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後。
尚進幾乎什麽都沒乾,立即上網搜索起關於‘如何讓男朋友死心’的帖子。
盡管他對剛才那女子的心願,提不起一絲半點的激情。
“如何讓男朋友對自己死心?”
尚進很快搜集出了很多相關的帖子。
有說果斷將所有通訊拉黑的。
有說刻意躲避,不與其正面接觸的。
有說開展新戀情,不給他任何機會,讓他的心慢慢冷下來的。
還有說醜化自我的,刪除與他所有記憶的東西的等等,不一而足。
可是,關於文雅麗這種情況的卻少之又少,
......正當他茫然的不知所措時,那女孩又一次出現了。
此時的尚進正懶洋洋地爬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瞅著手機。
當女孩客氣的‘問好’聲在尚進耳邊幽幽響起時,尚進嚇得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
還以為是身旁的小女孩搞的鬼,慌忙轉過身瞅向小女孩。
發現小女孩好奇的眸子正瞅向那女子。
“你好,這麽晚了又打擾到你了。”女子連忙道歉。
看清是那女子的臉,尚進這才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她會再次出現的,她留給了尚進那麽多疑問!
“你又找我啥事呀?”尚進故作姿態地問。
“忘了告訴你,我男朋友他叫劉立軒,還有,他就在明渝市宏達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女孩快言快語道。
“還有呢?”尚進慢慢坐起身子,正準備下床。
女子很客氣地道,“不,不用,你不用下床的,我只是來簡單的把該說的事情給你說一下來著。”
“哦。”尚進坐直了身子。
“其實,剛才我男友的基本信息,我也不必告訴你的,那也不是很重要。”
女子不慌不忙地道,“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吧?呃!我其實就是患了肺癌去世的。”
尚進點頭。
女子繼續講道,“自從我去世之後,我男朋友就一直念念不忘我,當時還哭的撕心裂肺的。
我以為他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繼續正常的生活。
沒想到,連續過了一個多月了,他還是老樣子,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無精打采的樣子,身子也消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仿佛生病了似的。”
說到這裡,女子稍頓了頓。
尚進心想,“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呢?”
緊接著,女子又不痛不癢,繼續冷靜地講著,仿佛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有一天晚上,大概是凌晨4點多的時候,我男朋友突然神經質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對著話筒就是一陣“喂喂!”
而那時他沒給別人撥過號,別人也沒給他打過來電話。
......就那樣,喂喂了好一陣子,才好像清醒了過來。
然後,翻開手機通話記錄,不知道在找什麽,找了半天,好像沒找到什麽,然後,又楞了好一陣子神......
到了第二天,他就好奇,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姐姐。
說他昨晚睡覺時,猛然間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抓過手機迷迷糊糊發現上面的電話號碼是他爸爸的,他立馬接了電話,一直喂喂了一陣子,結果對方都不吭聲。
還說他當時只聽見風吹過的狂野的聲音,呼呼地響。
隨後,他說他就聽到了對面傳來一個女生低聲的哭泣聲,
然後,只聽見狂野的風聲和哭聲交織在一起。 ......之後他趕緊掛斷了電話,當時他可能懷疑那個電話是假的,然後就在手機的通話記錄裡翻找著,可是半天也沒有找到他爸爸的通話記錄。
然後,他就對他姐姐說,他認為是我,是我舍不得離開他。
的確,當時我去世都一個多月了,他還仍舊租住在我們曾經一起住過的地方。
而且,我發現他還仍舊留著我留給他的紅蘑菇水杯和一雙小熊熊拖鞋。
有幾次他姐姐都說他,讓他把那雙拖鞋扔掉,他當時嘴上答應了要扔的,可最後還是沒有扔。”
說到這裡,女生下意識地停住了。
尚進等了三秒鍾,見女子都沒再開口說話。
便好奇地問,“那麽,你說的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呃!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不,不,你不用跟我客氣。”女子客氣地道,“說剛才那些話的意思,就是我覺得我男朋友還是沒有忘掉我。”
“那肯定啊!你才去世兩個多月,這麽短的時間內,你男朋友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地忘了你?”尚進心想。
嘴裡仍舊沒有吭聲,悉心傾聽的女生的話。
“你不知道,剛才不久,我男朋友為了見我一面,還花了幾萬塊錢,在網上找了個法師,說是幫他做法,然後在明天晚上的12點整。
在明渝市公園的長椅處就可以跟我見面了。
你看看,這說明了什麽?我覺得我男朋友,好像已經快要走火入魔了。
呃!我真怕他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做出什麽傻事!
我不想他那樣——”
聽了女子的話,尚進這才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可是具體怎麽操作,怎麽幫助女孩實現心願,自己卻仍舊一頭霧水。
本想開口問問女生的操作之法, 卻又害怕羊皮紙上的信息,跟女生之間犯忌諱。
於是隻好點點頭,默默不語,想看看女生接下來又會說什麽。
果然,女生接著就又開口說話了。
“所以說,既然我男朋友他一直不死心,那麽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在明天晚上12點整,出現在他面前呢?”
“哦?”
“所以說,我相信你,你一定有辦法幫助我的。”女生態度瞬間嚴肅起來,眼睛裡滿含期待。
“你的意思是,我就只需要幫你顯身?然後你跟你男朋友相見,這樣就可以了嗎?”尚進好奇地問。
他突然聯想到羊皮紙上的現形功能。
“是的,你說的對,你只要讓我男朋友能看到我就可以了。”女孩態度堅定地道。
聽了女孩的話,尚進一下覺得這件事變得簡單了起來,嘴裡趕忙回道,“哦,那沒問題的。”
可這時候,女生又突然地消失在尚進面前,連個招呼也不打。
尚進驚訝的不已。
趕忙朝屋子裡大聲叫著女孩的名字,連續叫了快一分鍾,結果都沒有任何動靜。
這時尚進確定女生已經走遠了,或者說,她並未離開去,只是消隱在了哪裡。
接下來,尚進也沒管女生再不再的問題了。
轉念又想到,“即使幫他現形之後,又有何用呢?說不定男生見了她,還更加的思念了!”
沒錯,按照自己的正常邏輯去想,尚進除了覺的自己的腦瓜生疼外,還是腦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