站在一旁的小護士。
“我昏迷了多久?和我一起的人那?”
小護士思緒片刻後,回答道:“先生你昏迷了近三天時間,至於和您一起的人,我並不知曉,不過我已聯系您的辦理人,估計很快就到了”
“哦,那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說完葉輝便掀起被褥,就要下床活動活動,可胸口的劇痛,另他身形頓挫了一下。
小護士見到葉輝的舉動,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葉輝做手術時,她就是一旁的助手,那傷口的貫徹程度,就算是長時間混跡手術台的主刀醫生,都感到獵奇。
“先生,你傷的很重,現在還處於止動環節,傷口會裂開的”
小護士連忙上前,就要阻止葉輝要拆繃帶的舉動。
“愣頭青,你是在作死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葉輝耳中,使他下意識問聲看去。
只見,身穿一襲黑色正裝的希爾,正依靠在門框上。
“你的命還真大,傷到那種地步竟然還能戰鬥下去,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執著什麽。”
希爾坐在一旁,身上背著一個木匣,眼眸中透露著掩飾不住的倦意,面露微笑。
葉輝的蘇醒,令她的心情很不錯,葉輝拖著近乎必死的傷勢,為她戰鬥,如果葉輝就這麽死了她可能會愧疚一輩子。
“沒什麽,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葉輝擺了擺手,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他的那把長刀,他還是第一次開啟能力戰鬥那麽久,他很好奇那把長刀會變成什麽樣子。
希爾聞言,輕輕一笑,要說她對葉輝沒有感請,那絕對是假的,但這種感請,是很存粹的友人感請。
仿佛是得知葉輝的舉動,緩言道:“你那把刀廢了,不過憑你的實力,也是應該有一把好刀了,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謝禮”
說完便希爾拿出一個木匣,木匣的工藝十分精密,它並不是用鎖來當作防護措施,而是一個又一個的機關,在希爾鼓搗一會後
哢、哢、哢…
只見木匣竟然開始折疊起來,發出了哢哢聲,瞬息將之,一把歸鞘的長刀映入眼簾。
發現是自身最愛的武器,葉輝立馬來了興致,抬手握向了長刀。
【名稱:無】代命名
品質:白色
類別:長刀
產地:鏡像世界(維克鍛造屋)
攻擊力:16-21
耐久度:32/32
評分:10
裝備效果,銳利:鋒利度+1
注:此為滿評分白色武器附加效果
簡介:這是古老鍛造手藝的結晶,也是一個時代的巔峰
葉輝一躍而起,甚至不顧身上的傷痛,順勢拔出長刀。
嗚咽聲暴起,仿佛面前的空氣都在因鋒利,
而規避斬擊。 “好刀!”
葉輝不由出聲感歎,如果在這之前擁有這把長刀,他有自信只要卡隆敢硬抗他的斬擊,那他就敢毫不客氣的將卡隆腰斬,而不是隻斬出一道斬痕
想起之前的長刀,葉輝不由內心感歎:“品種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僅僅是一個品質的跨度,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希爾看著,仿佛是孩童得到心愛玩具的葉輝,罪惡感逐漸少了許多。
葉輝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哪怕希爾自認聰慧,可到現在,她都沒有猜出葉輝的真正目的。
為了復仇?那在進入牆內的那一刻,葉輝就理應采取行動。
可葉輝從始至終就幾乎於希爾貼身相處,就差睡覺不是在一張床上睡,可盡管如此,她也沒有看出任何有所關的行動。
為了更好的生活?那在得知自己水平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應該想方設法的脫離這個副官位,以葉輝的實力,根本沒有必要屈才於一名副官上,可葉輝並沒有,而是為此差點付出了生命。
這種詭異的行事風格,使希爾感覺,就算葉輝有一天突然消失,她也不會奇怪,而是覺得有理可循。。
在舞出幾個刀花後,葉輝將其歸鞘,這把刀會成為他後續最大的幫手。
就在葉輝歸鞘時,希爾也不在思緒,面色一正,拿出一疊文件道:“你昏迷三天發生了不少事情。”
葉輝接過文件,面色逐漸緊繃起來,大概內容為:
在葉輝昏迷的這一段時間內,已經有大量證據,證明達勒與血神教的聯系,經管王國審判院審查,全面通緝克羅羅·裡·達勒,檢查院全面出動,但卻並沒有成功,達勒在血神教眾的拚命掩護下逃了,為此檢查院死了36人,提爾更是因重傷臥病在床。”
“達勒逃了?”
葉輝調出自己的任務信息,任務沒有發生任何改變,或是宣告成功,顯然達勒很有可能,會在這三天內卷土重來。
根據血神教的實力,這並不難,不要小看一個連國家都有所忌憚的恐怖組織,而且這還是是一個擁有強大信仰的邪教。
被一群悍不畏死的瘋子盯上,光是想一想,都會覺得寒毛倒立。
“希爾,眼下發展到這份田地,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你最好還是不要在做隱瞞,無論是出於你生命的角度,還是信任的角度。”
葉輝望向希爾,希爾也略感無奈,對於被一群躲在暗處的瘋子盯上,她也有些不好受,但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
“克羅羅家族有一本典籍,上面記載這一個傳說。”
“傳說,血神威廉姆斯可賜予人永生,這種永生需要一種特殊的儀式。”
“儀式需要獻祭無數生靈,以得到血神的青睞,在以至親的血肉作為媒介,從而達到永生,當然這只是傳說。”
“並且,血神教的確可以通過獻祭生靈,而得到強大的力量,至少每一名血神教眾的體質與生存力都很強”
“永生?”
葉輝對此有些不屑,沒有什麽是永生的,如果那個血神真的可以永生,那他現在又在哪裡,為何不君臨整片大陸?不要說什麽神明不能干涉凡界,這種話騙騙小孩還行。
“在死亡面前就算是那些理智的智者,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變為不擇手段的瘋子。”
希爾無奈開口, 這是血神教能發展至今,並龐大起來的主要原因。
“難不成,達勒是為了永生而組織這一次又一次的血祭?”
葉輝提出疑問,如果能抓準達勒的主要目的,也許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出預防。
希爾搖了搖頭,有些陰沉的說道:“達勒,我最為了解他,先不說他正值壯年,就算他是為了永生,那為什麽一定是現在?而且還要暴露自己所經營的一切。”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出於某種原因,他只能現在進行執行計劃。”
說著,葉輝望向了窗外。
……
克都,地下數百米內,昏暗的地室內,地室牆壁上刻滿了血紅色的詭異紋路,如果沒有指定的入口與進入方式,就算克都檢查院,就此開始挖地,也挖不到這裡。
達勒雙手抱頭,面露猙獰,全身遍布了血紅色紋路,直至他的下顎,如果細看的話那是一條條紅到發怵的血管,並且還有向上延申的勢頭。
“你這個怪物!滾出我的腦子!”
達勒出聲大喝,血紅的紋路突然停止了下來,達勒也無力在一張溫床上。
溫床的陰影下,‘暗流湧動’一個個身穿黑色長袍的教徒緩緩走出,雙膝跪地,口中低喃。
“願神指引我們……”
異口同聲的說著一句話,仿佛如同機械一般,每說出一次,整個地室的血紅色紋路,都會微微的亮起一次。
數千人的低語,牆壁上的血紅色紋路,如果有正常人目睹這一切,他幾乎會認為自己回到了黑暗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