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滿是硝煙卻荒無人煙的地方,王傾的心境也變得悲涼起來,再度想起那些與他朝夕相處的同伴和戰友,
“他們…他們—都…”
心中更是悲憤交加,就覺得有血在腹中翻湧,隨時都能夠從口中噴出來一樣。
在前方看到了敵人,他們拿著特殊材質的棍棒,攔在他的路前。王顧的勇氣從來不會消逝,右手執劍前奔,劍芒所過之處,是一陣陣血雨腥風,十幾人的小隊,頃刻間被殺的只有一人落荒而逃。右腳猛蹬,一柄棍棒被杠杆似的提起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然後被劍擊中飛出,三十步之內,穿胸而過,那人慘叫著倒地。而王傾沒有任何停留,繼續向指揮部跑去。
“哎。”王傾試探著提醒著。
“專心!”
“哎!”
“別吵!”王傾在想辦法提醒王顧:其實那裡有摩托可以騎,不用費勁跑著。但是此刻王顧碰上的卻是手拿長棍,身穿紅色盔甲的高級戰士。兩人對上了幾個回合,王顧心中大喊不妙,因為之前已經鏖戰了太久,一路奔襲來不及休息,若是放在平時,還不至於落於下風。
手握黑劍的那一邊胳膊,已經是被震的顫抖,王顧有些力不從心了。惱羞成怒的他此刻還要和王傾在心裡對話,所以王傾很小心,怕惹到了王顧。
“那邊有火箭炮,你可以試著用一用!”
“你不早說!”
“你讓我說了嗎?吃虧了才想起來聽我的!”
“閉嘴!”
“你看看你看看!你……”
劍鋒在地上用力一劃,霎時灰塵滿天飛揚,令人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等到那紅鎧甲反應過來時,這邊扳機已經扣動了,一瞬間火花飛濺,殘肢橫飛。
“別說,還挺管用!”
“跑累了吧,那邊有摩托車,你不試試?”
“那是什麽?”
“千裡馬知道嗎?這可是萬裡馬!”
下一刻塵煙四起,摩托車急飆到上百邁,疾馳而去。
“這也太過癮了!”
“看路!”
“你敢用我的語氣來跟我講話!”
“看路!”
地勢陡峭,王顧在山地上越野,旁邊是望塵莫及的步兵,王顧高興過了頭,竟然大喊著:“駕、駕、駕!”
“我說大哥,這不是聲控的,你把身體支配權給我,我來開行不,你這駕照都沒有,我怕摔死在路上!”
“不行!我剛搶回來的身體,怎麽隨隨便便就能給你呢?”
“我發誓,等到了就還給你!”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前方是一個斷崖式的高台,王顧加足了馬力,想要一躍而過。卻沒發現天空中圍殺過來的戰機。此刻王傾的大腦變得轟鳴,下一刻,王傾重新拿到了操控權。
摩托車瞬間改變飛行模式,後輪從豎直變成橫向的,而且彈出了螺旋槳一樣的葉片,兩翼同時彈出,即將下落的車身在千鈞一發飛起來,成功躲掉了戰機預瞄的子彈。
“我去,還能這樣?”
“你不知道的地方,還多著呢!”
巡航模式打開,王傾手持黑劍,按下按鈕,手柄彈開變成了長槍,從摩托上跳起,身形瞬閃,直擊迎面而來的戰機。
“乘龍訣!”
飛速一動下擊中駕駛員,然後極限閃身落下,恰好在摩托的交接點上!這樣的招式是成士教給王傾的,王傾不想關公門前耍大刀。
“都是同一個人了,還跟我藏著掖著的!你心懷不軌啊!”
“哪有,我只是把勢水決換了一種武器,換了一種打法而已。”殊不知,這是成士的槍法!成士在王傾教他之後,自己領悟了一套槍法,槍法大成之後,就是這一招。
“後面還有倆大鳥,怎辦?”
“按你的說法,叫彎弓射大雕。”
“那要是按你們的呢?”
“那就是,轟他娘的!”
兩枚火箭彈連續發射,一一命中。兩架戰機隨之墜落、爆炸,在地面濺起爆炸的火花。
“咱能不能有點文化?不過我喜歡!”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