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手下的將官的武力值。
第一,毫無疑問是盧俊義。現在陳嘉的武藝也見長,雖說不能和武將相比,至少對付七八個兵沒有問題,相應他對武藝的認識也加深了。
第二,應該就是李進義,沒有驗證過,但是關勝和他共事好多年,評價應該是真實的。陳嘉不曉得他是不是林衝的原型,李進義同樣是用槍高手,說是還有一手飛刀功夫。
第三、應該就是關勝,呼延綽,章雄,高迪這幾人了。唯一驗證過的是關勝,突圍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前面切瓜砍菜,沒有一合之敵。
第四,應該就是武松,魯智深,楊志,秦明、史斌這五人。唯一驗證的就是武松在突圍的時候護住後路,沒有一人能突破他的攔截。
第五,就是花榮,徐寧,冉聰,李明覺,張青,孫立,燕青,索超,李英,李俊、朱仝、這些人。水滸傳中花榮一手好箭法,號稱小李廣。張青應該就是沒羽箭張清的原型,可惜也不會那勞什子飛蝗石。不過他們二人的武藝的確高,護衛隊五百人,兩人上去嘁哩喀喳一頓打,直接把隊形打散。就算胡鐵城這樣的漢子上去一樣白給。
第六,就不要說了,剩下這些人估計水平高低也有限,好也好不到哪裡去,估計也就比陳嘉這個菜鳥強一些,和胡鐵城屬於一個檔次。
有了這些人,軍隊的人才儲備目前算是勉強夠了,層次也很好,高手不少。
不過陳嘉一直認為將領單挑這事情極不靠譜,聽叔叔說過打仗的事情,就是軍陣對衝,武藝高的將領生存率和破壞性高一些,亂軍之中個人武藝發揮的余地其實不大。但是騎兵就不太一樣,一般將領會是最前面衝鋒的那一個,在一定數量下,武藝高的對騎兵的對決有時候是有決定性作用的。當然上萬騎兵對衝的時候,武藝高的能保住性命已經算好的了。
真正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往往取決於中下層軍官,這也是為什麽要成立軍官學校的初衷。
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文官太少,兩個管家能力是有,但是學識的限制,往往就是自主創新能力不夠,執行力超強。現在的規模越來越大,陳嘉也常常感到力不從心,每次訓練回來,桌子上的公文便是一大堆,饒是他腦子轉得快,每天也要處理道深夜。
短時間可以,長期就不行了。得搞一些文化人進來!你看王希志這樣的,不用操心,就把天津榷場搞得風生水起,還會根據實際情況,改良過去制定的不合理規定。
當八月季風結束的時候,陳嘉來琉球已經三個月了,想必對日貿易商隊也要回到江寧了吧。
陳嘉把花榮留在琉球繼續訓練斥候軍,自己則帶著戴宗和二百親衛回到了江寧,果不其然,對日貿易商隊早就在半個月前已經回到了江寧。
來不及跟張有泉見面,下了船第一時間跑到了福王府看望兩個娘子。
當看見兩個大肚子的時候,陳嘉樂得合不攏嘴。
“怎麽樣,我照顧得挺好吧。”福王看見陳嘉滿意的樣子尾巴就翹起來了。
“好好好,嶽父殿下當真是高屋建瓴,目光遠大,小婿淺薄了啊。”
“嘿嘿嘿,知道就好,以後多聽聽老夫意見準沒錯。”
“好好好,以後一定聽。嶽父啊,您是不是該去後院種花了,這半年時間可到了,算日子沒有?”
“哎呀呀,對了,你提起這事我要問你了,這個月正好半年期到,我按照你的方子勤耕不輟,
真的會有效果麽?” “不曉得,這個要問你自己的。”
“你不是說有效果的麽?”
“對我有,對你就不曉得了。”
“哎?當初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是吧?那按照現在的改。”
“你非人子啊你......”
......
