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傾又在家養了幾天的傷,幫著村人把死者下葬,王傾也算是圓了一份人緣。當晚,螞蚱敲開王傾的門,他小心翼翼的進門,在屋子裡安坐下來,纖纖端了茶給他。
“王大哥,最近風頭比較緊,勸你還是不要亂走了。”
“怎麽回事?”
“三爺幕後的組織派來了一個高手,此人凶狠毒辣,擅長追查,武功也是十分高強。這是估計是衝著您來的。”
“他既然要來,我為何要躲?”
“少爺三思啊!”
“我會注意的,辛苦了。”
螞蚱也不適合久留,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纖纖關上門,回過頭來看著王傾:
“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把這份黑幕撕開。”
“那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嗎?”她說話很溫和,自主地靠到王傾身旁,是詢問和擔心的語氣。
“放心吧,我不做我做不到的事。”
“剛剛那個人,為什麽會知道我們的家。”
“這個人會輕功,消息特別靈通,是個可信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在低谷的時候能有一個藏身之處,為了我們的家,也為了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個敏感的詞,王傾的身體也是微微一顫。
“真的嗎?纖纖。”
“我把我的情況給村子裡的老婆婆說了,她說我是的。”
“多久了?”
“你還不清楚嗎?”她有些不滿地掐王傾的手。“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我才不會。”王傾反手抓起纖纖的手,專注地為她打理頭髮。“這麽久了,你覺得你是那樣的人嗎?”
“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你安安全全的。勞累了有我,家裡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多費心,我能照顧好我自己,我也無條件地信任你,做你想要做的吧!”
“我會負責的。”
撫摸著她有一點隆起的小肚子,王傾的心裡多了一份堅定,多了一分穩重,也多了一些慌亂。
“這有點太突然了,我出門去方便一下。”確實一份驚喜總是能帶來千絲萬縷的思緒,王傾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臉上也是燙的火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屋簷上的露水沿著屋簷滑落下來,滴在王傾肩膀上發出悶響,同時炸開一團水花,又頃刻間溶進衣服,頓時王傾右肩一陣清涼,他頓悟:原來這就是擔當。
晚上王傾閉著眼裝睡,聽見纖纖一直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又不敢打擾已經睡著的王傾。他把手伸過去,抓住了纖纖的胳膊,她毫不猶豫地靠過來。
世界變得安靜了,王傾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暖,伴著細嗅花香的溫柔,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