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場。
尚進隨便在大街上晃悠了一陣子。
然後找了一家面館,叫了一碗雜醬面,準備簡單地解決一下肚餓。
正在這時,文雅麗的聲音又在尚進耳邊幽幽響起。
“你好,很高興又見到你!”
尚進屁股剛落座,這一下,又突然地彈了起來。
本能地偏過腦袋,朝著四周打探張望。
“我在這呢。”文雅麗調皮的聲音又起。
“哦哦。”
尚進趕忙應承,回過頭,發現她已經與自己隔桌而坐。
“很高興你能夠如約到來,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凌晨12點整。”
說著,黑色眸子一眨一眨的瞅著尚進。
“這時間你已經跟我講過了的。”
尚進回道,“只是有一點,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麽事?你請說。”
想了一陣子,尚進終於還是沒忍住講了出來。
“我就是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辦法,能讓你男友對你死心,你讓我幫你顯身,這點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做到,但是我——我主要就是擔心這個。”
文雅麗微微笑了笑,聲音清脆道,“這個您放心,只要您幫我顯身就可以了,我相信,我有辦法讓他死心的。”
“好吧!”尚進無奈道。
很快,服務員就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雜醬面。
穿過文雅麗的身子,穩穩地放到了尚進面前。
這一幕,尚進已經在小女孩身上看到過了,所以此刻也沒什麽可好奇的。
陪著小女孩玩了一整天,這時候,自己的肚子早已經餓得緊貼後背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尚進稍微意思了一下,然後就拿起筷子幹了起來。
小女孩在店子裡玩了一小會,這時好奇地來到桌前,瞅著尚進吃飯。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文雅麗開口問道。
小女孩好奇的眸子瞅了瞅文雅麗,沒有吭聲,本能地走開去,蹭到尚進跟前。
“別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吧!”
小女孩仍舊不吭聲。
文雅麗似乎知道某種禁忌,因此,接下來也沒再理會小女孩。
稍稍坐了一小會,也沒跟尚進打招呼,然後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哥哥,那個姐姐是不是也有隱身術啊?”小女孩突然好奇地問。
尚進將最後一根面條吸入口中,沒有咀嚼,直接咽下肚裡去。
“你說什麽?”尚進回頭問道。
發現文雅麗已不在桌前,下意識地把四周環顧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到小女孩身上。
“我說那個姐姐,她怎麽也有隱身術啊!”
“你有隱身術,那個姐姐她為什麽不能有隱身術?”尚進笑著反問道,一邊打開支付寶,給老板掃碼付了款。
“走吧,跟哥哥去外面晃。”
說著,自己先站起身,大跨步往店外走去。
此時的街道,像以往一樣,都是人來人往的。
尚進帶著小女孩,沿著人行道一直往前走,漫無目的......一直到,這人行道上的人流漸漸稀少,沿街的鋪子,一家家開始打樣關門。
這時候,就差不多快要到凌晨12點了。
“是時候了!”尚進心中暗忖。
隨後覷了眼表,發現還有半個多小時。
便趕忙掉頭,徑直往公園方向走去。
花了十來分鍾來到公園裡面。
此時的公園裡,靜悄悄的,放眼望去,一個人影也無,唯獨不遠處的小湖裡,不停傳來陣陣蛙叫聲。
尚進繼續沿著小路往前走,他要找到那張長椅。
好在一路上,每盞路燈都亮著,尚進也不必打開手電筒照明,當然也避免了打草驚蛇。
畢竟這種事,還是越隱秘越好。
難怪那道士給文雅麗的男友預約到凌晨時分,目的正是避免人的打擾,也就只有這個原因而已。
實際上,尚進覺得這跟什麽良辰吉日沒有多大關系。
凌晨時分可以,那為什麽晚上11點,或晚上11點半,或晚上的其他什麽時間就不行呢?
所謂的神秘,尚進覺得,完全就是打破了人們的生物鍾,去做一些離奇古怪的事情而已。
尚進當然知道那道士,並非真的想幫文雅麗的男友,相反,他只是在糊弄他,為了賺他的錢而已。
穿過小湖。
快要到那張長椅的時候,尚進發現那上面正端坐著一個人。
只見那人個頭蠻高,還穿西裝打領帶,那陣勢就像是要去哪相親一樣。
尚進本能地止步,心想,“莫非他就是文雅麗的男友?”
小女孩瞅了那男子一眼,目光回落到尚進身上,問道,“哥哥,你是不是要找那個人?”
她純粹只是好奇,因為整個公園內,沒有一個人影,尚進又走了那麽久,終於看到一個人了,他不找他還能找誰?
小孩子的好奇心就是這麽清奇。
尚進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趕忙找到一個隱蔽處藏起來。
遠遠的,他看到那男子身邊的不遠處,還有一個身披道袍的道士,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他的面前已經擺好了各種陣法,具體是什麽陣法。
尚進無由知曉。
當然他也不關心,而且,也從不相信那類玩意。
在電視上,有時候往往也只是看個熱鬧,過去之後也就不怎麽記得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這活生生的一幕,竟然出現了,就在自己眼前,那麽近。
好吧,既然出現了就看看吧。
“哥哥,你看那邊,那個人在幹啥呀?”小女孩又好奇地問。
“那個人正在表演技術。”尚進信口開河道。
他知道小女孩才五歲,根本不懂那玩意。
可是小女孩跟著就辯駁起來,“哥哥,那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呃!我想起來了,他就在我奶奶家來過。”
“哦?”
尚進很快就有印象了,幾天前,就有一個道士給小女孩作過法事。
正想著時,小女孩又問了。
“哥哥,那個人,他是不是跟死人有關?”
“哎呀!你胡說啥呢?沒看到嗎?他正在表演技術,怎麽跟死人有關系呢?”
尚進急了兩句,隨後目光瞅向那道士和男子。
只見那道士,做了一陣子法事之後,就開始跟那男子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也不知道講了些什麽。
只見,那男子隨後就盤腿坐在長椅上,雙目緊閉,仿佛在冥思什麽。
尚進感到好奇,又覺得很可笑。
“他能幹啥呢?難不成還能修個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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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看到了嗎?那個人,他就是我男友,他正坐在長椅上。”
文雅麗不知不覺,又來到尚進跟前,幽幽說道,嗓音非常好聽。
尚進趕忙回頭,發現文雅麗輕飄飄的站在自己身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得病了似的,非常的蒼白憔悴。
完全就像屍斑臉。
這一刻,竟嚇得尚進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