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嘉意外和驚喜的事情發生了,去南城外看望關勝他們的時候,才知道阮小二幹了一件讓他多麽驚喜的事情。
後來那一批千把人裡,居然有盧俊義,阮小五,阮小七,張順,秦明,索超,張青,李英,戴宗九個頭領,加上關勝,武松,魯智深,楊志,史斌,呼延綽,李俊,花榮,徐寧,阮小二十個人,三十六個頭領來了十九個。
水滸傳的情節,相信前世大多數人都是有的。畢竟小說還是小說,歷史上宋江就是三十六個頭領。施耐庵大爺在這基礎上擴充到了一百單八個。
關勝和陳嘉詳細講過這三十六人的情況,和水滸一百單八將一一對應,也有些對應不上。
比如張青,年輕英俊,武藝高強,應該是沒羽箭張清的原型,但是他並沒有飛黃石的絕技。
比如這花榮,和張青一樣,射箭水平不行,比冉聰李明覺差得十萬八七裡,但是武藝相當高強,隻比關勝差一線而已。
比如這史斌,應該就是九紋龍的原型吧,可他是家傳武藝,和十八萬禁軍教頭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
這盧俊義倒是和水滸裡一樣,武藝居然比關勝要高出一頭,是宋江麾下第一高手。認字不說,居然還會兵法,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他們中大多數人是水泊梁山附近的漁民,農民,獵戶。北地多豪強,很多人都會武藝,這三十六人屬於武藝比較高強的,所以就做了頭領。特別是盧俊義,關勝,呼延綽,武松,魯智深五個人,絕對是高手,比冉聰和李明覺還要高出一頭。
高衙內已經通過高俅將關勝他們十個的通緝令撤下,盧俊義他們九個還都在朝堂的通緝名單上,所以江寧府他們是不能久呆的,新年後必須全部轉移到琉球去。
“夫君,父王讓你明天晚上去我家吃飯。”趙琳喜滋滋地來了,她已經曉得陳嘉願意早一點結婚的消息,這兩天天天往這裡跑,骨頭輕的來。
“哎哎呀,還是娘子心疼為夫啊......”陳嘉骨頭也沒有三兩重,學著戲腔唱。
“你不是不看戲的麽?怎麽突然會唱了?”
“還不是嬸娘在的時候,沒人陪她就拖我去,看了兩場。”
“夫君,今天我們去哪裡?”
“今天我們在家裡,哪兒都不去,還有啊你護衛昨天跟我親衛不開心,我準備今天揍你護衛玩。”
“好啊,那我打你親衛玩。”
“......那算了,我們還是親親吧?”
“好啊好啊,你趕緊脫衣服。”
“你現在怎麽這麽色?女孩子家家不應該羞澀的麽?”
“呀,你廢話好多。”
碧月在外屋喊:“王小娘子來了,少爺在屋裡呢。”
臥槽,這碧月太壞了。
“趕緊穿衣服,快點。”
......
三人鬥地主。
“夫君,一對三。”
“王薇,你過分了啊,我們兩是一夥的。你看看你,好像這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
“好吧,琳琳姐,你要什麽牌?”
“王薇,當夫君是假的麽?打牌哪有這麽賴的?”
“哦,好吧,那我自己出了啊。”
“出吧。”
“10 J Q K A 順子”
“過。”
“過。”
“666777飛機
“要不起。”
“過。”
“99933沒了,
給錢” “我靠。你不是說你不會打麽?果然漂亮的女人會騙人。”
新年七天是在無聊和有趣中度過了。
初二去福王家上門,送去價值二千貫的禮物,福王妃回禮二萬貫,關鍵把趙琳和王薇的事情擺平了,喜滋滋地回家。
初三去王院長家上門,被老頭一頓臭罵,最後仗著官家的信和福王的好言相勸,最後提著回禮興高采烈地回家。
初四去蘇秉承府上拜年,老頭說了他一通,什麽平時不鍛煉,關鍵時候掉鏈子,好在把陸宲的事情搞定,年後就能上任。
初五去顧言家拜年,老頭壞得很,旁敲側擊問皇城司有哪裡可以改進的,改進你妹,背著雙手晃悠悠回家了。
初六和掌櫃們吃了一頓飯,其樂融融。
初七和二老婆膩歪了一下午,被大老婆抓奸在床,羞愧難當。
初八人家都去上班了,趁二老婆不在,和大老婆膩歪了一下午,神清氣爽。
初九與關勝他們喝到天昏地暗,被胡鐵城背回家。
初十去秘密訓練基地看望了未來的諜王們,付九和柳如風的工作還是非常有成效的。
初十一和家人們到嬌嬌的到火鍋店吃了一頓,開心到飛起。
初十二叔叔嬸娘小嬸娘找了個道士算了一下黃道吉日。
初十三到福王府上確定結婚日期。
初十四到王府確定結婚日期。
陳嘉已經二十歲,按照習俗應該是二十一,江南東路都是講虛歲的。
作為江寧最有學問的王院長為陳嘉取了字。其新孔嘉,其舊如何之,取字懿言,意思就是說話要有有益,行為要高潔。
陳嘉聽著就是在罵他說話如放屁,行為太卑劣。有學問的人罵人就是不一樣,聽上去可是在誇獎的呢。
怎麽辦?都怪叔叔,多什麽嘴?誰不能給自己取字,非要請王院長?現在好了,被王老匹夫罵一輩子,狠就狠在你還要謝謝他。
看在二老婆的面子上不計較,且當自己沒有讀過書。
婚期定在二月十八,距離現在也就一個月的樣子,到時候陳懿言將同時迎娶趙王二女,新居就是郡主在東城的那套宅子,楊達率領工匠,日夜趕工裝修。其實也沒啥好裝修的,無非粉刷一新,修補破損而已。
終究是做到了軟飯硬吃,懿言,過去說的話的確像放屁,被王老匹夫一眼看穿。
東城的宅子面積極大,幾乎是現在陳懿言的院子十個那麽大。
陳懿言家上下算上廚娘也就二十幾個人,撒在東城宅子裡估計要隔空喊話。
沒辦法,到集市上去買丫鬟仆役。
趙琳和王薇也興高采烈一起去買丫鬟,剛出手幾個立馬被陳懿言喊停,怎麽難看怎麽買,這是在罵我好色麽?
