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興奮地叫來古怪和長風,因為今天是我們自己釀的酒開壇的日子,我們三個一人做了一壇,然後面對著面,圍坐在一起。
“我說3、2、1,我們一起開。”
“好!”
“3。”
“2。”
“1。”
我們同時打開了封口,一時間各種味道湧上來,長風忍不住地乾嘔,我和古怪湊過去,聞到長風的那一壇已經臭了。於是長風拚命地把蓋子蓋回去。
我碰了碰古怪:“怎麽樣?敢不敢喝?”
“應該毒不死。”
我們兩個一人一口,瞬間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長風好奇地問:
“怎麽樣?”
古怪直接噴出來:“酸!酸死我了。”
而我,一口綿延的感覺從嘴唇到喉嚨,再順著食道到胃,先是一股溫暖,然後是灼人的辣,我咧開嘴笑了:“成了!”
長風搶過壇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大口,古怪還在那股酸勁兒中沒緩過來,一臉褶子地抽搐著,看著長風也是眼神發光。長風放下壇子,傳來飽腹的舒暢呼聲,他的臉從脖子紅道頭頂,顯然是喝猛了。他搖晃著身子,用醉熏的語氣說道:“還可以,就是差點什麽,具體我也想不起來。”
古怪拿起杓子,舀了一杓,遞到嘴邊,先湊過去聞了聞味道,又嘗了嘗,然後就像個美食家一樣:“嗯、嗯~不錯!”
“你可拉倒吧!哪有用杓子喝酒的。”
這一句把我也逗笑了:“這樣,咱能不能多做點,拿去掙錢?”
“我覺得可以,一壇酒、一壇醋、一壇化肥,咱最後比誰賣的多!”
“你那才是化肥呢!你肚子裡全是化肥!”
我們把剩下的存量拿出一半來做酒,長風、古怪都學著我封酒壇,從上午一直忙到做晚飯,知道CC、木雨、阿乖來找我們。
阿乖指著古怪的鼻子就罵:“一天不回家就跑出來喝酒了?飯也不吃了,活也不幹了!你要造反嗎?”
“我可不敢!有你在呢。”
我趕忙出來調停:“這裡正好有些醋,我們分成三份吧,平時做飯也可以用。”
阿乖才停下嘴來:“原來大哥哥在這兒,那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長風已經喝的不成樣子,坐著倚在牆上,低著頭昏昏沉沉地睡著。木雨走到他身前,架過肩膀,讓長風挨著自己歪著,她還輕輕地拍著長風的臉頰:“怎麽喝這麽多。”
她又摟過長風的頭,安穩地抱著:“走,回家啦。”
“要我幫忙嗎?”我看著長風喝成那個樣子。CC一個勁兒地用手指推我的後背。
“不用了,我們能回去。”
“哦,好吧!”
看著他倆走遠,CC反過來說我:“長風那個樣子,明顯是裝的。你怎麽這麽沒腦子!”
“是嗎?哈哈哈,我也沒看出來。”
“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對了,你是希望我像阿乖那樣還是木雨那樣?”
我心中一機靈:完了!送命題,說哪個都不行。
“那你是覺得我像古怪呢?還是長風呢?”
“死男人,我就知道你沒喝多!自己走回去,我不扶你了!”
“唉唉唉,別呀,我都走不了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