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傳來陣陣雷聲,我和同事坐在車裡,閃電在我們身邊不斷閃過。
還沒到下午五點,天已經灰蒙蒙一片,太陽已經被完全遮住了。
我來到案發地點,鐵石街道125號。
我們站在門外,我清了清嗓子,按了一下門鈴:“你好,萊特夫人,我們是警察。”
門鈴按完十秒鍾,門才緩緩打開,只見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經過了解,這是萊特夫人的兒子。
房間裡還有萊特夫人的哥哥,死者的妹妹,以及另一個中年男子,是萊特夫人的公司領導。
因為家就住在隔壁的原因,所以第一時間萊特夫人是叫他過來,然後他鼓勵萊特夫人打電話報警。
“這個男人看起來怪怪的。”
“哪裡奇怪?”
“女人的直覺。”我的女同事告訴我。
我看著她的眼神,一種看似了解的表情告訴她:“嗯,我懂你的意思。”
萊特夫人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實在不好意思,這麽惡劣的天氣還勞煩各位警官。”
我連忙揮手表示這是應該的,這是我們本職工作。
接下來就是案發現場,案發現場的手浸泡在浴缸裡,整個浴缸呈鮮紅狀態,死者家屬表示因為警察沒有過來,誰也不敢破壞案發現場,所以讓他就維持這樣的狀態。
我檢查了一下死者手上的傷口,和掉在地上的水果刀,自殺的方法應該就是這個水果刀割脈自殺的無誤。
“這是什麽?”我的同事驚訝道。
“什麽是什麽。”
他指著死者的手臂上方,一個奇怪的黑色印記。
我仔細觀察著這個印記,感覺它似曾相識,這個印記好像一個很多觸手的生物,還有無數隻眼睛,這不是我夢裡的怪物嗎。
我背後發涼,心裡質疑道怎麽會這樣。
同事似乎看到了我的不對勁,於是轉過頭來問我怎麽了,我支支吾吾說道沒事。
我冷靜下來詢問萊特夫人:“夫人,請問您丈夫手臂上是一直有這個標記嗎。”
萊特夫人不假思索的告訴我是的。
“那既然這樣,這個印記您丈夫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你有沒有問過你的丈夫。”
萊特夫人告訴我,記得是兩年前吧,那個時候我的丈夫失蹤了一段時間,我急得要命,並且報了警,警察告訴我失蹤二十四小時才能受理案件,而我丈夫只是一夜沒回家,他沒準是去哪鬼混去了,這事情警察可不管。
天蒙蒙亮,我聽到一陣緩緩的敲門聲,我也感覺到了,應該是我丈夫回來了,我去打開了門,果不其然,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面如灰土,衣服都破了,我問他是不是打架了,他一臉沉悶的告訴我沒有,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他很疲憊的進了房間,我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晚上的時候,我就發現他的手臂上多了這個印記,當時我嚇壞了,以為他是進了什麽非法的組織我告訴他這件事情我該知道,我們該一起承擔,但是越說他越生氣,叫我少管閑事,我看著他的表情猙獰極為恐怖,他以前都不會這樣對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我做錯了什麽,想想還是算了。
後來的每個月他都會出去一趟, 一夜都不回家。
萊特夫人說不下去了,奔潰的大哭了起來,他的領導扶住她,
安慰她說不下去就不用解釋了。 同事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
“雖然看似是自殺,但是各位還是要配合我們去警局走一趟,錄個口供。”
說罷我便起身出發,路上遠處不斷有烏鴉成群飛來飛去。
同事大罵了一句真是晦氣,又是打雷下雨,還能遇到烏鴉,今天真是讓人不愉快。
我表示,事情處理完畢後,約他們聚一聚喝點小酒啥的,解解悶。
正說著,車前好像撞上了什麽東西。
嚇得我趕緊下車查看,一下車,環顧四周,馬路上什麽也沒有,隻留下一道血跡,很明顯剛剛確實是撞上了東西,但是現在那東西已經不見了。
“可能是小狗吧,既然沒見到屍體,說明沒撞死,只是撞傷了,我們還是忙正事要緊。”同事催促道。
雖然話雖如此我還是心有余悸,一路上心裡老是有一股氣出不來。
腦中老是閃現那一天,家邊轉角有個人咬住那個人脖子的場景,那人也是一股煙的跑開了,可能是撞上他了吧。
一路到了警察局,帶萊特夫人他們錄了口供,這一天也就結束了。
按約定我和我的同事一起在酒吧喝了點酒,然後就回到家中睡覺了。
回到家中,發現我的孩子不見了,我急忙打電話給奶媽,奶媽接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吱吱作響,也沒聽到一句人話,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