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坐在高台的證婚人的席位上看著走上來的萬古眼眶不禁有些微微濕潤,打心底裡為萬古感到高興,這傻小子為了喜歡的人拚盡了力氣,終於等到了終成眷屬的這一天。
絲芙此時則坐在斯昀的旁邊,滿眼豔羨的看著璃婭,幻想著自己將來什麽時候有一天能披上嫁衣。
在她身旁的斯昀問道“其實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喜歡萬古的對吧?這個時候你有沒有點難過的感覺?”
絲芙先是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然後燦爛的笑道“難過肯定是有的啊,但更多的是開心,因為我很清楚萬古哥哥只會喜歡璃婭姐姐一人。”
“哦?”斯昀好奇道“據我所知雖然你們相處的時間很長,不過從他恢復記憶到現在應該也沒多久吧?你怎麽這麽確定呢?”
絲芙將身體湊近她的身邊小聲道“因為萬古哥哥失憶時候幾乎每晚都會說夢話,就而每次屬叫璃婭姐姐的名字次數最多,只不過我都沒告訴他,你可別跟他說哦。”
斯昀歎息了一聲,隨後努力讓自己的嘴角翹起,不讓絲芙看到自己的失落“好的,我跟你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愛是相互的,若是只有一方喜歡,無論再愛也只是自我折磨,此刻斯昀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中對萬古執念。
婚禮進行的十分順利,奧斯特帝國全國同慶,熱鬧的氣氛從皇宮之中一直傳到大街小巷,萬古與璃婭在敬給酒老一杯酒之後所有的儀式便都已完成,剩下的就是與前來的所有賓客寒暄。
萬古和璃婭先是與斯昀說了幾句話之後,隨後直接走到了安東尼的身邊,萬古端起酒杯道“我還擔心你來不了呢,好在你沒有讓我們失望啊。”
安東尼語氣微酸道“就算你現在成為了奧斯特帝國的攝政公爵,可能娶到璃婭依舊是你最大的福氣了,你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待她,不然不只是我,所有精靈族人都會找你的麻煩。”
萬古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不會,然後兩人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他知道璃婭離開了精靈之森這麽久肯定是有話要對安東尼說,隨後拿起酒杯去與奧法他們聊天給他們兩個人單獨的空間。
璃婭與安東尼走到一處相對不那麽嘈雜的地方坐了下來,安東尼略微有些惆悵道“恭喜你如願的被那小子給娶了,也不知道他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
璃婭滿眼愛意的看著遠處正和人聊天的萬古道“誰知道呢,說不準能嫁給他是我的幸運呢。”
安東尼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有些吃癟,隨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封書信“噥,這是女王陛下讓我轉交給你的,本來我都走出精靈之森很遠了,突然被她身邊的女衛追上給我的。”
璃婭接過書信道“看樣子她不反對我和萬古的事了,那我也就不埋怨她騙我的事情,兩件事算是扯平了。”
安東尼無語道“也就是你才說出與女王‘扯平’這種話。”
璃婭不由得對他翻了個白眼“難道我說錯了麽?你小心點,當初你瞞著我的事還沒找你算帳呢。”
安東尼做求饒狀道“好了好了,我那不也是沒辦法麽,你趕盡把信打開看一下裡面到底說了什麽。”為了不牽連到自己他轉移話題道。
‘嘶啦’
信封被撕開,璃婭開心的攤開信紙,在沒打開之前她就已經想到女王那副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了。
可當她仔細看清上面的內容時,笑著的臉開始變得僵硬,隨後逐漸陰沉了下來,
手中的信紙也被她逐漸加大的手勁開始變得褶皺。 安東尼見情況不對忙問道“怎麽了?信上說了什麽?”
璃婭強忍著把信撕掉的衝動將信紙扔給安東尼“你自己看!”說完她將身體轉到無人的一面,她不想在這種時刻讓人見到她的不悅。
安東尼很少見到一向溫婉的璃婭有這種時候,連忙看信紙裡的內容,看完之後他的眉頭完全的糾結了起來,隨後他慌張的對璃婭道“不可能,這絕對不會是女王陛下說的話。”
璃婭此時已經被信上的內容氣地不行,反問道“不會是她那會是誰?我婚禮之日不送來祝福也就罷了,反正我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這是什麽意思?!”
璃婭生氣的指著安東尼手中的信紙“說什麽我不要臉面破壞精靈族的血統,還說什麽將我革除精靈族,只有我一路跪著回去請罪才能寬恕我的罪行!我有什麽罪行?!精靈女王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這樣的精靈族我也不稀罕回去。”
璃婭越說越氣憤,眼眶中已經充滿了淚水,她將信紙搶過來撕得粉碎然後道“你就回去告訴她,不用她革除,我自動脫離精靈族!”說著說著璃婭的眼淚掉了出來。
此時已經跟奧法他們聊完, 正跟一些奧斯特大臣們寒暄的萬古發現她這邊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與其他人抱歉後加快步伐向這邊走來。
安東尼注意到後連忙將地上散落的信紙收了起來。
走到兩人跟前,萬古見璃婭正在哭泣有些擔心問道“怎麽了?”
璃婭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更開心一些,然後笑道“沒事的,女王給我帶了一封信,我看完之後有些沒控制住情緒。”
見璃婭有意對萬古隱瞞信上的內容,一旁的安東尼連忙附和點頭“對對,就是這樣。”
萬古狐疑的看著兩人“真的?”
安東尼信誓旦旦道“千真萬確!”
‘精靈族人不撒謊,這頂多算是隱瞞,可算不上撒謊。’他在心中替自己開脫。
既然他們這麽說了萬古也就不再追問,將璃婭輕輕的攬在懷中柔聲道“我知道你已經很久沒回精靈之森了,肯定很想你的族人們,等婚禮結束後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好不好?不哭了,在哭的話就不漂亮了。”
被他這麽一說璃婭更是委屈,在萬古的懷中哭個不停,一旁的安東尼局促的站在一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有些不解,自己將萬古送來的請柬交給女王的時候明顯能看出來她是高興的。
而且自己主動申請來參加婚禮,女王雖然明面上很抗拒但也沒有自己對奧法他們說的那麽誇張。
所以在他看來這封信雖然是女王的筆跡,但是打死他也不相信這是女王所寫,更別說寫的內容這麽刻薄,這與他認識的女王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