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炸開過後,湧入腦中的,那是冷靜。
他轉過身,望向那一泥土。
泥土當中極其的混雜,就好像只是用於濫竽充數,只是為了把這個走廊給堵塞一樣。
仔細看過去,隱隱間,好像看到了什麽,森白色的東西。
看到這,陳樹不由得打了個寒蟬,“這個突兀出現的扭頭,該不會就和那沼澤一樣,把人給沒入進去吧?”
想到這裡。
陳樹面色微變,也不敢在這裡耽擱時間,轉身這就飛速的往那解剖實驗室而去。
這說來也奇怪。
之前入夜的時候。
他從解剖實驗室前往深處的實驗室區,中途明明還遺留了兩個小夥伴的。
可這一往回走的時候。
別說是那兩個小夥伴了,就連他們倆留下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過!
“排除之前那一個附在白大褂身上的人影外,其他的,根本什麽都不曾看到過!”
眼睛微微眯起,眼前的視野忽然間變得開闊了起來。
思緒也是在這一刻頓住。
陳樹抬頭看向眼前,正是開局出現的,那一個解剖實驗室。
只不過!
此時的他,是在這解剖實驗室之外,並不是在解剖室當中。
以他這在房間外的角度,往那房間的玻璃窗看過去。
卻能隱隱間,看到無數的蒙蒙黑影趴在了那窗戶上。
就如同是打了馬賽克一樣,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顯得極其的詭異。
“這東西,果然不是什麽陽間玩意!”
陳樹心頭一震,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是猜中了什麽東西,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我去!”
在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間湧出了無數的泥土,瞬間就把他走往的那一個走廊徹底堵塞了!
就好像是特意把這一條通道給堵塞了進去一樣,不留哪怕是一絲的縫隙。
“這尼瑪的……”
陳樹心頭一跳,“要是我慢一步的話,這泥土會不會直接把我給活埋了?”
他不知道這個泥土是什麽時候湧出來的,就如同之前在走廊內時一樣,他完全沒有絲毫的察覺,就好像本身就存在一樣。
“不過這泥土裡……”
陳樹眼睛眯了眯,他總感覺,這個泥土裡,好像是有什麽東西。
“不妨扒開看一看?”
手捏起那一個炎龍娃娃,另一隻手抓向了那一泥土。
陳樹眼睛眯了起來,“這泥土,偏向濕潤,就好像是剛沾染了水一樣?”
手掌翻動了一下,捏出了一大塊的泥巴,手指搓動著,陳樹眼睛微微眯起,“有股怪味……”
他聞到,這泥土當中,傳來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股很大的刺鼻腥味。
很像是用血澆灌之後,再塗上白醋,最後加上福爾馬林的這種結合的味道。
“上課了!”
還不等陳樹想明白。
他的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道聲音,“同學,上課時間,請進教室裡上課,不要在教室外有過多的停留。”
陳樹動作微微一頓,回頭看了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
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梳著背頭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男人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如果他不是穿著白大褂的話,陳樹甚至都覺得,這個人是從屠宰場出來的。
“好的。
” 察覺到對方,似乎是因為自己不回應,好像變得暴戾起來了的氣息。
陳樹立刻應了一聲,同時起身來,把手放進口袋裡。
“同學,走吧,上課了!”
口罩男人那口罩上的黑點消散,語氣溫和的說道。
說著,他轉身往一邊的解剖實驗室走了過去。
陳樹跟在身後。這個解剖實驗室,正是昨天,陳樹呆在的那一個實驗室。
只不過。
這一刻。
實驗室內的一眾多人,都是生面孔。
完全看不到哪怕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昨天的那些人,哪裡去了?”
心頭閃過這一想法,陳樹暗暗警覺了起來,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的神色變化,而是表情自然的,往一個空位走了過去。
見到他坐下。
身邊分組的這幾個生面孔,頓時回頭,一雙眼睛,沒有絲毫生氣的盯著他。
“看什麽?”
陳樹默默的拿出了炎龍娃娃,毫不客氣的說道。
幾個生面孔臉色微微一僵,眼神之中,多出了少許的忌憚,似乎是有些害怕陳樹手上的這個炎龍娃娃,腦袋又轉動一百八十度,看向了高台上那口罩男人。
陳樹一隻手拿著那炎龍娃娃。
另一隻手。
放入了口袋當中,悄悄的,把之前從那泥土那種抓出的東西拿了出來。
低頭一瞥。
視野當中,立刻出現了一道虛擬版面。
【蘊藏極大怨氣的尺撓骨碎片:帶著極度怨恨而死的人身上的殘缺骨,可以毒攻毒!】
看到前面一段文字的時候,陳樹是有些無語的。
然而當他看到後面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眼睛亮了起來,“以毒攻毒?”
“這麽說, 我可就不困了!”
而就在他這視野中,虛擬版面消散的時候!
腦海之中,突然間響起了驚悚空間的提示音!
“場景:夜幕屍庫!”
“玩家108號,完成隱藏任務-走廊上的秘密,獲得隨即物品獎勵寶箱*1!”
幾乎是在這驚悚空間提示音落下的瞬間。
陳樹這就感覺到手臂上一沉,似乎是多出了什麽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寶箱。
“玩家108號,打開隨機物品獎勵寶箱,獲得……骨石膏*1!”
打開寶箱之後,頓時,浮現出的,是一個和手臂幾乎等同於長度的石膏長方體物。
陳樹頓時愣住了,“這石膏,有什麽用?”
這在驚悚世界內,石膏能有啥用?
很快!
視野當中浮現出來的虛擬版面,這就告訴了他答案!
【堅硬的骨石膏:包上骨頭,信不信比你腦殼都硬?不信你試試?】
陳樹:“……”
真的假的?!
他默默的拿起那一個,口袋裡的骨頭碎塊,再按下這石膏開關,放入了其中。
頓時。
陳樹感覺到,自己手掌上捏著的這個石膏,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
“這是什麽?”
陳樹眼睛微微眯起,總覺得這個石膏裡,好像是多出了什麽東西。
還不等他想明白。
忽然間。
他身前的幾個生面孔,腦袋詭異的扭動了三百六十度,以冰冷和戲謔的目光盯著他。