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東走後,陳嘉立馬叫章麗鶯過來。
“博彩業知道麽?就是印刷一些票據,上面蓋好章,每張賣二文錢,一個月開獎一次,設計特一二三等四級獎項,特等獎要最豐厚,三等獎多一些,獎勵少一些。”
看看還在懵逼的章麗鶯,陳嘉便將規則細細說了一遍。
“每次開獎的結果登在廣告上,找些人專門討論分析怎麽獲得大獎的竅門也發表在報刊上,這門生意輕輕松松賺到你眼睛發紅。”
“夫君啊,你這腦子裡面裝得倒地是什麽?太厲害了。今晚來我房,我好好犒勞你。”章麗鶯眼睛都笑成了兩個彎月。
“……蓋被純聊天行麽?”陳嘉想到昨晚王薇的瘋狂,兩條腿已經在發軟。
“說好的養十個兒子的,你別想溜。”章麗鶯站起來抱著陳嘉在臉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興衝衝地跑掉了。
皮革廠做出來的足球彈性與前世不能比,可也做得不錯了。在藤球裡面塞進棉花,然後包上老布,再包上牛皮,一眼看上去有點像籃球。所謂老布就是那種很厚實的麻布,一般都是做冬服用的。
陳嘉與親衛隊的幾個球隊都踢過,剛開始不太適應,太輕了,一趟球就大,射門就容易打飛。慢慢地適應後,各種花活也能玩起來了。
“搞足球聯賽,別墅區靠近府衙那裡不是兩個足球場麽,旁邊做成梯形觀眾席位,四周用柵欄攔一下,進場看球收費。麗鶯,你這裡可以搞足球博彩,猜比分,猜輸贏都行,要設置金額上限,別搞得人家家破人亡的,我們娛樂為主。”陳嘉召開了第一次足球聯賽籌備會。
“一個州作為一個賽區,第一名參加路級別比賽,選出前兩名,到幽州打循環賽,最後按照成績分高下。前三名的獎勵優厚些,其他隊給個出場費,費用從門票收入和博彩裡面出。”
嶽飛舉手問:“軍隊怎麽辦?”
“軍隊也參加,每個營出二隊,打循環賽。第一名加入軍一級的淘汰賽,前二名參加幽州循環賽,這樣十個隊伍,每周一場,打兩個月半月就能決出勝負了。”
牛皋算了一下怎舌道:“那不得踢半年啊?”
陳嘉指指手上的細則:“八個月,中間有一個月的休賽期。”
“那琉球和瓊州呢?”有人提問。
“他們就算了,或者他們自己搞一個聯賽。”陳嘉早就考慮過他們了,太遠了,還是暫時他們自己玩吧。
“成立足球聯賽組委會,成立裁判所,按照出場費和球票收成比例支付裁判所的費用。”
“其他隊的費用怎麽算?”又有人問。
“王薇你負責文宣的,這個費用由你們報上來,前幾屆大賽經費經略府出,以後由聯賽組委會出,你們放心,以後會賺大錢的。”
“球衣上面秀上號碼,以示區別。”
“球場周圍可以找商家做廣告,加上門票收入,加上博彩收入,應該足夠運作了。”
陳嘉點點手上的細則,“大家回去仔細看,裡面都有。現在天氣冷暖正好,最熱的時候修整一個月,冬天來之前結束。”
現在足球最流行的是軍隊,幾乎每個營都有好多球隊,經常為搶球場吵架,還有打架的。
通知發下去後,蹴鞠愛好者紛紛報名,最少的州都有十幾隻球隊報名。現在的國球是啥?蹴鞠!連王希志這樣的書生都喜歡踢。
陳鳳嬌突然來找他,兩隻眼睛裡面有紅絲,顯然是剛哭過。
自從陳嘉當官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讓嬌嬌受委屈,要說有也就趙琳有時候會去欺負她,這裡面更多的是玩笑的意思。
“嬌嬌,怎麽了?哭鼻子了?”陳嘉將她讓到座位上,叫碧月給她泡了茶。
嬌嬌接過茶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臉上顯出一點嫌棄。陳嘉看看茶,再看看碧月一本正經的樣子,心想:什麽意思?頂級普洱啊,難道碧月在裡面放毒藥了?