推倒重來。
買了三十六個丫鬟,六七十個仆役,每一個人的資料都詳細看過,本人都仔細問過,確定沒有問題才簽字。
你可以叫我陳放屁,絕對不能被叫陳迷糊。
被人罵頂多臉紅上一紅,犯迷糊那是會要命的。
親衛絕對不能找外人了,緊急從建築隊調集了五百人過來,簡單訓練一下,便成了親衛。
親自檢查了一下宅院,找出十幾出不安全隱患,整改!
在院子的四個角上修四個瞭望塔,圍牆再加高一米,除非你會撐杆跳......對啊,萬一有個孫子會撐杆跳怎麽搞?
買狗,奶凶奶凶的那種。
每個院子都要有單獨的水井,公用的水井以後隻做洗衣服澆花用。
隔壁院子買下來,充做親衛隊軍營。
木質閣樓下面全部放滅火專用水缸。
圍牆上面要不要拉上鐵絲網?
趙琳及時阻止了,她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問道:“你是在裝修家還是在造監獄?要不要再搞幾支探照燈?”
這就是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門。趕緊投推薦票和月票,否則半夜去敲你家門,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王希志長衣飄飄地來了,他為了姐姐的婚事,特意請了二個月的假期。
談到天津榷場的事情直歎氣,“長公主太霸道了,幾次貿易糾紛,她都偏向遼人,搞得現在遼商在榷場橫著走,經常惹是生非。”
“如果我是她,也許更霸道。本來就骨子裡看不大宋,又是在他們的國土上,最重要的是堂堂長公主,每天和商人打交道,換做你,你會怎樣?”陳嘉歎口氣。“就憑她身份為了他們大遼來親自過問這種善賈之事,我也很欽佩她。”
現在對商賈的貶低那是普遍的事,什麽商人逐利小人行徑之類的。坦白說,說得對。商人本質是貪婪而嗜血的,為了利益什麽事情做不出?
可是商人行為又為百姓帶來利益,切實改善了人們的生活,推動力社會發展。
“是啊,其實她平時也沒有什麽架子,經常去榷場裡面轉。”突然噗嗤笑出來道“你們兩個倒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哈哈哈哈,聽出來了,你在罵跟一個娘們似的。”
“哈哈哈哈,你還是這個脾氣,就喜歡瞎說。”王希志哈哈笑起來。在榷場的這點時間,他深深被陳嘉的事跡打動,當時換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瘋狂到接受那麽多難民,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謝謝你希志,你在榷場的努力我都聽說了,謝謝你嘔心瀝血維護它長大。打個不恰當的例子,我是榷場的親生母親,你是撫養它長大的養母。”
王希志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比喻,噗嗤就樂了。
“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娶了郡主和我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婚禮轟動了整個江寧,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迎婚隊伍經過的道旁看熱鬧。從未聽說一個貢生,居然娶了郡主,還同時娶了當今文壇巨匠的女兒。
可能有讀者看到這裡就說有點扯淡了。
坦白說有一點,但不是不可能,而是有歷史前科的。
歷史上有位牛人,一口氣娶了兩個郡主。
前世我們很多對歷史的見識,實際上主要是明清兩代流傳下來的。
比如女子在外工作的事情,明清以前,女子出來打拚的比比皆是,女子帶兵打仗的也不少見。
二女嫁一夫的更是多見,但普遍還是一夫一妻製。
商賈和貴族階層通婚有沒有?當然有,但是大多數是庶出旁支的女子,嫡系絕大多數情況下不會。
可陳嘉不是商賈,他是貢生,有功名在身的,是當過一任安撫使的五品大員的。
又要有人問了,二十歲擔任五品大員?
是不是有點扯?
有點扯,但是是有歷史原型的。
我寫書本著扯淡的原則寫的,但是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尊重歷史的,因為就怕步子太大啦扯到蛋。
我為寫這本書的時候是查閱過大量歷史文獻,圖書館整整泡了好幾天,筆記做了一大本。
其實我看到很多非常受歡迎的小說,壓根不照著歷史寫,或者偏離比較大,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有點拘泥不化,索性天馬行空些呢?
又跑題了,寫了一些自己的感慨,大家不喜歡的忽略。
婚禮非常熱鬧,江寧的頭頭腦腦悉數到場,本地有名望的貴族,江寧書院以及周邊有名氣的才子也都紛紛趕來,除了參加陳嘉的婚禮,主要是準備加入萬卷藏書的出版工作,這才是青史留名的機會。
婚禮過程就不寫了,一來人多嘴雜,二來審核嚴格,幾筆帶過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