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兩個帝國之間的戰鬥愈演愈烈,一直處於劣勢的凱撒帝國此時有些垂死之前瘋狂的征兆,接連不斷地發起進攻,仿佛在為帝國的滅亡多拖延些時間。
德倫也沒有等到耶華之前所說的救星降臨,反而這個國家逐漸的脫離了他的掌控,甚至已經變成了以宗教為主的國家。
這些日子裡,每到睡著之時他都會夢到已故的父皇,還有哥哥雷瑟輪番掐著自己的喉嚨,質問自己為何將國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一夜他再次驚醒,冷汗濕透了他的床榻。
他走下床來回踱步,想著如何對耶華說出自己的擔心,不過這些都是徒勞,他很明白到時候耶華會對他說什麽,無非是讓他繼續等下去。
他受夠了,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如今凱撒帝國的舵手已經不再是他這個名義上的帝王,而是那個被民眾們當成神一樣存在的耶華。
他如今沒有什麽能夠掌控的了,他的活動范圍隻限於皇宮之中,身邊的這些奴才雖然聽從他的命令但卻都是耶華的人,說是照顧自己的起居,實則是為了對自己監控。
外面的將領大臣們也都十分清楚這一點,他們其中倒是不乏有人想要讓自己恢復實權,可每個人都明白,如今帝國有外患,如果此時再出現內憂,那麽只會導致加快帝國滅亡的進程。
德倫痛苦的坐在地上揪著頭髮,然後猛地站起身來怒吼一聲大步走出門外。
寢宮中負責服侍他的侍從們都已經見怪不怪,幾乎每隔幾天德倫都會這個樣子。
走出寢宮後德倫來到皇后所住的房間,門口的一排侍衛見到他後面無表情,但眼中無不露出鄙夷不齒之色,但他們還是讓開道路。
房門被德倫一腳踹開,皇后蓓羽安靜的躺在床上,即使門響聲如此之大也沒能轉移她的視線,就那麽直直的望著天花板。
德倫徑直的走到她的床邊,然後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拉下床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蓓羽似乎清醒了一點,僵直地轉動脖子看向他,然後滿臉的驚恐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去,口中還發出尖聲刺耳的叫聲“魔鬼!你是魔鬼!啊!!!不要過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德倫聽到她的叫聲有些享受,而且還很興奮,只要在她這裡才能讓他感受到久違的征服感,他來到她的身邊拽起她的頭髮,帶著陰暗的笑容道“救你?想讓誰來救你?你父親麽?他在把你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與你脫離了關系,而且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又哪裡管的上你?”
因為戰爭凱撒帝國的國庫早已吃緊,而道奇家族這個號稱第二國庫的家族早已被耶華隨便找了個借口將其抄家,至於道奇家主本人是在外流浪還是已經身死沒有人會在乎。
見蓓羽不回答德倫咬緊牙齒面容扭曲道“還是說你想讓萬古來救你?!啊?!!!”
“我告訴你,他早以經把你給忘了,不只這樣,人家連婚禮都已經辦好許久了。”
“到現在你還想著他,難道安心當我的皇后不好麽?!說!!!不好麽?!”
