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對這兩天的斷更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家裡人不理解我寫小說的舉動,說這是無業遊民之類巴拉巴拉的。
老一輩人的思想比較保守可能,認為寫小說是不務正業。
這兩天我真是遭受太多的白眼,太多的閑言碎語了。
真的,家裡人只是說幾句,但村裡人的閑言碎語差點讓我抑鬱。
寫小說怎麽了?
我一沒有違法犯罪,二沒有打擾別人。
我……我真不知道該說啥。
現在從老家跑回來了,我真是受夠了,真不知道怎麽說。
唉!
寫小說怎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