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金此刻已經忘記了嬌羞,只是驚訝看著手裡的那條死蛇。不應該啊,嬤嬤和她說的時候講的很清楚,這東西把玩之後就會變大變硬,這一條把玩半天了,啥動靜都沒有。
陳嘉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將被子蒙在頭上,下面的陣陣涼意傳來,讓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生不如死。
窗外兩個人影已經聽了半天,見屋裡啥動靜都沒有,這才滿意地相攜而去。
“夫君,她們走了。”
趙福金臉上突然好燙,堂姐趙琳也是個蠢的,屋裡暗,外面亮,把這兩個聽壁角的身影完完整整印在窗戶上。
陳嘉拉下被子,仔細聽了聽,這才叫出來,“趕緊把冰塊拿開,凍死我了。”
趙福金趕緊把手裡的冰塊扔到,冰冷的手被陳嘉一把抓住,陣陣暖意傳來,緩和了手,緩和了心。
“夫君,我不太會,你多擔待。”
黑暗中陳嘉有點呆,“什麽不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