德倫當然知道,已經瘋掉多年的蓓羽是聽不明白自己現在說的話的,但他就是想說,想把自己鬱悶的情緒宣泄出來。
蓓羽依舊拚命的掙扎著,她努力的用自己的頭髮與德倫拔河,巨大的拉力讓她腫脹的臉更加的變形。
德倫見她的頭髮即將被撕扯下來,想著以後她還有用,便松開了手掌,
幾縷頭髮殘存在他的指縫。 而從蓓羽稀少的發量來看,這樣的情景絕對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被德倫松開後蓓羽反而不再哭喊,她驚恐的表情轉成了笑容“咯咯,哈哈,你長得好醜哦,哈哈。”她指著德倫的臉道。
德倫上前來抓她被她一個轉身躲了過去,然後發出更為尖銳的笑聲“哈哈,你抓不到哦,來抓我啊。”
一種羞辱的感覺出現在德倫的心中,他直接抄起身邊的椅子,然後對著蓓羽狠狠的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她的腹部。
雖然被打倒,但她依然笑著,這笑聲傳到德倫的耳中怎麽聽都像是在對他的嘲諷。
他惡狠狠地脫下身上僅有的睡袍,然後來到蓓羽的身邊將她的衣服脫光,在他的動作下,蓓羽聲音在淒慘地叫聲與狂笑聲中來回轉換。
門外的侍衛們均握緊了手中長矛,清醒地他們也分不清房間裡的男女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瘋子。
戰爭之所以被稱之為戰爭,是因為它是殘酷的,死亡在這種環境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人能保證自己是否能見得到明天的太陽,雖然即使被炙熱的陽光照射心中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
雅比是幸運的,即使經歷了這麽多輪大戰他依舊活了下來,這與他一直跟在科恩身邊不無關系。
自人族獸族大戰以後科恩被德倫破格授予少將軍銜,而雅比也從當初的軍士晉升成為如今的少校,不過兩人一樣,非但沒有因此對凱撒帝國產生更加深厚的的感情,反而隨著耶華掌控帝國後出現了對現今帝國的反感,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耶華,雖然兩個帝國之間的戰爭不可不免,但也不回使凱撒帝國陷入如今的境地。
更別說帝國的內部也是一團亂麻。
雅比曾不止一次向科恩提出自己退役回家的想法,如今帝國內那些狂熱的信仰者們為了私欲不斷地迫害那些平民,他有些擔心在家中的妻兒如今的現狀。
科恩也想放他回去,可是戰爭還在繼續,雖然他現在是少將,但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更何況雅比看似憨厚老實,但在進入上層之後,其出色的軍事能力更是使他走不得,許多決策還需要他幫忙商議。
幸又不幸的是,凱撒帝國在戰爭中再一次失敗了,科恩雅比所在的指揮部被對方以詭兵出奇不易的偷襲,哪怕科恩如今的實力已經是武王初階的水準,依然免不了被擒的命運。
而雅比則在科恩被擒期間擋在前面身負重傷,讓人誤以為已經死亡所以逃了過去, 在被凱撒帝國方面發現修養一段時間後,他終於能如願回家看望妻兒。
從療養處出來後,看著凱撒城中滿是信仰者們的身影,雅比感受到了極其的陌生,在他的印象中凱撒城不應該是這樣的。
忽然間他的心莫名的和胯下的靈馬獸的馬蹄一樣急促,他揮鞭加快速度,隻想能夠快些回到家中。
如今的雅比雖然已經成為了帝國的上校,薪資方面也是豐足了許多,但他依舊沒有搬家,不僅是因為他戀舊舍不得身邊那些和睦的鄰居。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萬一有一天那個白袍小子來找自己的時候找不到自己,雖然兩人已經許久未見,他的名字也被凱撒帝國列入通緝,但他就是舍不得這份情誼,不止是他,科恩也是如此,都在背後默默的牽掛著萬古。
靈馬獸的腳力非凡,不多時已經臨近家中。
雅比的心跳也越來越快,雖然自參軍以來回家的次數不多,但有這種感覺還是頭一遭。
而且明明自己已經看見了家門怎麽還沒到妻子兒子的而身影呢?按照往常她們應該在庭院裡才對。
下馬向房子走去,他輕輕的叩響房門。
沒有反應。
在敲。
依舊沒有回應。
‘哐當’房門被他一腳踹開,一個惡臭難言的氣味撲鼻而來。
他太熟悉了,這是屍體腐爛後產生的味道,在戰場他總是能夠聞到。
只是,自己的家中為什麽會有這種味道?
他身體顫抖著,絕望逐漸將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