摸摸娘子的肚皮,陳嘉笑得合不攏嘴了。
“辛苦二位娘子了。”
“夫君,你看我和薇薇的肚子是不是不一樣,我的尖一點?”
“我摸摸......差不多啊。”
“夫君,你仔細摸。”
“趙琳,你夠了啊,打剛懷上你就這樣說,當心我翻臉啊。”
“啊呀,薇薇啊,姐姐這不是鬧著玩麽。我們這次都生男孩。”
“這還差不多。夫君啊,你摸摸我的,是不是比她的尖啊?”
臥槽,這是一腳踏進虎狼窩啊,兩虎相爭,死得最慘的往往是第三人啊。
......
“少爺,這是這次去日本的貿易結果清單,您看下面怎麽安排?”張有泉將一本冊子交個上來,李俊和阮小二在旁邊筆直坐著。
仔細翻看帳冊,盡管早就有計算,當看見清單時,依舊忍不住心花怒放。
六百萬貫的貨直接換來二千多萬兩白銀,二百萬貫銅錢換來五百七十萬兩白銀,除去運費,損耗,以及與福王瞪其他人的分成,陳嘉一人便純賺一千多萬貫。
就算日本需要時間消化這些商品,一年去兩次總可以吧?關鍵日本的銀子太便宜,而大庸的銅錢太值錢造成的。
不過等日本慢慢醒悟過來,這個銅錢的比值也會慢慢起來的,這一點陳嘉是有清醒認知的。
即使將來比值達到1:700,對日貿易還是有巨大的利益空間。
“供貨商的三百萬的余款這幾天讓他們來取,我們以銀子支付。另外福王的三百多萬銀子也通知福王府的人來取,章家的一百多萬,王家的一百多萬,還有其他人家的二百多萬都這幾天處理掉。讓他們處理銀子的時候一年內慢慢處理,別一下子換那麽多銅幣,造成不好的後果。有不聽話的,以後就踢出去,不合作了。”
銀子多了也頭痛,官方規定銀子不能以貨幣形式流通的,這樣就造成了銅錢的稀缺。後來慢慢銀子開始流通,有效緩解了銅錢的尷尬,官府也對這樣的經濟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官府不追究,不代表他們不會追究,海量的銀錢衝擊市場,勢必會造成銅幣的波動,官府忍不忍就不好說了。
有了這筆錢做底子,陳嘉的腰杆頓時硬多了,有錢的感覺真特麽好。
“少爺,這次出海船隊一共損失了六艘船,幸好貨物沒有損失,只是船留在日本開不回來了。”李俊匯報道。
“都是誰的船?
“我們的一艘,福王兩艘,章家兩艘,臨安朱家一艘。”
“這點損失不算大,以後還會有更大的。運氣好啊,居然貨物沒有出事。”
“還有就是所有的船必須要維修,我們遇到一次風暴,有的船還是出現了破損。”
“需要維修多久?”
“船坊老板說至少二個月。”
“可以。你們這次出海訓練成果如何?”
“非常好,現在基本上沒有問題了,就是需要訓練作戰技能。”
“你們的費用是按照每人二百貫支付的,你們幾個指揮五百貫,趁機這三個月你們回琉球好好休整。讓士兵都節約點,都是拿命換來的錢。”
“知道了少爺。”
“你們的軍艦會在二年內慢慢交付給你們,訓練的事情要抓緊,下半年還要去一次日本呢。”
“好的少爺。”李俊和阮小二的嘴角明顯向上揚了起來,啥時候他們如此有錢過啊。
“這次回琉球,你們運五百萬兩銀子回去,交給陳三,讓琉球慢慢讓銀子流通起來,銅錢太不方便了。”
“是,少爺。”
對日貿易的詳細情況是極度保密的,但是福王府等幾個商家有大量銀子傳聞還是慢慢流傳出去,好在有福王這顆大腦袋在前面頂著,倒也沒有掀起什麽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