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狄話音剛落,聖手書生白子賢竟出現在了天字號大牢的門口。
“賢弟,為兄恭賀你升任麒麟堂堂主。”白子賢左手拿著一壇酒,右手扇著鐵扇大搖大擺地走入牢房中。
東方狄忙道:“白兄客氣了,不知兄台深夜到訪,莫非是受了閣主的指派不成。”
白子賢呵呵一樂,道:“今日你被閣主叫住,為兄一直都守在朝天閣外,等著你出來。可誰知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出,後來閣主傳出命令,升任你為我朝天閣麒麟堂的堂主。為兄得此消息後,激動不已。連忙回家準備上等的酒菜,等著為你慶賀。後來閣裡的人說,你奉了閣主的命令在大牢看管宸陽公主,故此為兄特地前來看你,順便替你慶賀一番。”
東方狄急忙回禮:“兄台心意,做弟弟的心領了。只是這大獄,閣主有令,無他手令者,任何人不得靠近天字號大牢,否則殺無赦,白兄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什麽手令不手令的,來來來,賢弟請坐,你我兄弟二人先痛飲一番再說。”白子賢道。
說話間,白子賢向碗裡倒了酒,自己咕嘟一聲,率先喝光。
東方狄見狀,也急忙倒了一碗酒,拿起來喝的精光。
白子賢瞥了旁邊的宸陽公主一眼,隨即對東方狄道:“賢弟,為兄今日前來,還另有一事,望賢弟答應我。”
“何事,只要是小弟能做到的,一定照做不誤。”東方狄道。
白子賢一笑,說道:“既然賢弟都這樣說了,為兄自然信。為兄懇請賢弟可否將宸陽公主交由我來處置。”
“這是何意?”東方狄一怔。
突然,白子賢面對宸陽,撲通一聲跪在當場。他叩了叩首,對宸陽道:“大武暗探白子賢,參見公主殿下。”
“啊。”東方狄一愣神,“沒想到你竟是武朝派來的細作。”
白子賢道:“不錯,我奉大武皇帝和丞相蔡文忠之令,多年來隱藏於此,為他們傳遞信息。”
宸陽一聽,又是心頭暗喜,急忙上前來攙扶白子賢。
宸陽樂道:“沒想到皇帝哥哥跟丞相竟在這裡步下了你這樣一招險棋,真是妙極,你快快平身,護著我快離開此地。”
白子賢起身帶著宸陽剛準備離開牢房,東方狄拔劍而出,站在前面,冷冷地道:“我奉閣主之命前來看管宸陽公主,你既是武朝派來的人,我自是不能不管,帶人能不能走成,也得問問我手中的這把劍才是。”
東方狄此時便在想:“原來白子賢竟是陛下和丞相的人,這下公主有救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心道:“我還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對於白子賢的話,也不可全信,萬一他是淵帝和老閣主派來試探於我的呢?”
白子賢一見東方狄阻礙自己,鐵扇在手中揮了兩揮,說道:“如果賢弟真的不願意放我走,那為兄隻好得罪了。”
玄鐵神扇展開,白子賢右手一揮,直奔東方狄掃去。
東方狄見罷,急忙應戰,二人打在一處。
這白子賢,江湖人送綽號“聖手書生”,就說的是此人武功手法極快,一把用玄鐵打造的鐵扇,施展開來,甚是了得,也算的上是一把好手。
二人一交上手,東方狄便暗暗稱讚:“在大淵有個十大高手的排行,白子賢並未列在其中,可是今日一交上手,才發現他的武功絕不在十大高手之下,以前倒是自己低估對方了。”
白子賢一招緊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鐵扇上的扇尖棱角鋒利,稍有不慎被劃上,都會釀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