“嫌棄啊?有這麽難喝麽?”陳嘉忍不住問道。
“也不是,我習慣喝果汁了,好久不喝茶不適應了。”嬌嬌臉一紅,趕緊解釋。
“有人欺負你了?說說看,什麽事。”
“哥,你給我評評理。我們給軍隊做汗衫一直做得挺好的,偏偏有人說我們質量不好,只能穿一季。穿一季不是很正常的麽?麻布的質量就這樣啊。還有洗衣服的時候那麽用力幹什麽?使勁搓,搓壞了就說我們質量不好。我跟他去說理,他……嗚嗚嗚,這個王八蛋居然說我仗勢欺人。”
說著說著嬌嬌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委屈得不行。
陳嘉有點懵,什麽鬼?這種事情能讓嬌嬌哭?怎麽那麽不信呢?
看看碧月和跟進來的章麗媛,她倆都捂嘴笑,特麽的這裡面有貓膩啊。
嬌嬌的幽州製衣廠現在除了給流民做製服,給女人做內衣,還有一大塊業務就是給軍隊做服裝。其中就有汗衫短褲,這是陳嘉設計的,受到廣大軍人歡迎。現在琉球和瓊州穿這個的滿大街都是。
麻布也不是質量不好,而是因為要做貼身衣服,所以就要加一道柔化工藝,自然壽命就有影響了。
幾百萬人都在穿,肯定有人說好有人說不好,關鍵穿著舒服,價格便宜,好不好的反正穿的人越來越多。
“誰啊?”陳嘉本來不想問的,他看章麗媛和碧月那副死樣子,就曉得後面沒啥好事。嬌嬌一邊哭一邊用眼睛看著他,大眼睛撲棱撲棱掉眼淚,分明是再說:跳進來吧哥哥,陷阱裡面可好玩了。
到底是自己妹妹,平時也各自忙,除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見一面,平時都難得說上話。死就死吧,會有啥大不了的陷阱。
“李崖這個臭流氓,哥哥你去揍他。”嬌嬌站起來抱著抱著陳嘉的胳膊搖起來。
李崖?這二百五不是在中軍騎兵營當副將麽?怎麽惹到嬌嬌的?
李崖是兵部尚書方瓊介紹來的,和徐福李隱一起來的。徐福現在呼延綽軍裡當副將,李崖在嶽飛軍裡當副將,李隱現在獨領一營火槍兵。
李崖今年二十一, 與陳嘉同年,武藝相當好,與武松他們屬於同一個檔次的。關鍵這小子武藝好不說,人長得俊,在陳嘉軍中算是樣貌和燕青那是能一比高下的。性格也好,平時嘻嘻哈哈沒啥正形,和士兵也都能同甘共苦,沒有架子。
挺好的小夥子啊,怎麽就惹到嬌嬌了?
偷眼看章麗鶯和碧月,兩個人已經笑得滾做一團。
“李崖是吧?小范,你帶人去把李崖的狗頭砍了送來。”陳嘉衝著外屋的范宗尹喊。
范宗尹爽快答應,起身就準備出去,被剛進屋的章麗鶯一把拉住:“虎啊你,聽不出這是經略在開玩笑?”
范宗尹尷尬笑道:“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準備去茅房麽。”
章麗鶯聞言嫌棄地在他身上擦了擦手進內屋了,留下范宗尹看看自己衣服,再看看笑得快坐地上的王貴,差點哭出來。
“嬌嬌,你這事找錯人了,你哥是個榆木腦子,來,嫂子幫你搞定。”章麗鶯進屋後就將嬌嬌拖過去。
“搞定李崖還用得著你哥?我去找李隱,他是李崖大哥,就如同父母,李隱說一句話這臭小子敢不聽?”章麗鶯一邊安慰一邊朝陳嘉擺手,意思是你少管閑事。
陳嘉反而興趣大增,嬌嬌有點不要臉了啊,自己追上門來要郎君。
“嬌嬌啊,咱們可不能做那種逼婚的事情啊,李崖如果不願意,不還有燕青麽?”陳嘉也走過去,摸著妹妹的頭安慰。
嬌嬌將頭讓開脫口而出:“我不,就李崖。”說完就後悔了,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